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炎自顾自的下了碗面条,又破天荒的给自己多加了几个碎掉的蛋蛋。
他恨不得都加进去。
又给剩下的蛋炒了以后,沉炎这才忙完坐下,拿起手机。
“您的手机话费馀额不足,已停机。”
“……”
钱呢?
我的钱呢?!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又看了看摔在桌上的银行卡,情绪缓步停滞下来。
“那个什么小队长,估计是想让我去斩妖司找她吧?”
“想让我露面,找她要密码。”
“这个女人,心机倒是颇多。”
要是他光明正大,倒是真不怕。
可现在,一方面是这个斩妖司的假身份,另一方面,他自己还被通辑呢,虽然那画象上面压根就看不出是自己来,但这也不足以敢让沉炎犯险进斩妖司啊。
万一就有个狗鼻子狗眼的,一下就认出来了呢?
赌,不好。
“咚咚……”
几下铿锵有力的敲门声。
“谁啊?”
“查水表的!”
沉炎嘴抽了一下,心脏突突的跳了起来,立马起身将卧室里的武学秘籍,还有黑色斗篷什么的都藏起来,同时朝外边喊道:
“水表在门外!”
门外突然没有了声音。
沉炎长呼了口气,缓步走到门边,准备探下猫眼。
哪知一只大手直接拍在了门上,黑乎乎的东西直接怼在了沉炎眼球上。
“人口普查,开门!”
“……”
特么的,今天我家你们是非查不可?
直到手放下,沉炎才看清了,是监察司的人,来了三个。
明明衣着手续什么的都有,人口普查看起来更象是个骗他开门的借口。
沉炎还是给他们开了门。
再不开门,自家这门都快让那领头的大个拍散了。
“别动,监察司的,例行调查。”
大个子展示了下自己的证明,又拿出一个本子,“沉炎?”
“昂。”
“你还有个妹妹,沉清秋。”
“是。”
沉炎一边接受眼前的大个子记笔记,同时眼睛瞄向旁边走进卧室客厅的两人:“你们来调查什么啊?”
大个子没接话。
“娘的,你们要是敢乱翻我东西,信不信我投诉到你们上司脑袋上?”
大个子还是没接话。
“我妹是江宁一中武学第一,明年六月会去青州大学,或者,去京城上大学,你最好祈祷她不会在新闻采访的时候说什么,也祈祷她不要进入监察司里面。”
大个子握笔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屋内,沉默半晌,目光终于正视起来:“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你可以不信。”
“不过这些信息,你们应该可以随手就能查到吧。”
大个子目光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有人举报你走私。”
“什么?”
沉炎心中微动,却是嘴上笑了一下:“开玩笑的吧,大哥,我是守法良民,不干犯法的事。”
大个子冷脸说道:“从不正规渠道获得武学抄本,没有正规授权,进行二次贩卖,如果查实,三年起步。”
“大哥,你这玩笑开的真大,我没有内力,上哪里弄武学抄本?要那玩意有什么用啊?”沉炎讪讪笑的同时,心中却惴惴不安。
这里的监察司,是会经常来巡查的,对沉炎来说,这就象警察来抓小偷一样,虽然他已经被查过无数次了,但是他依旧不慌,因为对方压根查不到。
可偏偏这次,心里却突然突突直跳,只感觉哪里不大对劲,或许是今天太过倒楣促使的缘故?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卧室里,就走出来一个抱着本厚笔记的人:“齐队长,找到了,这本《匣里龙吟·其一》是个手抄本,上面还写的他的名字。”
“除此之外,并没有找到对方身份信息的购买记录,他并没有获得相应版权,属于盗版行为。”
沉炎看着那抄本,目光骤然一缩。
他看了看这个齐队长,又看了看从客厅里走出来的另一个人。
三人脸上几乎没有笑容,只显得一阵阵的阴冷。
“你们污蔑我?”
谁没事会自己盗版后,在上面再写上自己名字?
沉炎立刻意识到,这帮人里面,不,甚至这三个人,都有可能全都是刘文安插在监察司的卧底。
你妈的,玩黑吃黑?
那本武学抄本,压根就不是沉清秋抄的那本,更何况就算是他的抄本被抓了,也可以狡辩是沉清秋学校有版权背书,可如果对方想污蔑自己,那就太过简单了。
沉炎猜测,大概是对方没找到自己藏东西的地方,不,他们也不需要找到,他们只需要拿一本手抄武学书丢在那里就行了。
“齐队长,其他地方没有发现武学抄本,应该只有这一本。”
卧室里出来的那人说道,“他应该是抄写武学书,并不是走私。”
“这不是由你来判断的。”齐休瞪了他一眼。
另一人连忙走过来说道:“齐队长,那他这也是属于私自抄写武学书,要罚款原书籍单价的三倍到十倍,我来将他押回去吧,至于走私的事……”
“不用,你们继续安排人调查走私的事。”齐休冷哼一声,看向沉炎:“呵,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走私,不然你那个妹妹,也没机会到监察司工作了,呵,或许现在就没了?”
“十九万九的武学书籍,属中低档位,准备六十万吧。”
齐休又拿出一副手铐,“是我请你,还是我帮你?”
沉炎没说话。
……
……
另一头,刘文从黑袍中缓缓伸出一手,眉头紧皱。
“嘟,嘟嘟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sorry,the nuber……”
“什么情况?穷的连话费都充不起了?”
刘文眉头紧锁,给对方充了五十话费,又打过去电话,但这次很快就被挂掉了。
嗯?
他立马意识到什么,迅速联系到自己手下:
“现在什么状况?为什么沉炎的电话打不通?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可没想到,另一头电话传来一个令刘文压根没想到,或者说,想不到的消息:
“沉炎被抓了?!”
“你们特么是在逗我么?!”
“我让你们吓唬他,让他负债是后手,谁让你们把他抓进去的?”
“把他抓进去了,谁他妈给我制药?!”
“被抓了还怎么赚钱?!”
“电话没接……呵呵,你的意思是,是我的问题?”
“不管用什么办法,不要让他出事,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刘文在挂掉电话后,斗篷下畸形的嘴角止不住的露出怒意。他愤怒的一拳将面前的桌子砸了个粉碎,又好似不解气,右手猛地将手机砸在地面上。
“去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