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抱抱。”
张即知又说了一遍安全词。
若是褚忌还继续，他会很生气。
【不乖，今天的表现象疯狗。】
被骂成这样，褚忌才松开，再不停下，他就该跪下了。
张即知扶着墙，腿都在打颤，“到此为止，我不行了。”
褚忌眼神还在犯迷糊，随后意犹未尽的伸手。
腰又被一双大手给禁锢住了。
张即知蹙眉，提醒他，“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哪次不是忍了又忍，人类的身体就是这么的不禁用，褚忌松开了手，转过身，声音低哑，“恩你出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声线都有些不平，他没吃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淋浴被打开了，热水被调成了凉水，冲到身上之后，至少脑子是清醒的，他垂眸看自己的大手，似乎还残留着小知身上的温度。
他不敢回眸去看，今天做的确实有点过火了。
张即知裹上浴巾，见他一直不说话，心底又开始打鼓。
【中途停下，褚忌会很难受吧。】
【可是我真的被喂饱了。】
【要不哄哄他？】
“褚忌，你很难受吗？”他声调总是这样寡淡，没有情绪。
根本没有他内心那般的鲜活。
褚忌微微侧过脸，眸底还泛红，冷水溅到了脸上，眼角象是挂了一颗泪珠一般，滑落下来。
这一眼，让张即知心都软了。
【他是哭了吗？】
褚忌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了，他胡乱擦了一把脸，“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张即知真的误会了，他以为自己把褚忌欺负哭了，本来还腿软，现在有片刻的慌乱。
他踩在冰凉的水上，想凑近。
褚忌关掉了冷水，怕冻着他，“我真没事，我可以自己解决，乖，你先出去等着。”
【不哄不行。】
下一秒，张即知就捧住了他的脸，眉眼间都带着几分温和，“你别生气，过了今天之后，我下次再补给你。”
毕竟还有正事要做。
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滑，褚忌勾了勾唇，劲儿早就过去了：
“那你下次哄着我做。”
【又在说一些播不出去的。】
“好。”张即知点头，委屈他一次，总要喂饱一次。
褚忌高兴了，笑吟吟的让他出去，自己收拾一下就出来。
张即知走出浴室后，立在门口松了一口气。
【对他总是心软，这不是个好兆头。】
【看他兴奋的那副样子，下次又想怎么折腾】
【真是混蛋，腰好酸。】
外面的心声飘进来，褚忌听的舒坦了。
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张即知已经不在房间内了，褚忌敷衍的擦了一下头发，出了门。
估摸着是左远岱醒了，大家都在医务室里围着。
推门进来，左远岱是在病床上趴着的，半张脸都陷在枕头里，锋利的眉眼在此刻也缓和了许多。
“你真的会认为山头羊这个网友是人？”祝绛神色严肃，一开始大家只是想过来套个话。
直到左远岱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家伙，现在还在维护网友。
“是。”左远岱的嗓音弱弱的。
他当天见到山头羊的时候确实有点惊讶，对方的山羊面具竟然做的这么真实。
而且，他没有受到对方的攻击，山头羊是人。
大师姐在一旁削苹果，眸色盯着刀刃，“也就是说，不是这个网友袭击的你，那你看清是什么鬼物了吗？”
左远岱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鬼物是从背后突然袭击他的，他的反应速度这么快都没看到影子，若不是零点禁区的车子离的近，他就死在路边了。
他心底当然也有过怀疑，只是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他与山头羊是网友，虽从未见过面，但他陪伴自己五年时间，比他们这群人认识的更长久。
何清浅就倚着门，眸色流转，“小左，你想好了，你可是捉鬼师。”
左远岱垂下眼帘，脸色显得更差了。
他身后到底能有谁？
不过就是他刚从楼房内救出来的山头羊。
“左哥，这有什么好尤豫的，它敢伤害你，就说明也没把你当朋友，我们替你出气！”黛婼忿忿不平，这样的伤口，没有半年时间都没法痊愈，而且，不知道还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左远岱可是个狙击手，好在是对方没有冲着他的手臂下手。
不然这一辈子就废了。
【感情？作为杀手，左远岱不应该有感情，他为什么有所隐瞒？】
张即知离的不算远，眼睛一直在左远岱身上没移开过，背上有残留的炁，伤口缝合后，也并没有清理的过于干净。
小黛婼也说过，是伤的太严重，才导致蛊虫没有吃干净杂质。
“谢谢，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的。”左远岱坚持要自己清理。
大家面面相觑后，祝姐说让小左好好休息，大家这才离开。
张即知是最后一个出门的，他回眸又扫了一眼，左远岱已经朝另外一个方向别过头，背上的伤口被包扎著，还在往外渗血，绷带已经变色了。
褚忌把身体的重量依靠着张即知，小声道，“我发现一件好玩的事。”
【好重。】
“什么？”小知侧目看向他，毛茸茸的脑袋离自己很近，能轻易就嗅到他身上的香味。
褚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左远岱喜欢那个叫山头羊的好友。”
【磕cp磕疯了吧。】
“我宁愿相信，左哥被夺舍了。”张即知表情淡漠。
职业杀手，谈感情？
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左远岱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个把家国看的很重的捉鬼师。
他是不会爱上恶鬼的。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褚忌歪头用卷毛蹭他的耳朵，“夺舍的这么无声无息，能做到的还是上次那个獓狠。”
从气息上完全感觉不到，若不是它演小知的演技太差，也不至于被发现。
张即知也是随口一说。
饭桌上，关山泽代表总部给他们下达通知：
“首次清除计划在三天后停止，总部要将另外一个计划提前，你们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等军部落实计划之后，第二阶段的清除计划会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