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虚无之海，迷雾之中的恶魔！（求追订！）
新世界深处的“寂静海域”杰克逊號的橡木船身切开泛著幽蓝磷光的海浪，船尾留下的航跡在海面拖出细长的银带，像一把划破黑暗的利剑。
两天前那场与战国、卡普率领的三万海军精锐的血战，痕跡仍清晰留在船上。
船舷左侧的炮击裂痕已用铁板加固，甲板上未擦净的暗红色血跡被海风凝成硬块，却压不住船员们眼底的炽热光芒。
他们不仅突破了海军的围剿，更在后续利用海上风暴，將追兵远远甩在身后，此刻离最终之岛只有一步之遥。
雷利靠在船舵旁，指尖夹著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被海风卷著落在泛著包浆的甲板上。
他眯眼望向海平线尽头那片翻滚的深灰色迷雾，手里的航海指针在底座里微微颤动，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打转。
这片海域的磁场终於稳定下来，是接近“虚无之海”的信號。
“风暴帮我们甩开了海军，但也把我们吹偏了航线。”
他掐灭雪茄，声音里带著一丝轻鬆：“根据海图校正，明天清晨就能进入“虚无之海”，那是通往最终之岛的最后一道关卡。”
香克斯蹲在甲板边缘，正用一块碎布擦拭腰间的短刃，草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的兴奋。
两天前突围时，他躲在索具后亲眼看见罗杰船长用霸王色霸气震退数万名海军士兵，那道血色光芒至今还在他脑海里闪烁。
“巴基，你说最终之岛会不会有比山还高的黄金？”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少年人的憧憬。
巴基正忙著帮船匠检查船底的加固情况，通红的鼻子因为弯腰而更显突兀，条纹t恤上还沾著未乾的海水。
“黄金算什么！”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眼里满是嚮往：“说不定还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宝藏！”
话音刚落，船舱的木门“吱呀”一声开启，贾巴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手里展开的海图边缘还沾著乾涸的墨渍。
那四条鲜红的航线在羊皮纸上交匯，交叉点处用炭笔標註的“最终之岛”四个字，在烛光下像跳动的火焰。
“两个小鬼头，別在这儿閒聊。”
贾巴笑著伸手，像提小猫似的揪住两人后衣领。
香克斯的短刃在甲板上磕出清脆声响，巴基则徒劳地蹬著腿，脸涨得比鼻子还红。
“我们在帮忙检查船身！”
巴基嚷嚷著，余光却死死盯著海图上那片空白区域。
那是雷利先生曾提过的“虚无之海”，连歷史文本都未曾记载的神秘海域，据说从未有人穿越过虚无之海，那里有风暴、积雪，紊乱的磁场和各式各样的天灾。
贾巴把两人放在瞭望台旁，指了指远处逐渐聚拢的深灰色迷雾：“帮弥门盯著前方海域，一旦看到迷雾里有异常波动，立刻报告。”
他转身时故意把海图往身后藏了藏，却没注意到香克斯的手指正无意识摩挲草帽系带。
刚才他路过船舱门口时，隱约听到罗杰船长提到“乔伊波伊”和“空白一百年”，那些词汇像种子般埋在他心底，让他对最终之岛的好奇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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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贾巴关上门，巴基才揉著屁股坐起来，嘴里还嘟囔著“小气鬼”。
香克斯却靠在桅杆上沉默，指尖划过甲板上的弹痕：“你说，船长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最终之岛藏著什么？”
巴基愣了愣，突然挺直腰杆：“那当然！罗杰船长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可话音刚落，他又小声补充：“就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著看到那些秘密。”
香克斯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跟著船长，就一定能。”
船舱內的气氛却比甲板上严肃百倍。
桌上摊开的海图几乎覆盖了整个桌面，四条鲜红的航线像四道血痕，在羊皮纸中央交匯成一个模糊的圆点。
罗杰站在海图前，指尖重重敲在圆点上，额角那道在突围时被海军中將划开的刀伤还贴著纱布，却丝毫不影响他眼底的锋芒。
“这里就是最终之岛。”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满室船员屏息：“但根据欧尔比雅找到的日誌，虚无之海”里藏著能干扰意识的“幻雾”，一旦陷入幻境，就会永远困在里面。”
欧尔比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
纸页边缘已经捲起毛边，上面用古老的文字记录著航海日誌。
“这是三百年前一位探险家留下的，他曾接近过虚无之海”的边缘。”
她指著笔记里的插画，一艘古船在灰色迷雾中倾斜，船员们的身影在雾里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操控：“幻雾內磁场紊乱，还有各种天灾，人体的磁场很容易受其影响，意志不坚定的人很难成功穿过。”
雷利突然起身，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虽然甩开了海军，但世界政府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声音带著冷意：“自从新鬼岛离开后不久，我们多次遭遇各种袭击，就连海军也出动数万精锐，世界政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也许那支队伍会再次出现。”
贾巴皱起眉头，战斧在掌心转了个圈，斧刃上还沾著两天前战斗留下的血跡：“你是说神之骑士团？”
罗杰突然笑了，伸手拿起桌角的草帽扣在头上，帽檐遮住眼底的情绪。
“因为他们怕了。”
他抽出腰间的佩刀，刀身在烛火下闪过一道寒光：“他们怕我们揭开空白一百年的真相，怕乔伊波伊留下的秘密重见天日。”
他將刀指向海图上的“虚无之海”：“这是我们最后的冒险，各位，要退缩吗？”
满室船员瞬间爆发出欢呼，欧尔比雅把笔记塞进怀中。
贾巴扛起战斧，肩膀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
连最沉默的航海士都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罗杰看著眼前的伙伴，突然想起初出海时的场景。
那时他们只有一艘小破船，船帆上的骷髏旗还是用墨水画的，却敢对著整片大海宣战。
如今船更大了，伙伴更多了，没理由在最后一步停下。
“我们距离虚无之海”大概还有三百海里，所有人今晚做好准备。”
罗杰收起佩刀，语气变得严肃：“检查武器、修补船身、储存淡水，我们不知道在雾里要待多久。”
雷利点头补充：“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穿过这片海域，发生任何事都不意外，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意志。”
甲板上，香克斯和巴基正帮著搬运淡水桶。
巴基一边搬一边抱怨桶太重，却还是咬牙坚持著。
香克斯则时不时抬头望向那片深灰色迷雾，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香克斯，你说我们能通过“幻雾”吗？”
巴基突然停下脚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要是我陷入幻境，你会叫醒我吗？”
香克斯放下水桶，认真地点头：“当然，我们可是伙伴啊。”
香克斯悄悄爬上主桅杆，坐在瞭望台里望著海面。
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著银色的光芒，远处的迷雾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地等待著他们的到来。 他突然想起罗杰船长曾说过的话：“大海的尽头，藏著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不是黄金，不是宝藏，而是自由。”
那时他还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却隱约有了感悟。
或许最终之岛的秘密，就是让所有人都能自由地活著。
与此同时，圣地玛丽乔亚的盘古城深处，一间没有门窗的密室正被幽蓝光芒笼罩。
五老星围坐在圆形石桌旁，长服下摆垂在冰冷的地面，每道皱纹里都藏著寒意。
“罗杰已经接近虚无之海”。”
纳斯寿郎圣躬身行礼，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海军舰队被逆风暴阻拦，暂时无法追击。”
一道沙哑的声音直接响彻五老星的意识，没有通过任何听觉，却像砂纸磨过神经般刺痛：“神之骑士团准备好了吗？”
玛兹圣连忙回答：“这次加林圣亲自带队，我们可以通过那里残留的印记转移到虚无之海”內部的那座岛屿上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次有海军和神之骑士团，罗杰插翅难飞”
意识里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不能让他们到达最终之岛。”
“违抗姆的意志，统统都该死。”
声音骤然消散，纳斯寿郎圣率先起身：“这次情况不容乐观，以防万一，这次就由我们亲自下场吧。”
其余四人点头表示同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奥罗·杰克逊號的甲板上。
船员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武器擦拭得程亮，船身的漏洞也已修补完毕。
罗杰站在船首，望著前方翻涌的深灰色迷雾，手里的佩刀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所有人，做好准备！”
他大喊著，声音传遍整片海域，“我们的目標，是最终之岛！”
甲板上的能见度骤降，只能看到身边几米內的人影，海风里带著诡异的甜腥味，让人头晕目眩。
香克斯握紧腰间的短刃，努力保持清醒，却还是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他仿佛看到了某个可怕的场景，火焰在燃烧，一个红头髮的女人挡在他的面前，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別被幻境迷惑！”
雷利的声音突然响起，赤红色的霸气在甲板上扩散，香克斯的眩晕感瞬间减轻。
他晃了晃脑袋，才发现巴基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惨白。
“巴基！醒醒！”
香克斯衝过去，用力摇晃著巴基的肩膀：“这是幻境，不是真的！”
巴基猛地抬起头，通红的鼻子上掛著泪珠：“我————我看到我们被困在雾里，永远出不去了————”
香克斯拍了拍他的后背：“別怕，有船长和雷利先生在，我们一定能出去。”
他扶起巴基，指了指船首的方向，罗杰的身影在雾中若隱若现，像一座灯塔，指引著他们前进的方向。
突然，雾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一道黑色长矛破雾而出，直刺罗杰的后背。
“小心！”
贾巴的怒吼声响起，他纵身跃起，战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將长矛劈成两段。
断裂的矛尖落在甲板上，瞬间化作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雾海中有人。”
罗杰转过身，佩刀在手中转了个圈，刀光划破迷雾：“是原住民还是某些东西？”
雾中缓缓浮现出十二道高大的身影，他们穿著覆盖全身的黑色鎧甲，头盔上的尖角闪著寒光，身材魁梧高大，恶魔尖角狰狞。
看上去像是被黑的火焰包裹。
“外来者————”
为首的“恶魔”咧嘴，声音像生锈的铁器摩擦，“这片海域是禁忌之地，擅闯者都得死！。”
他举起长矛，雾中的“恶魔”们同时摆出攻击姿势，脚下踩著巨大的木筏，形成一道屏障，將奥罗·杰克逊號包围在中央。
罗杰冷笑一声，霸王色霸气骤然爆发，金色衝击波朝著恶魔们席捲而去。
“想要拦住我们，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纵身跃起，佩刀裹著赤红闪电，朝著骑士长劈去。
刀光与长矛碰撞的瞬间，淡紫色雾气剧烈翻滚，恶魔被震得后退几步，鎧甲上出现一道裂痕。
雷利和贾巴同时冲了上去，佩刀与战斧配合默契，朝著其他恶魔发起攻击。
欧尔比雅则举起短枪，精准地射击恶魔们的头盔缝隙。
那里是意识连接的薄弱点，只要打破缝隙，就能暂时阻断他们的“不死”能力。
香克斯扶著巴基躲到枪桿后，却看到一名恶魔朝著欧尔比雅的后背发起偷袭。
他想也没想，拔出短刃冲了上去，刀身裹著微弱的霸气，挡住了骑士的攻击。
“欧尔比雅小姐，小心！”
他大喊著，手臂却因为衝击力而发麻。
欧尔比雅回头看到这一幕，连忙开枪击中恶魔的头盔缝隙。
“谢谢你，香克斯。”
她对著香克斯点头，又转身投入战斗。
雾中的战斗越来越激烈，金色的霸气、红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惨烈却壮丽的画面。
罗杰一刀逼退恶魔，抬头望向雾的深处。
那里隱约能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像是迷雾中的灯塔发出的信號。
“各位，再加把劲！”
他大喊著，佩刀上的火焰越来越盛：“我们离最终之岛，只有一步之遥了！”
船员们听到这句话，士气大振，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雷利一刀劈开一名恶魔的头颅，贾巴一斧將另一名骑士的身体切断，霸王色的霸气让他们恢復的速度减慢。
雷利惊诧：“不死之身————这些和神之骑士团一样，都是某种荒诞的能力。”
但除了不死以外，这些恶魔根本阻挡不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这些“恶魔”或许和神之骑士团或者幕后的那位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罗杰一把斩断恶魔脚下的木筏，恶魔们惊慌的坠入深海，眨眼间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