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偶也是提线人偶啊。但是,没有连着线……?”真冬疑惑地看着一旁地上的小巧人偶。
“iku,这个是——”
iku坐在了一个横在地上的铁架上,看着手中的丝线。“这个孩子,一直在真冬的世界里哦。”
“只是真冬没有注意到罢了。”
“完成了,看,真冬,梯子。”
“……iku,你原来会翻花绳啊。”
“嗯,瑞希教我的,很好玩哦。”
“把连在提线人偶上的线剪掉,做成了翻花绳的线。”
“…………”真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iku继续道。“线,真的很不可思议呢。”
“把什么东西连在一起,或是做成刺绣——连操纵人偶都能做到。”
“但是……像这样,也能变成各种形状。”
“……把提线人偶上的线拿走的话,就不再是提线人偶了不是嘛。”
“但是……这个孩子已经,自由了啊。”真冬看着人偶,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瑞希听到这忍不住笑容。着这种话,其实很担心不是嘛~?enana你啊,还真是教科书般的傲娇呢。
(“那种匪夷所思的事还是先不告诉大家了……”
瑞希用手碰了碰下巴回忆道。我的话,稍微能理解,有些相似,这种感觉。
此时的久藤听着大家的聊天的同时写着稿子,暗自感叹瑞希察言观色的能力似乎很强……
“嘟——”
绘名无奈道。
——《ジャックポットサッドガール 》
漫然と生きてちゃなんもなんないの,
分かり合えるかな どんな不安も怠惰もみな抱えたまま,
能否互相理解呢 不论何种不安怠惰都怀抱着,
谁にも言えないまんま 自分のまんまで胜ち上がるんだ,
未曾告诉任何人 要保持着自己获胜前进,
探していた答えだって 未来みたいに手の中にあった,
一直探寻的答案 也如未来般就在这双手中
“能感受到……吗。”
“我也能感受到,那样的话……能不能找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