“在那边,杀了他们!”
石泉水没找到现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
他迅速拉着丛蕊往后掠。
可还不到三十步,丛蕊就挣脱猛地一停,“他们早就布下陷阱,我们逃不掉的。”
石泉水察觉身后有杀气,立刻往身后发出数以百计的剑气。
剑气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袭击而来的人匆忙应对。
石泉水趁此一闪一现,将丛蕊带出包围圈。
“好快!”
包围的人纷纷暗自叹了一声。
修士之间的战斗最重要的是实力,哪怕实力差点,只要有足够的速度也有足够的机会击杀对手。
“你们找死吗?”
其中一人敏锐察觉不是对手,就追上前方的人细声叮嘱。
“这么多人,我们未必没有机会。”
石泉水已经展现出足够的实力,除非眼瞎的,不然不可能知道贸然上前就是送死。
可有些人还是拼命冲在最前面,就是看重那足以让他们行动的赏赐。
“我们再多几倍人都不可能留下他。你们只要做到不让人看出来是在摸鱼便可。”
摸鱼?
对他们来说虽然只能图个温饱,但也算衣食无忧。
活着总是充满着热情。
有人心生胆怯、有人舍命一搏。
实力的差距在下一刻就清晰了起来。
“好厉害!”
当前排的数人看到眼前一道寒光闪过,正欲闪避时感觉脖子一凉。
“不要近身!”
有人想拉着别人一起后退,如此一来便法不责众。
可真正明白他意思的不过寥寥数人。
大多数人还是拼命往前。
在他们的脑袋里装着临阵逃脱便是死的可怕一面。
哪怕往前是死,对他们来说好歹有一些抚恤金,不至于让家沦落到乞丐。
石泉水那一剑就是让他们知难而退,可他们还是疯狂扑过来,他便没有了善心。
“你这样做早晚害死所有人!”
丛蕊用力甩掉石泉水的手,然后双手齐动,地面上便冒出无数条粗壮的藤蔓。
藤蔓上还有金属质感的尖刺。
尖刺一闪竟脱离了藤蔓。
袭击而来的人一看不妙,立刻使出所有手段想要防御。
呲呲呲——
一声声尖刺穿胸而出的声音不断传来。
看似简单的一招,却是极为的霸道。
运气好的修士身上有七八个冒着血的窟窿,多的竟找不到巴掌大完好的皮肤。
“你倒是厉害!”
石泉水呛了一声。
一些还没死的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绝望之色不断从他们眼里绽放。
作为化神期修士,人死了,尚有元神。
可若元神弱小,纵然能逃走亦是要死。
“这些人实力如此差,看来是用了某种方法强行提升实力,刚才还以为要多花些力气。哼。”
丛蕊说的了一些也懒得再说下去,便轻哼了一声。
石泉水也不再跟她细谈,眼光一扫便捕捉到躲到人群里的傻子。
“我去将人带出来,你小心”
他还没说完,丛蕊就直接冲了出去。
“主人,有强者出现了。”
石泉水也察觉到左右两侧有很强大的威压传来,他根据威压可判断出是化神期后期的修士。
有三人,其中一个还是妖兽一族。
他立刻冲过去,一闪一现,将惊慌失措的傻子带离人群。
“别别杀我。”
一股液体从傻子的裤腿里流了出来。
“你别害怕,我不会杀你。”
傻子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大修,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他那样子,石泉水不禁哑然一笑,“人人都说你是傻子,我看你比谁都聪明,用装傻来活命。起来吧。”
“大修,小人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科斯到底什么来头?他背后究竟是谁?”
石泉水拿出十块品相非常好的极品灵石递了过去。
傻子一看顿时两眼放光,伸出脏兮兮的手轻轻夹起一块凑到嘴巴前用力舔了几下。
石泉水手一松,他立刻捧着去接灵石。
“他是夏日庄园的私生子,因为没有继承权,所以暗中积蓄力量,他身后的人是过去庄园的军师葛大修,如今他被锁在庄园的九炎之下。”
“还有一件事,我见过死去的人,但却以活人的形态出现。你可知道?”
傻子双手慢慢放下,将灵石放到地上,然后颤颤抖抖的夹起一块灵送到怀里。
石泉水不急着回答,丛蕊已经将前面搅得天翻地覆,根本没有人会在此时打扰他们。
“有人正急速过来,你跟我一起走。”
傻子却不慌不慌,一块块地夹到怀里,然后又掏出一根脏兮兮的绳子往腹部上方一系,足足系了四五个结才完成。
“我不走,我家人都在这里。”
头一次,傻子用非常冷静、非常抗拒的语气回答。
“你留下来不怕有人找你麻烦?”
傻子抬起头憨憨地笑道:“我是傻子,顶多挨一顿拳脚,谁会杀我?你会吗?”
石泉水当然不会,很多修士也不会对一个傻子出手,那样一来会很掉身价,甚至成为别人的笑柄。
“那个人到底是谁?”
“黎家的人,他们生来就遭到了诅咒,活着的时候体弱多病,死的时候成为不人不鬼的东西,每时每刻都要受到折磨。他们来了。”
傻子扭过头看向身后的方向。
石泉水没有察觉身后异常,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
“杀黎家的人。走,我带你们去见他。”
石泉水赶紧喊上丛蕊,等她回来立刻拉着傻子遁入黑暗中。
黎家的人在四五里外的乱坟岗内。
“你来了?”
之前见过的人再次出现,四周很黑,只有一些鬼火簇簇,勉强能看清来人。
“傻子跑了!”
丛蕊看到傻子跑了,还想去抓回来。
一个正常人却终日装作傻子,看起来实在很可疑。
“跑了就跑了,他这种人有这念想,不会胡来的。”
石泉水旋即跟眼前的人聊了起来。
这个人叫黎德,维持现在的状态已经有上万年。
他亲眼看着族人受尽无尽的折磨,却无任何办法。
唯一让黎家人安慰的是一家人始终在一起,无论是以什么样子。
黎德后面又讲了一些家里的情况,然后就换到明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