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理回来,除了准备机场店开业,就是安排缅甸考察。ez小税罔 已发布醉薪漳结杨安哲查了缅甸的现状和很多热点区域。
到了六月,机场店开业,交给婷婷负责运营,三人踏上飞机出发去缅甸。下午两点半,飞机降落在仰光机场。
刚刚步出机场走下舷梯,立马就感受到潮湿闷热的天气,空气中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出了机场,坐上出租车前往在bookg网上预定好的酒店。酒店位于市中心,途中经过一个很是气派的中心环岛,环岛中央是一个金色的佛塔,佛塔周围花团锦簇,环岛一圈的建筑都看起来光鲜亮丽。
许旭感叹:“这缅甸看起来也不算落后啊,看着些建筑都挺气派的啊!”
殊不知后来发现,这里就是仰光的面子了。再也没看到超过这里建筑。在酒店门口下了车,从外观和大堂看顶多算国内的三星,房价一百美金,预定的时候选了中间价位,图片看起来还过得去的,太好的六百美金,实在没必要。进了房间算是“复古”类型的布置,不过还算干净,就这样吧,加个床20美金。
安置好行李,便出街游荡,仰光是缅甸实际意义上的首都同时也是最大的城市,虽然2006年将行政中心迁到了内比都,但是仰光依旧是缅甸教育、文化、经济、交通的中心。行走在街道上除了车多之外,能感受国内九十年代初的氛围,那时候还没出现城管这一职能部门。街头巷尾的自由度很高,卖水果的,卖小吃的,卖小首饰的都在人行道周围一边热闹的叫卖,一边手里繁忙的为客人服务。因为缅甸曾经被英国殖民一百多年,所以英语的普及度很高,特别是出门做生意的,哪怕是路边的小贩都能用英语流利的和外国游客沟通。
走了一段丁爽说:“怎么这个路面上一滩一滩红色的,像是有人吐血一样。”
杨安哲和许旭都摇头,再走了一段许旭说:“我靠,真是人吐的。你有没有发现好多人都嚼着什么东西,然后就随便吐在路上。”
杨安哲说:“槟榔?”
丁爽说:“老许爱嚼槟榔的,但也不是这种啊。”
杨安哲指着前边一个小摊说:“喏喏,就这个。你们嚼的制过的槟榔,他们这个应该是新鲜的,我之前听海南的朋友说过。”
三人凑到摊子前看,就见一个年轻女子,脸上刷着几道不知名的黄色粉末。面前的台子前边放着一排瓶瓶罐罐,手边放着一只小桶,桶里是白色浆糊,旁边放着一摞绿叶。就见她拿起一张绿叶铺在手里,拿起小桶里的刷子在叶子上一刷,然后从桶里拿出去几颗切成块的东西放在叶子上,一个应该就是切好的槟榔,又从几个瓶瓶罐罐里撮一点粉末或者碎粒在叶子上,包一包,卷一卷就递给摊前的顾客,顾客接过来直接塞嘴里嚼着就离开了。摊主接过另一个客人递上的钱,塞在腰包里,接着制作下一个。
丁爽说:“老许你不是爱嚼么,试试这个嘛。新鲜呢怕是更好吃。”
许旭摇摇头:“算了吧,这手又收钱找钱的,吃不了,吃不了。”
丁爽说:“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嘛,太饿了。”
六月正是缅甸的雨季,走着走着飘起了小雨,倒是为炎热的气候降了降温。找了一家支起棚子的路边摊,装满餐食的餐车上都盖着塑料布,看着还挺干净,坐进棚子,空气中飘着一丝咖喱味和一点点海鲜或者是鱼类的鲜腥味儿,摊主拿来封塑的菜单,指着一张图片用英语介绍,大意是他家这道叫“莫辛家”的非常好吃。于是点了这个“莫辛家”,为了保险起见又点了看得懂的炒面和炒粉,还有摊主推荐的茶叶沙拉。菜上来一尝,许旭指着那个“莫辛家”说:“嗯嗯,还不错,像是勾了芡的鱼汤煮粉,还加了姜黄和辣椒。”
杨安哲尝了一口点头说:“还行,挺好吃的,有鱼露的味道。”
丁爽一边尝一边说:“鱼露你都吃得出来?”
杨安哲说:“以前经常去泰国有段时间买鱼露当酱油用。最爱鱼露加点醋泡辣椒吃。”
炒粉、炒面也不错,茶叶沙拉貌似用的是腌制过的某种茶叶加上西红柿丁、包菜碎、坚果加入酱汁拌成的,带着一丝茶叶的青苦和酱汁的甜味,味道还算清爽。
吃饱了,热带的过路雨也停了,继续在人群中穿行,许旭说:“这仰光很少见高楼啊,一般建筑多为两到三层,五六层的已经算高楼了。”
丁爽说:“穷嘛,我看这些建筑很有点英伦风,应该都是英国殖民时代的建筑。”杨安哲说:“一百多年殖民,痕迹肯定很重的。除了经济因素,大概也因为仰光距离海边不远,要想建高楼,还要能抗击台风造价更高。”
许旭说:“而且我们走的算仰光的核心区了吧,都还有好多那种空置的建筑,看起来都像以前是酒店,还有前廊的好房子。”
走着走着来到刚才坐出租车经过的中心环岛。这里的建筑越发充满厚重的英伦风格,杨安哲在手机上搜索一会儿说:“哦!这里就是仰光的地标苏雷佛塔,旁边那栋白色有雕花有镶嵌图案,插着国旗应该政府机构。”
许旭也指着说:“那边有教堂,这边还有清真寺。中间是佛塔。这个中心路口就是缅甸的信仰中心哦!”
日落西山,天色渐暗,沿着一个路口走下去,白天的闷热稍减。一路走过来最让杨安哲和许旭兴奋的是一路上好多各式各样的越野车,敞篷的牧马人、二战名车威斯利、短版途乐y61几乎每条路上都有。转角处驶来一辆崭新的四十年代老款甲壳虫。许旭感叹:“没有报废政策就是好,各种老爷车都能见得到。这个老甲壳虫翻新的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