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愉年懵逼的看着商栗,然后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背后的阴影里,冒出来两个人头。
两者都是白发,笑眯眯的,不怀好意的。
“小麻雀啊,你说谁处境不好呢?”
“谁是你二爸啊?”
“我能当花瓶,那是因为我最好看!”
“还没登记就想登堂入室?”
“综上所述,我比南宫星辰好看!”
“又不耽误事儿,我不就说一句,你急什么?”
“白痴!”
“你说谁呢!”
“谁答应说谁!”
“你个死狐狸!”
“你个死老虎!”
季愉年趁着商流年和南宫星辰不注意。
快走两步,走到商栗跟前。
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捧着商栗的脸,直接在唇上落了个吻。
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
他终于能真的亲吻她,而不是嫉妒藏寻歌他们。
只是,他不敢把表白的仪式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他家只有他一个人。
身上的血咒是所有人惧怕驱逐的标记。
他害怕自己成为商栗的匹配者,会连累她被人排挤驱离,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但是,他真的好喜欢她。
哪怕不登记,哪怕只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也好。
真正被她接受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飘了。
离开商栗的唇,季愉年弯着的眉眼里,皆是幸福。
下一刻,衣领子被拽。
季愉年赶紧松开商栗,被商流年和南宫星辰拖着走。
但脸上的傻笑是没停下来的。
商栗眨眨眼,溜溜的跑了过去。
在季愉年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季愉年:?(? ???w??? ?)?嘻嘻嘻~~~
没一会儿,商栗看不见的阴影里传来了打架的声音。
商栗扭头看着还在燃放的烟花。
啊,烟花真好看!
南宫清从暗处走出来,牵着妹妹回客厅里去看。
这外面多冷。
至于这里准备的鲜花和气球,有人收拾的。
看着这些东西,燕秋脑子有点儿疼。
气球好处理。
“这鲜花能活多久?”
“这一片带根,直接种土里,给小红和小粉留着。
其余的那些,剪一小段,插花瓶里面,能开个一周半周。”
藏寻歌简单的嘱咐了一下。
池旭和齐星去处理气球。
天谕、沈聆和沉鱼去准备花瓶,倒水,选地方摆好。
燕秋和闻御把花的根部简单处理一下。
云祈和司空云,在幸司寻找好种的位置后,挖坑。
藏寻歌把院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亮度调节到平时的亮度。
最终在某一簇花丛里找到了小红和小粉。
“小红,小粉,过来选花了!”
伸手接住小红和小粉,藏寻歌带着它们在各种花之间穿梭。
它们喜欢的,有根的种去前院,没根的就水养在屋子里。
没一会儿,鼻青脸肿的季愉年回来了。
正在选花的藏寻歌看了他一眼。
不忍直视,颇为嫌弃。
“没有根的花,这么斜剪一截。”
“嗯。”
“这些小红和小粉喜欢。
拿去放大客厅和小栗子房间的花瓶里。
其余的就其他的位置。”
“好。”
季愉年抓了抓头发。
“谢谢。”
藏寻歌瞥了一眼季愉年,应了一声。
“也是天谕他们好心,让你第一个表白。
毕竟我有名分了,我就是看看。”
不远处。
贴着丧彪蹲着的北长尾山雀,并没有打开痛觉共感开关,此时依旧活蹦乱跳。
“这仇恨值拉的。”
估计一会儿还少不了一顿群殴。
丧彪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北长尾山雀立刻挪动小短腿,又跟丧彪贴上了。
蹲在丧彪身后的藏獒,一爪子把北长尾山雀扒拉开。
萨摩耶立刻挤进来,隔绝了北长尾山雀和丧彪。
黄金龙和眼镜王蛇立刻甩尾。
把胖胖的北长尾山雀,跟打球一样,拍走。
胖胖的北长尾山雀滚动的方向前方,几只神态各异的精神体正眼神幽幽的等待着。
你的主人需要干活。
那就只能打你了!
干完活的夜晚。
回房间的季愉年看着北长尾山雀。
都是鼻青脸肿。
互看不顺眼。
你真丑!
一早醒来,商栗懵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烈的尖锐爆鸣,让这个早晨显得有些不一样。
距离最近的思衡立刻从房间里冲出来,转弯就冲进女儿的房间里。
“小栗子!?”
一把将面对墙面蹲着的女儿抱起来。
放在床上,仔仔细细的左右检查。
“怎么了?跟大爸说!”
说话的功夫,眠奕跑了进来。
衣服都没怎么穿好,睡袍松松垮垮的系着。
“怎么了?让我看看!”
顶着鸡窝脑袋的商栗,哇的一声哭出来。
伸手指刚刚自己面对的墙壁。
“我满墙的大宝石没了!!!!”
着急的思衡和眠奕,心梗当场。
深呼吸。
这怎么能怪女儿呢。
眠奕深呼吸,将女儿交给思衡。
离开女儿的房间,看着冲上来的燕秋。
“你们造的孽!!”
“小栗子呢?哪里受伤了吗?”
“心里受伤了。”
按着额角,眠奕脑壳子哇哇疼。
不行,他得回去睡个回笼觉,头晕。
看着转身回商翡房间里的眠奕,燕秋眨眨眼。
所以,是没受伤的意思么?
赶紧跑进商栗的房间里,就看见思衡在哄人。
见燕秋进来,思衡把怀里的闺女交给燕秋。
他要回去补一觉。
房间门关上,燕秋坐在床边,让小栗子坐在自己身上。
“乖,别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