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中的蛊毒好了?
慕容霆试探著用手碰了碰书案上的一株小兰。
结果小兰在慕容霆的手触碰的瞬间,立马枯萎,像是被风乾了的枯草。
那自己身上的蛊毒没有解,那为什么念宝可以触碰自己?!
一旁的念宝看到书案上枯萎的小兰,粉嘟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心疼。
她轻轻用手托起枯掉的小兰,然后轻轻朝小兰吹了一口气。
只见那株枯萎的小兰瞬间焕发出强烈的生机,最后竟然在苞出绽了一朵兰!!
念宝皱著小眉头朝慕容霆凶巴巴道:“爹爹,你不许欺负小兰!”
“刚刚小兰告诉我她可痛了!”
一阵微风吹过,刚刚恢復生机的小兰隨风摇曳,似乎在控诉慕容霆刚刚的行为。
此刻的慕容霆则是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不过隨即涌入他心头的是更大的喜悦。
念宝不怕他的触碰!
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抱抱他的念宝了!
此刻的念宝正仰著粉嘟嘟的小脸看著她,眼圈红红,还掛著刚刚的泪痕。
慕容霆心里一软,用粗糲的指腹拭过念宝眼角的泪痕,然后轻轻將念宝揽入怀里,低声道:
“是,方才是爹爹不好,乖乖可不可以原谅爹爹。
慕容霆轻轻哄著怀里的挣扎的小糰子,言语中带著浓浓的歉意。
怪他太自我,总觉得这种方式是对念宝好,实际上这样会不会也伤了念宝的心呢?
不过此刻的念宝小糰子却傲娇起来。
哼。
坏爹爹。
刚刚不抱,现在抱!
晚了!
只见念宝就像炸毛的小猫似的在慕容霆怀里扑腾过来扑腾过去。
但是念宝发现爹爹的力气特別大,自己的举动只能是徒劳。
一想到这里,念宝就觉得好委屈好委屈呀。
不理自己的赶自己走的是爹爹。
现在抱著自己不鬆手的也是爹爹!
那爹爹把自己当什么了!
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包子吗!
一想到这里,念宝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留个不停。
慕容霆一张俊脸满是无措,他是真的不会哄女孩子哇!
念宝前几个哥哥,慕容霆几乎是骂著长大的。
如今怀里突然多了个软软糯糯的小糰子,慕容霆一时之间竟真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堂堂暴君,此刻面对怀里的小糰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出什么。
半晌,慕容霆柔声安抚道:
“乖,不要哭了好不好,你有什么愿望爹爹都满足你。”
“刚刚是爹爹不好,爹爹给你道歉。”
念宝这才止住哭声,“真噠?”
一听可以提愿望,念宝叉起腰奶凶奶凶道:
“那好,那我要惩罚爹爹!”
慕容霆挑眉,忍著笑意,捏了捏念宝的小鼻头:
“那乖乖要怎么罚爹爹?”
念宝伸出小短手拽拽慕容霆的袖子:
“就罚爹爹今天不准看奏摺,要陪我玩好不好?” 似乎是害怕慕容霆反悔,念宝从他怀中扑腾起来,將批阅奏摺的硃笔藏在自己身后。
慕容霆心头一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好,爹爹认罚。”
一刻钟后。
慕容霆看著奏摺上密密麻麻的小猪头,陷入了沉思。
他就是吩咐御膳房去给念宝准备点心的功夫,这小糰子怎么还批上奏摺了呢?
而念宝看到慕容霆来,则是眼睛一亮。
慕容霆:?
为什么他心里有股毛毛的感觉!
一刻钟后。
念宝满意地將硃笔放在桌上,小手挽著慕容霆的大手,笑得甜甜:
“爹爹,你看你手上的是个大猪猪,我手上的是个小猪猪~”
慕容霆看著自己手心的小猪头,不禁哑然失笑。
而房间外的张公公则是將这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这公主如此受宠,若是那几个皇子看到这场景,估计怕是牙都嚇掉了。
这倒不是夸张,而是慕容霆本身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脾气。
他在宫里当差这么久,也算是看出来了,皇上唯一看重的除了那位皇后,就是这小公主了。
念宝很快就玩累了,懒懒地坐在慕容霆膝上。
“乖宝,累了?”
“那爹爹餵你吃点心好不好?”
慕容霆捏著一块桂糕,耐心递到念宝嘴边。
小糰子晃著小短腿,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糕点,一口咬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慢点吃。”
他低笑,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点心,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话。
念宝仰起小脸,奶声奶气道:“爹爹也次”
慕容霆摇头,唇角微扬:“爹爹不吃甜,都给念宝。”
此时,殿外传来影卫低沉的声音:“陛下,急报。”
剎那间,空气骤冷。
慕容霆眼底的温柔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说。”
影卫单膝跪地,声音紧绷:“北境密探传讯,叛军余孽潜入京城,意图行刺。”
“叛军”,影卫不敢看慕容霆,最终訕訕开口,”逃了一位”
怀里的念宝察觉到爹爹的气息变了,小手不安地拽了拽他的袖角:“爹爹?”
慕容霆垂眸看她时,眼底的杀意已无声敛去,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念宝先吃,爹爹处理点事。”
隨即,他抬眼看向影卫,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如淬了冰:
“剩下的都杀了,剩余的那个,查。”
“办事不力,自己去领罚。”
影卫领命,身影如鬼魅般消失。
念宝懵懂地眨了眨眼,举著半块糕递过去:“爹爹,吃一口就不生气啦!”
慕容霆盯著她软乎乎的小手,忽然低笑一声,俯身咬了一小口,顺势將她搂紧,嗓音低沉温柔:“嗯,爹爹不生气。”
慕容霆低头揽住念宝,看著窗外半圆的月亮。
又快到十五了么
自己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