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的狗崽子,走路看着点!”
废土客酒吧内,夜枭被身材高大的男人打断鼻梁,麻雀在一旁嘲笑。
猫头鹰起身制止,本杰明看向一旁沉吟的赤樗椿;少女的指尖摩挲在杯壁,对身后打成一团的几人毫不在乎。
几分钟后,鼻青脸肿的夜枭吐出颗牙齿,对着镜子左右转头。
麻雀被猫头鹰瞪得不自在,事不关己地耸耸肩。
“走了,下一个委托。”赤樗椿起身,向几人招呼。
轻快的车载音乐响起,跑车在璨烂的阳光下长驱向南。
“有你们他妈这样办事的吗?”
凶神恶煞男人将刀插进桌子,一只脚踩在桌上。
“他他妈死了!”男人指着众人带回的囚犯身影破口大骂。“带个死人回来就想交差,活腻歪了?”
黝黑的枪口抵在凶恶男人的脑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本杰明扣动板机。
火光跳闪,无数亡命徒回过神,房间内一场混乱的激烈枪战打响。
麻雀大口嗦溜杯面,托起有些婴儿肥的腮帮子:“我说,要剿灭这些糖贩子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还去了趟禁水监狱,差点就出不来了。”
回想起典狱长威严敛藏的高大身影,麻雀不由得兔耳一抖。
“过来搭把手。”夜枭拖着男人的尸体。
房间内一片狼借,横七竖八躺满亡命徒的尸体。
赤樗椿望着帷幕上众人上涨的悬赏金,摁下麻雀好奇的头:“下一个委托。”
万米的高空上,狂风迎面呼啸,一架重型运输机舱门打开,夜枭站在舱门前,振臂高呼。
轨星市精神萎靡的市民抬头,空中飘落下无数虚拟的光点。当光点落到他们身上的那一刻,市民们骤然睁大疲惫的眼睛,只见他们帷幕账户的馀额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跳高!
那一天,轨星市的天空爆下金币,某逻辑战服工作室的后台出现了巨额的资金缺口。
“怎么才三千万悬赏金!”酒吧内,夜枭大叫,“我可是狂洒了两亿信用点,腾摩思羯的裤衩子都被我抛出去了!”
“你这算好的了。”麻雀小脸满是愁容,“我才一千万。”
“这样下去,完成试炼得到猴年马月了。”
“我靠!”猫头鹰很是激动起身,震得桌上的酒杯颤斗,“我们出名了!”
她将帷幕对向众人。
“寰宇时报,我们登上寰宇时报了。”
“罪大恶极的通辑犯”、治安的破坏者”、卑劣的萨吉人”、借侠盗之名行不义之事的亡命徒”、禁水监狱最欢迎的客人”,没几个好词啊。”麻雀吐槽。
“这你就不懂了。”夜枭抱头,“想要在萨吉人图腾的丰碑上留名,登上寰宇时报是最重要的条件。”
“倒不如说。”夜枭挑挑眉,“那几个传奇,比如“死手”、“黑徒”
“爆破”生前都是寰宇时报的常客。”
“至少我们迈出了成为大人物的第一步,从今往后全世界最牛逼的中间人都会注意到我们。”猫头鹰举起盛满泡沫的酒杯。
“大小姐?”几人举杯相碰,看向后方的赤樗椿。
赤樗椿低低抬眉,轻笑一声,与众人举杯共饮。
“,“下一个委托。”
辉银色的大厦下,一名安保仿生人抬手拦下走来的几人。
“嘿,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华胥大厦
39
猫头鹰和赤樗椿提着手提箱站在大厦门口,通信频道内传来夜枭的鬼叫。
“米酒、大姐头,那些该死的舞伶人发现我了,我不是故意要搞砸潜入计划的。啊啊啊我要死了!”
“请问,你们是否有着授权?”
拦下他们的安保仿生人礼貌地问。
赤樗椿与猫头鹰对视一眼,本杰明突然冲上来,用力一脚踹向那名仿生人。
猫头鹰紧跟着冲上来,挥拳打在另一名安保下颌,又抓过其肩膀使出过肩摔;一套普洱搏斗术用得行云流水。
“夜枭、麻雀,你们两个给我跑快点,我们马上就到!”
刺耳的警报回荡在华胥大厦内。
赤樗椿无奈耸肩,望向手中的邀请函,索性将其撕了个粉碎。
“本台突发重大新闻,华胥能源曼德尔砖”失窃,凶手闯进华胥大厦内部,同安保激战后逃离,华胥理事会已发布最高通辑令
“芜湖!”
一辆跑车行驶在源点市霓虹的夜色下,身后是无数华胥的追兵,头顶盘旋着一架天游鲨武装直升机。
两旁的道路发生爆炸,砺石飞溅,轰鸣声不绝于耳,城市的大荧幕上是华胥研发部门主管气急败坏的身影。
“该死的萨吉野蛮人,你以为你们能跑掉吗?通往荒石高原的传送信道已经被切断,华胥已经在源点市布下天罗地网,我看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
“倒车,我们回去。”赤樗椿突然说。“回华胥大厦。”
暗夜行者众人惊疑不定:“大小姐,你要做什么!?”
“那家伙还在大厦内,我听他叨叨个不停听得烦了。
3
“赤樗椿,你这疯子!”
意识到什么,荧幕上的主管满脸惊惶。
“你们要做什么?”
他可是听说过这些疯子种种疯狂的事迹。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和你的兄长一样,都是
”
人影被截断,荧幕骤然暗下,麻雀抬头,身前的帷幕闪过无数数据。
“搞定了,我黑掉了华胥的内网,那家伙被关在自己的办公室出不去了。”
本杰明闻言踩离合挂档,跑车猛地漂移调转车头,冲向华胥大厦。
“干杯!”
几人在暗紫色的灯光下举杯,耳边是劲爆的民族摇滚乐。
“本台收到消息,华胥大厦一位研发部门主管遭遇挟持,歹徒胁迫其并离开了源点城,目前该主管下落不明
”
“那家伙你怎么处理的?”深夜,醉醺醺的猫头鹰问麻雀。
“本来想绑块石头丢海里。”麻雀打了个嗝,有意无意地看向红发少女嘿嘿一笑,“心想还是算了,扒光衣服丢路上了,看有没有人来捡他吧。”
“这种恶贯满盈的家伙。”麻雀说着声音变得微弱,睡着了过去,嘴里仍在呢喃,“放过也太可惜了”
“队伍里有个难伺候的大小姐,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连带着萨吉人的平均道德水准都提高了不少。”
本杰明闻言停下擦盘子的手,褶皱的眉头微微舒展,露出欣然的笑容。他看向翘腿坐在沙发上的赤樗椿,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后半夜,解完手回来的夜枭抖了抖身子,与一名壮汉相撞。
“普洱的狗崽子,走路看着点!”
壮汉说着拎起夜枭的衣领,一拳将青年的鼻梁打断。
从睡梦惊醒的麻雀一脸迷朦,见到这一幕,捧腹咯咯笑个不停。
而一直沉默的赤樗椿,这时起身,随手抄过一旁的啤酒瓶,砸在壮汉的头上,一下将其放倒。
“起来吧。”赤樗椿瞥了眼地上晕头转向的夜枭,伸出手。
夜枭明显愣了一下,片刻后讪讪挠着头自己站起来:“谢了,米酒。”
“下一个委托。”赤樗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