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皇上来了,后宫嫔妃姿态翩然行礼:臣妾拜见皇上。
起来吧。
跟在皇上身后的各位皇子拱手行礼:孙儿拜见皇玛嬷,给各位母妃请安。
太后乐呵呵的笑道:好好好,快起来吧!老十三你媳妇真俊,郎才女貌十分登对,以后你母妃也放心了。
13阿哥连忙拱手:是,皇玛嬷说的是。″
皇太后不喜热闹,又怕吵闹,能坚持到皇上到来已经是极限了。
宋沫沫扶着半夏的手随着众人出门。
便看到等候在一旁的13阿哥。
眼神莫测的四阿哥。
福晋,这是四哥。
宋沫沫屈膝行礼:四哥好。
四阿哥突然伸手扶了一下宋沫沫的手臂。
13弟妹不必多礼。
宋沫沫睁大了眼,猛然抬头,迅速的收回手腕,站直身体。
谢四哥。
他到底想干什么?
四哥我先送福晋回阿哥所,等午后在拜见兄弟们。
等等,13弟上一次在江南做任务,有没有看到爷的贴身玉佩?
13阿哥眉头微皱:是皇阿玛赐的那块祥龙玉佩,代表皇子身份的那个?
四爷眼神晦暗:
那可不好办,弟弟办差的时候并未见到,看来得派人去找。
宋沫沫神情紧张,右手紧紧的拽住衣袖,那块玉佩当初明明给了自己做报酬,现在特意在13阿哥面前提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沫沫站在13阿哥身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四阿哥。
这一眼,让四阿哥心情莫名变好,嘴角微微勾起。
四爷,那枚玉佩至关重要,你怎么还有心情笑?
四阿哥一语双关:无防,不过是一块玉佩,哪有人重要?
可是兄弟们都有,万一落到有心人手中,万一陷害四哥怎么办?
四阿哥拍了拍13阿哥的肩膀: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就麻烦13弟替爷留意了。
两人去的方向不同,就此分开。
宋沫沫落在13阿哥身后转头瞪了一眼四爷的后背,反而与他的眼神对视,只见他口型微动:
东北亭假山旁边,一个时辰后。
宋沫沫脸色微冷,甩了一下帕子转身离开。
卿卿,四哥的玉佩非同小可,我得派人传信给岳父寻找,你一个人回去能不能行?
我可以,爷自去忙。
13阿哥低头将宋沫沫耳边的的碎发卷起夹在耳后,声音温柔:午后我回去接你去南三所认亲。
半夏,好好伺候福晋。
是,爷。
13阿哥脚步轻快,快速的离开,那方向正是出宫的方向。
宋沫沫我右脚一拐去了御花园的东南角,
那里有一片假山,下方是一片湖泊,平日里很少有人去。
半夏快步跟上:二小姐你这是去哪?
那边有风,肯定有水,我们去看看。
宫中御花园,就这么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这里很偏,不是六宫主线道,我们走过去看看就走,还有,以后称呼我为福晋,别乱了规矩,让人抓住了把柄,我也没办法救你。
是,奴才知道了,福晋。
东北角,一处湖泊映入眼前,不远处摆放着造型特别的假山。
微风吹起,泛起阵阵凉意。
宋沫沫转头对着半夏说道:半夏你在这儿看着,我去假山那里走走。
奴才进去福晋去。
不必,我想自个一个人待会。
半夏站在凉亭里紧张的盯着假山。
宋沫沫边走边从空间里掏出玉佩,右手放在胸前,左手托着袖子,一步一步的走进假山。
刚走进假山便被人拉住手腕按在石壁上。
李氏……你和13弟圆房了?
宋沫沫没想到四爷居然这么大胆:放开我,这是你的玉佩,还给你。
四爷眼中泛着红血丝,右手掐住宋沫沫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来与人对视。
回答我……
是……我们是新婚夫妻,敦伦之礼不是正常的事吗?四阿哥怎么这么惊讶?
放肆!你是朕的皇后,真可有别的男人?还与那个男人有肌肤之亲?
宋沫沫用力打下对方的手,拉住人的衣领,将玉佩塞进人的怀里,又若无其事的拍了拍。
四爷在说什么梦话,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妾身只当没听到,玉佩已经还给你了,我们两清。
宋沫沫转身就走,
四爷面色苍白,手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右手撑着石壁:
贾探春,你逃不掉的,朕一定会把你抓回来,关进密室,绑在朕身边。″
宋沫沫转头,面色严肃:
四阿哥你不会的,胤祥是你最倚重的弟弟,你是皇上最看重的皇子之一,
你审时夺度,谨小慎微,
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与13爷反目成仇的,
这种癔症还是早找太医治疗,免得到最后一无所有。
宋沫沫说完也没承认自己的身份,只是话里很不在意的态度,刺痛了四爷的心。
四爷喃喃自语:你果然是她?当真是好狠的心!″
苏培盛看着走远的背影,快速的走进来:爷,您没事吧。″
苏培盛扶着四爷站起,便看到落在地上的玉佩。
爷,这是您的贴身玉佩。
四爷捏着玉佩,脸上的神情越发冰冷:出宫。″
爷……您刚才吐血了,要不要请太医看看?奴才实在是担心。
不必,只是气血攻心,休息几天就好了。
四爷坐着马车回府,原本就不大好,刚睡着,就听到前院闹哄哄的。
苏培盛眼中含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爷,弘辉阿哥落水没了,福晋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落水?
小阿哥这2日身体大好了,趁着福晋进宫没人管束,非要去后院逛逛,一不小心落水,救上来就不行了。″
四爷顾不得穿衣裳,赤着脚小跑的进了后院。
一眼就看到围在众人中间,了无声息的小人。
传御医……都是废物,看顾不好主子,把这些人拉出去通通杖毙……
即便是已经经历过丧子之痛,面对弘辉的死,四爷迁怒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