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出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陈柔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手有一些痒。
陈柔心里忍不住想,也许一个人没办法行走,也是一件极其不错的事情。
她就实在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愚蠢的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非得是自己的弟弟。
这件事情,要从很早之前说起。
他们这个家,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现代社会,这一点,陈柔很是满意,然而,她却有一个极其愚蠢的弟弟。
陈白,整个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格外的愚蠢,特别的好骗。
他有一个青梅竹马,也就是邻居家的女儿——木巧兰。
偏偏木巧兰只把陈白当做是自己的一个普通邻居,当做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半点都没有往男女朋友的想法来想。
找到之后,木巧兰果断的找了一个男朋友,只可惜这个男朋友是一个品行不堪的人,而且容貌方面也有一些缺损,偏偏木巧兰,还是把这个男朋友当做宝贝一样对待。
如今木巧兰已经怀了孕,甚至还打算嫁给那个男朋友。
陈白哪怕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已经有了男朋友,却还是执迷不悟的对木巧兰好。
陈柔早就已经看不惯这一切了,只是想着陈白是自己的弟弟,她忍不住多劝了几句,但是在这一刻,她心更是沉了下来。
“姐,我相信巧兰以后会看懂谁才是真的对她好。”
陈白固执的站在陈柔的面前,时刻都不愿意离开你。
他想得到家里人的支持。
他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和木巧兰走在一起,和他恩爱的过一辈子。
“所以,你是固执的要和木巧兰待在一起了,对吧?那从今以后,你就没有我这个姐姐。”
陈柔刚想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人给拉住了。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够这样子说?”
“姐姐,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你乖一点,懂事一点,好不好?”
“爸妈已经离开了我们,你为什么就不能够支持我?”
“我现在很需要有家人的支持。”
陈白并没有把陈柔说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他眼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些不耐烦。
眼前的人可是自己的亲姐姐啊,自己的亲姐姐不帮自己的话,那简直是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姐,要是你不对我好的话,估计爸妈知道了,应该也会埋怨你的。”
“而且爸爸妈妈走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让你好好的照顾着我,要是你连我去追求爱情的机会,都想方设法的阻断,我会恨你一辈子。”
着急过了头,陈白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失偏颇。
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子的话,但是在这一刻,他表现的无比的狠。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都被吓了一跳。
但是看着陈柔,他到底还是没有道歉,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说出来的话给咽回去,并没有说任何弥补的话语。
陈柔直直的看了陈白3秒,然后便扭过了头,一副要呕吐的模样。
“我的人生阅历上,怕不是多了一个识人不清的黑历史,我感觉我的脸都没了。”
陈柔一边吐槽,一边把那一只手给拍下去,解放自己的衣袖。
“早知道你是这种性格的人,当初我就不应该和你一直待在一起,应该把你送去孤儿院才对。”
“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如此的对待你的姐姐,如此的对待一个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姐姐,真是不要脸。”
陈柔眼中的嫌弃越来越浓郁,整个人几乎快呕吐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亲手养到了一个白眼狼,这是一个对自己心灵的巨大打击。
她都没脸出门见人了。
陈柔心里懊恼的同时,恨不得立马回到小时候,回到养弟弟的日子。
说起来,陈白小的时候,也只是把隔壁的邻居家的小孩当做是朋友,当做是伙伴,怎么长大之后,竟然有了喜欢对方的感觉?
现在,他竟然成为了一个实打实的舔狗,人家木巧兰都已经怀了孕,即将要嫁人了,他却还是围着对方转,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作为养了这么一条舔狗的陈柔,她心里就觉得羞愧,羞愧自己居然养了那么一条舔狗。
这件事情传出去,她真的是没脸活在这个地方了。
“姐姐,你怎么能够那么说我,我可是你的亲弟弟,而且这个房子,爸妈很早之前就已经过给我了,你这样子说的话,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而且,你从小把我养到大,有花费你多余的1分钱吗?家里父母不是给了一些钱吗?而且这个房子还是我的房子,我能够让你在这里住下来,已经算是我善良了。”
“你别想仗着把我养大,就干涉我去追求巧兰。”
陈白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也管不了太多了,脑海里面全都是对眼前的人的控诉。
“我只是让你支持我,让我继续去追求巧兰而已,你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同意,你还算什么亲姐姐?”
陈白说完这些话之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心里的压力越来越重,但是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他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里有一些愧疚产生。
说到底,陈柔到底还是照顾了他很多事情。
也许他不应该说的如此的狠。
陈柔却笑了一下,“你说的对,当初我就不应该养着你,如今反而成了我不对了。”
她心里几乎快呕出血来,但是,她转瞬一想,自己早就不应该放所有的期待在这个人的身上,就不应该看在这个人是自己养的,所以才会给对方一些宽容。
她还是太善良了,要是当初不养这个孩子,自己的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么的开心自在。
今天生那么大的气,自己该不会气出结节了吧?
陈柔心里瞬间有一些紧张,却还是看着旁边的人说,
“今天的事情,你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要是我还留在这里,岂不是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