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房间里弥漫着慵懒而暧昧的气息,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
李煜白随意套上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站在床边,看着深色丝绒被单间那一抹莹白——
宋智孝正侧躺着,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脸颊绯红未褪,眼睫轻颤,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手指尖都透着酥软乏力,真正是“烂成一滩泥”的模样。
李煜白俯身,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未尽兴的无奈:
“现在知道老实了?刚才在餐厅不是挺能撩?嗯?这就趴窝了?”
他咂咂嘴,故意道,“火气刚被你挑起来一半,你这灭火器自己先没压力了?”
宋智孝费力地掀起眼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小钩子。
她气息仍有些不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慵:“欧巴……你……你比以前更……更厉害了……
跟头蛮牛似的……” 她缓了缓,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伸出手,软软地拉住李煜白睡袍的腰带,
轻轻往下拽了拽,另一只手摆了摆,示意他靠近些,
眼神里重新漾起一丝狡黠和妩媚,“欧巴……火气大啊?那……我再帮你?”
李煜白眉峰一挑,顺从她的力道微微倾身:“噢?智孝xi打算怎么帮?就你现在这样……”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绵软无力的四肢。
宋智孝没说话,只是仰着脸,用那双迷蒙又勾人的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目光缓缓下移,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微肿的下唇。
接着,她撑起一点身体,缓慢而坚定地……
李煜白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
又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的休憩与恢复。
套房的门铃被按响,清脆而有节奏。
李煜白已经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装,神清气爽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李知恩一身俏丽的私服打扮,头上戴着顶可爱的贝雷帽,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显然是刚结束活动回来。
看到李煜白,她眼睛瞬间弯成了小月牙,蹦跳了一下:“欧巴!我来了!”
她探头探脑地想往房间里看:“智孝欧尼呢?她不是说在这里吗?”
李煜白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带上门,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朝主卧方向撇了撇嘴:“里面躺着呢。”
李知恩不明所以,脱了鞋,光着脚丫就“哒哒哒”地跑向主卧。
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只见宽敞的大床上,宋智孝只裹着一件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露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
正以一个极其慵懒甚至可以说“瘫软”的姿势仰躺着,手里拿着手机,眼神却没什么焦距,
听到动静才懒懒地瞥过来。她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倦色和潮红后的余韵,
头发比刚才更乱了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折腾过”的、毫无防备的慵懒感。
李知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在宋智孝那副“饱经摧残”的模样和李煜白神采奕奕的样子之间快速扫了个来回,
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猛地捂住嘴,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大眼睛里盈满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最终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开心,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卧室里。
“哈哈哈……智孝欧尼……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像……像条晒干了的咸鱼!哈哈哈……”
李知恩笑得弯下腰,还不忘调侃。
宋智孝本来被李知恩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就有点不好意思,再被她这么一笑,顿时恼羞成怒。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摆出点姐姐的威严,但身体实在不听使唤,只好用眼神“杀”向李知恩,
脸却更红了:“呀!李知恩!你个死丫头!笑什么笑!不许笑!”
李知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擦眼角一边喘着气说:
“对……对不起欧尼……但我忍不住……哈哈哈……欧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
宋智孝又羞又气,干脆破罐子破摔,重新瘫回去,对着李知恩勾了勾手指,
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得意和看好戏的笑容,声音懒洋洋却带着“威胁”:
“笑吧,笑吧……现在笑得开心,晚上……哼哼,有你哭的时候。
欧巴的火气……可还没完全消呢。我看你能撑多久。”
李知恩的笑声戛然而止,眨巴着大眼睛,看看一脸“不关我事”站在卧室门口似笑非笑的李煜白,
又看看床上虽然瘫软却眼神挑衅的宋智孝,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主动跳进了一个“火坑”?
而且看样子,这两位是打算“联合作战”?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暧昧、尴尬、调侃和隐隐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上午,接近十点。
李煜白、宋智孝、李知恩三人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墨镜一应俱全,像极了做贼的特工。
他们没走酒店正门,而是通过内部通道,悄无声息地从后门员工通道溜了出去。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在那里,司机正是宋智孝那位可靠的自己人。
“出发!”坐在副驾的李煜白一声令下,车辆平稳滑入北京秋日晴朗的车流。
这一整天,他们真的像最普通的游客一样,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
去了没什么游客的胡同深处,感受老北京的市井气息;
在某个不知名但口碑极佳的小馆子吃了地道的卤煮;
甚至还鼓起勇气尝试了传说中的豆汁——李知恩只抿了一小口就小脸皱成一团,连连摆手,
宋智孝倒是面不改色地多喝了几口,但李煜白看得出她是在硬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午餐当然少不了驰名中外的北京烤鸭。
在私密性很好的包间里,三人终于能摘下武装。
看着片鸭师傅行云流水的刀工,吃着酥脆的鸭皮蘸白糖,用薄饼卷上鸭肉、葱丝、黄瓜条和甜面酱,
两个韩国女孩吃得眼睛发亮,连连赞叹。
“欧巴,这个好好吃!比我在韩国吃过的任何一家都要好!”
李知恩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嗯,火候和酱料是秘诀。”
宋智孝也点头,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但看向李煜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依赖和满足。
这种抛开艺人身份、像普通人一样逛街吃饭的时光,对她和李知恩来说,既新鲜又珍贵,尤其是身边有他。
他们聊了很多,避开了繁重的工作和复杂的合约,只谈风土人情,
谈各自国家的趣事,谈一些无伤大雅的圈内八卦。
李煜白流利的韩语和幽默的谈吐让气氛始终轻松愉快。
宋智孝和李知恩也暂时抛开了昨晚那点微妙的“竞争”心思,享受着难得的、如同好友结伴出游般的惬意。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三人才意犹未尽地返回酒店。依旧是从后门溜进去,想着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