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徐家三房徐寧的人。
“徐寧和徐正阳不对付,应该是徐家出事派来调查徐正阳的。”
鹿枫堂飞快地说道。
鹿嬈心里马上就有了了解。
不管他们是不是来调查徐正阳的,只要是徐家派来的人,那就有可能被徐正阳拉拢,成为他的助力。
所以。
这些人必须处理掉。
那两人也非常警觉,在鹿嬈三人靠近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劲,刚想撤退,鹿枫堂和鹿智一个箭步上前,各自勾住一人的脖子,捂住了他们的嘴。
鹿嬈紧跟上前,对著他们的肚子就一人一拳。
两人闷哼一声,顿时就痛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鹿嬈一秒都没停顿,转身就在前方带路,鹿枫堂和鹿智带著那两人飞快跟上。
五人转眼就消失在旁边的一条巷子口。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了,路过的行人本来就少,这会更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鹿嬈三人悄无声息地將人带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每人给他们吹了一口听话迷烟。
鹿嬈还神奇地从苹果篮子里摸出了自己那台录音机。
对此鹿枫堂和鹿智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我来。”鹿枫堂接过录音机。
就他女儿那坑人的小心思,他一看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等徐寧的手下迷迷瞪瞪的时候,鹿枫堂直接按下录音,换成老头子的语调问道:“谁派你们来的?到这里来干什么?”
两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徐三先生派我们来打探孙少爷有没有串通徐二先生做对不起徐家的事情。”
鹿嬈粗著嗓子道:“果然是徐寧派来的。”
鹿枫堂点点头,瞥了鹿智一眼。
鹿智上前,捏著嗓子继续盘问两人。
从这两名手下口中得知,徐家现在怀疑徐嘉是畏罪潜逃,已经背叛徐家。
徐寧趁机將徐家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全都按到了徐嘉头上。
徐老爷子为此对和徐嘉关係亲近的徐正阳父子颇有意见,在徐家已经限制了徐正阳父亲徐宏的一些权利。
“徐三先生派我们过来暗中盯著孙少爷,必要的时候让我们出手找到他的把柄。如果没有把柄,就製造把柄栽赃陷害他。
“务必要让孙少爷被老爷子厌弃,让他们大房失势。”
鹿枫堂关掉录音机,交给鹿嬈:“差不多了,他们交给你。”
鹿嬈点点头。
鹿枫堂和鹿智便拎著自己的两篮子水果,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面走去。
鹿嬈又问了两人有没有做过其他坏事。
结果两人手上全都沾过血,欺负过不少无辜的人。
“那就没得商量了。”
鹿嬈二话不说,將录音机和两名手下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至於刚刚那份录音,现在让徐正阳听到,效果还不会太好。
等他和徐寧的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再拿出来,到时候肯定很精彩。
【叮!恭喜主人,收穫两名新傀儡。】
【又有人来帮忙种田啦。】
【现在空间里已经有四个壮劳力啦。】
【好噠主人。】
系统很快就把粮种都挑了出来。
鹿嬈控制著顾玉成,命令他先种一亩水稻和一亩小麦试试水。 让徐嘉和那两名打手帮忙。
安排这一切也不过是几个念头之间。
鹿嬈很快就跟上了鹿枫堂两人。
“他们的衣服和身份证明。”鹿嬈已经將两名打手的衣服替换下来,交给鹿智。
“好。”鹿智接过东西就办事去了。
要问干什么去?
那当然是找自己人代替那两名手下,给徐正阳找麻烦去。
鹿嬈和鹿智这一套配合打得默契极了。
惹来鹿枫堂频频瞥眼。
“爹。”鹿嬈学著东北人的叫法,一米八的粗獷大汉拉著跛子老爹的胳膊撒娇。
鹿枫堂立刻投降。
“走,爹带你下馆子去。”
“好。”
鹿嬈开心极了。
她和爸爸一起相处的记忆只停留在五岁。
那时候,鹿枫堂就经常带著她去下各种馆子,几乎沪市苏市杭市出名的馆子他们都去吃过。
只是如今早已没有饭馆子了。
只有国营饭店。
鹿枫堂拿著钱票,非常克制地给女儿点了三菜一汤。
即使他觉得已经非常低调了,但一顿吃三菜一汤,还是引来不少来吃饭的人的注意。
“真奢侈,这年头谁家吃饭两个人吃四个菜?”
“这叫奢靡之风,就该告纠察队让他们来查查。”
“点的还是大荤菜,这得多少钱票?”
鹿枫堂笑了。
默默擼起袖子,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老子吃什么关你们屁事?”
鹿嬈更是直接一脚踹翻左边那名说得最响的长舌妇屁股底下的板凳,粗著嗓子冷声道:“吃你家米了?”
顿时,整个国营饭店里寂静无声。
“哎呦,你们”那名妇人爬起来正想撒泼,猛然对上两张凶神恶煞的脸,顿时没声了,缩著脖子赶紧自己把板凳扶了起来。
鹿枫堂冷冷地將周围看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飞快地扭过头,一个个真是噤若寒蝉。
鹿枫堂这才作罢,拿起筷子塞到鹿嬈手里。
“来,宝儿,快吃!不够爹再给你去买。”
“好,爹您也吃。”
鹿嬈拿著筷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先给老父亲夹了一块烧得红润润的红烧肉。
心里很是痛快。
这套著马甲和爸爸一起恣意妄为的日子,就是爽快。
她决定,以后出来能乔装就乔装。
而旁边,那几位刚刚说閒话的人,急匆匆吃完饭赶紧跑了。
鹿智搞完事情回来的时候,鹿枫堂和鹿嬈已经点了第二轮菜。
等他赶到,又点了第三轮。
卖菜窗口的女员工都已经麻木了,默默地接过钱,进去给他们传菜。
这一顿,一家三口吃了好久。
但即使再磨蹭,分別的时间还是会到来。
下午六点,鹿嬈將鹿枫堂和鹿智送到城外联繫好的运输队大货车上车点。
此时。
天已经黑了。
黑漆漆的天色中,鹿嬈还能忍著,她家那两个男人,已经一把一把地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