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哲说:“其实不难,整个事情你们是清楚了,就从第一步开始推演到最后一步,所有需要花钱的地方都记录下来。然后做一个预估,这就是初步预算,然后我们再来看有没有漏项,预算够不够,这样推演三次,基本就能知道预算范围了”
许旭点头:“嗯,我明白了。”说完转向丁爽:“走,我说你记。”
杨安哲不管他俩,拉开门走到阳台上,抽出一支烟点燃。“怎么说服寸总?这个得想一想。说利益、谈趋势、讲资源。”杨安哲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九个字。“对!”除此之外没有更合适的了。
能切中生意人的基本论题定下了,剩下的就是论点和论据了。杨安哲在心中充实着内容。
回到明城,杨安哲先带着希希去爷爷、奶奶家送了老爷子爱吃的水果干和老太太爱吃的辣味虾酱。奶奶啥也不顾,拉着希希的小手说:“乖宝啊!你得叫你爸多带你回来,爷爷奶奶想你啊。”
“嗯!”希希嚼着芒果干点头。
杨安哲说:“希希你在爷爷家玩,吃完晚饭,爸爸再来接你,好吗?”
希希点头:“好的。
奶奶皱眉道:“你又要去哪儿?老老实实待一天不行啊?”
杨安哲往门口走说:“真有事,你们玩,我晚上过来。”
进了办公室,许旭和丁爽正在抓着脑袋。
“你可来了。”许旭说
杨安哲伸头看:“咋滴?整不出来啊?”
许旭一甩头发说:“看不起谁呢,我们这是第三遍梳理了,基本没问题了。你再来看看。”
杨安哲接过单子,仔细看,再看,点头道:“很好,非常好,在总预算加百分之十就够了。”
许旭说:“那就是差不多两千八百万。”
“那除了酒店外,投资预算就是三千万。”杨安哲点点头。
许旭说:“那你打算跟寸总要多少投资?”
杨安哲沉吟一下说:“一千万。”
“啊!”许旭吃惊道:“怎么才一千万,”
杨安哲说:“我们给了琳娜家四十的股份,剩下六十我打算我们,寸总和颂猜各投一千万,各占股百分之十五,剩下百分之十五作为管理股。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你们的意见呢?”
丁爽说:“不是都按投资比例来计算股份吗?”
许旭说:“单纯按照投资比例分配那是最古老、原始的计算方式,现代企业管理中早就不适应了,已经改变了,管理股是必须预留的,这样才能让管理团队有很大的积极性来保证团队的稳定和可持续发展。”
杨安哲对着许旭竖了竖大拇指说:“对,现代企业管理和资本投资注重的不能再是我分多少,而是企业能赚多少,只有让企业赚的更多,自己哪怕占的比例很小,也能分的多,反而就算自己占的比例再大,企业赚的少,甚至不盈利,那是一点用没有,甚至还要面临追加投资。”
丁爽说:“那琳娜他们家建设酒店的投资是多少?他们就能占股四十?”
杨安哲认真的说:“这个后面我们还要和他们谈判,进一步确定投资强度和比例,但是我的想法是在四成以内尽量提高酒店的规模和标准。这个应该也是可以争取的,因为酒店是固定资产,他们家投资是最合适,最划算的。还有就是公关这块不好量化。能包含在内最好,实在谈不拢,管理股中的百分之三到五可能需要给到三叔,当然,这是底线。不能轻易抛出。”
丁爽点头说:“明白了,那我让一帆约寸总?”
杨安哲说:“可以,去看看摩天轮经营怎样了?”
听说杨安哲主动找自己,寸总很高兴,约定周末在兴华村招待杨安哲一行。
进去兴华村,仿佛一个世外桃源,村中卵石铺路,绿植鲜花伴道,古朴的白族小院,灰瓦白墙,三房一照壁的传统结构,院门前小河流淌,院中假山鱼池。寸总坐在鱼池边,抽着一个红木包银的水烟筒。时不时扔点鱼食在池中,池中锦鲤甩起整整水花。
“寸总,您这好惬意啊!”杨安哲忍不住感叹着握住寸总厚实的手掌。
寸总摇头豪爽的笑:“哈哈哈,杨总啊!这可是你的功劳。南国城现在全都上了正规,一帆小李他们全都搞定了,整得我都没事做了,只能到这村里来养老了,哈哈哈。”说着拉着杨安哲在身边坐下,冲着众人摆手让大家都坐下。身后的白族姑娘马上抬上了三道茶。
寸总把那个沧州的红木烟筒递给杨安哲,揉了一团金黄的烟丝放在烟嘴上,把火绒递给杨安哲。
杨安哲把嘴凑在烟筒上试了试,笑道:“哈哈,我这脸太小了堵不住啊。”调整了几次才算把烟筒吸得咕噜咕噜响。
抽了几口,寸总爽朗的说:“说吧,杨总,咱们老爷们谈事直来直去,你有啥好项目?需不需要他们回避啊?”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帆和小李。
杨安哲摆手说:“不用,不用,都是寸总的爱将,不需要。那我就开门见山向寸总汇报一下。”于是将在缅甸开发海滨旅游的想法完整跟寸总说了一遍。末了着重介绍了琳娜家在当地的关系和金玉家在东南亚的翡翠市场资源。当然在讲金玉的时候稍微美化了一些。当时是这么想,结果最后发现自己保守了,当然这是后话。
寸总听完之后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很郑重的说:“杨总,上次吃饭时你问我,我就知道我们很快会有合作的机会,其实我是在等你,没想到这么快就等来你,还是境外项目,虽说你的一期投资不大,当时我听得出你的格局不小。能跟我说说一期之后吗?”
杨安哲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