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的还没消化。
张即知闭了闭眼,“我突然想到想玩的了,咱俩去下棋吧。”
“下什么棋?”褚忌跟啄木鸟似的往嘴上亲亲亲。
亲的小知耳根子泛红:
“什么棋都行,可以吗?”
有点时间就干这种事,张即知被挑逗的双眼迷离,瞳孔失焦……
褚忌声音低磁好听:
张即知脸颊通红,听的那叫一个心脏狂跳。
良久都没有平复。
月色渐浓,张即知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身边没有褚忌,他坐起身揉了揉脑袋,感觉现在里面还装着那些荤话,有点头晕。
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顿住动作,扭头往窗户的位置看。
一楼卧室的窗户是个落地窗,晚上会拉上窗帘,窗帘的颜色很浅,所以能看到外面的影子,那些尸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正在院子里随意走动。
张即知垂眸看时间,晚上十二点半。
浴室有流水声,是褚忌那个装货大晚上在洗澡。
他不止一次的晚上折腾自己的皮囊,就准备一大早帅老婆一跳。
流水声停止了,褚忌哼着歌穿着黑色睡衣出来,差点撞进张即知怀里。
他虚扶一下老婆,“你干嘛?”
“你洗了多长时间?”张即知捞起一旁的外套穿上,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褚忌不解,但回应:
“半个小时吧,主要是我的发型,我跟你讲”
话还没讲完,他也看到了倒映在窗帘上的影子。
坏了,车库里的白骨跑出来了。
“怎么办?”褚忌撩开窗帘看了一眼,一个个白骨跳舞似的,把他家院子当舞台了。
“这种情况,一般都找捉鬼师寻求帮助。”
张即知一本正经回复。
都起尸了,当然要找捉鬼师。
褚忌:“不是,我是说若是打散架塞进去还能走闪寄吗?”
“闪寄都不知道寄来的是什么东西,应该能吧。”小知思索。
“一共十个,先到先得。”
“你要比什么?”
“当然看谁杀的快。”褚忌的身影穿过玻璃,闪现到小院。
张即知从屋里出来,已经有一个白骨被锤的散架,他默默移开视线提醒,“你衣服露点了,腰间收收。”
那衣服松垮的露着胸肌,褚忌随手拽了一把,“你别用这招,君子游戏。”
“那太不公平,我的腿现在还发软。”
张即知实话实说,站着都有点不太舒服。
“让你一个。”褚忌大方。
“你说的。”
话音刚落,张即知的盲杖点地,一道幽蓝色的八卦拔地而起,把剩馀的九个白骨全都拉入阵法,“敕令,风刃。”
风似刀子一样落下,几秒的时间将骨架拦腰斩断,落了一地。
“哎?”
褚忌顿住,这对吗?
他说让一个,没说全让啊。
张即知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你输了,你收拾院子,我回去睡觉了。”
“张即知。”
褚忌在后面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试图喊出几分良知来。
小知回眸,“君子游戏。”
褚忌站在原地扶额,愿赌服输,他刚洗完澡又收拾一个小时的院子,把散落的白骨都给重新拼装,塞进了棺材。
然后他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无奈的又洗了一遍澡。
而张即知抱着被子睡的正香。
第二天一早,闪寄的快递员上门取货,他再次开口确认,“你们确定要原路退回?”
这十个箱子都够装大半辆车的货了。
“当然,邮费到付。”褚忌一点亏也不吃。
他昨晚还把尸骨里的玉片都顺手捏碎了,这才叫挑衅。
快递员只好点头,“那好吧。”
趁着他们搬货的时间。
褚忌在一旁嗑着瓜子唠嗑,打听道,“你们闪寄公司寄快递之前都不查货吗?”
“是这样,我们闪寄内部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处理正常的生活用品,另外一部分是特殊部分,一些特殊货物是可以被邮寄的。”开货车的老哥微微一笑,“我们就是特殊部门。”
再特殊也不能邮寄尸骨吧?
褚忌侧面打听,“那具体什么东西不能被邮寄?”
“没什么界限,只要不触碰法律合情合理即可。”
那尸骨就不能被邮寄,看来他们也不知情。
褚忌附和的点点头。
快递邮寄走之后,一回头,张即知正握着一杯水淡淡的望着他,“昨晚辛苦你了,还赌吗?”
“赌什么?”
褚忌还有一个欲望很强,胜负欲。
“暂时没想好,但若是我赢了,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小知可不想每晚都陪他折腾。
张即知默默后退一步。
褚忌上前一步,弯腰再度凑近,压着嗓音,“明天让你下不了床。”
“我开玩笑的。”张即知很识时务,立即改口找补,“你不是说要去逛街吗,我准备好了。”
褚忌朝他脸上亲了一下,“等着,我去抓下头发。”
又去臭美了。
张即知乖乖穿上外套等他。
住在周城这么久,还没亲眼见过这里的繁华,难得有空,褚忌就带着他在大型的商场乱转。
这里的所有东西,对张即知来讲,很多都是新奇的。
褚忌耐着性子给他讲述一切。
“那是什么?”小知伸手一指。
身后有人撞了他一下,他一个跟跄,好在抓住了褚忌的手臂。
褚忌不爽的回眸看去,身后有几个穿着捉鬼师衣服的同事在追人,就追刚刚撞了小知那个。
“不好意思啊,让让,都让让。”捉鬼师追着匆匆而去。
褚忌低眸检查小知身上,“没撞疼你吧?”
张即知摇头,那倒没有。
下一秒,人群散开一个视角,刚好看到那个撞了张即知的人倒地抽搐了两下,从口中吐出两口黑血,身体里的恶鬼差点被逼出来。
捉鬼师立即上前捉拿。
“你手挺顺啊。”褚忌见状出声,那语调听着象是夸奖。
“哦,我身上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