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你好,我叫黄知瑾,副会长任命的独立一团副团长!”
两天后,一名面相普通,身材普通,穿着普通的少女向苏林报到。
但是早就经历过道姑那次遭遇的苏林,对这种全都普通的人最是感冒。
“黄副团长,初次见面,还请关照!
现在独立团好似一团乱麻,还请黄副团长尽快进入状态吧!”
每次说出独立团三个字,苏林总有想要骂出“tnd”三个字的冲动,尤其是其他人称呼他为团长的时候,更加的冲动。
作为一个新组建的团队,各种事情千头万绪,苏林在黄副团长的帮助下,花了一个星期,终于理顺了框架。
天辉公会独立团(因天辉目前的规模所限,这种大团现在只有苏林一支,等以后出现了同类的团队,可能会改为独一团,独二团等等)
团长:苏林,64级,
副团长:黄知瑾,67级,
独立团下辖五个大队长:
一大队,队长,冰魄,68级,擅长冰系法术;
(这是上官云私下关照给苏林的人,她希望苏林依靠两人更亲近的关系,将一大队收为自己的心腹)
二大队,队长,冷颜,65级,出身天鬼宗,自称擅长炼制僵尸;
(冯雪私下告诉他,这是她的人,绝对会鼎力支持他,让他不要有顾虑)
三大队,队长,酒鬼,67级,出身钟鼎派,擅长水系法术;
(凤九说这人是自己的晚辈,水系法术不错,能在七星海里帮到苏林,所以调给他用)
四大队,队长,残刃,出身赤霄派,剑修;
(上官云看他的团里没有擅长单挑的人,说也不能总是他这个团长亲自上去动手,便给他安排了一个单打独斗的高手)
五大队,队长,空缺,由副团长兼任,
(这个大队,还只有名头,没有人员支撑,苏林与黄知瑾商量决定,先将此队当做新人队,等招了新人,就安排五大队里)
除了五大队,其他四个大队,各有五个中队,每个中队拥有七个小队的编制,每个小队有10个队员的名额,等苏林招满了人,全部满编了,大概真的就成了管理小2000人的正规军团长了。
现在嘛,独立团一共有371人,只能算是一只纸老虎罢了。
又过了十天,苏林终于等到了自己申请的物资和补给,凤九还给他调拨了一艘六阶的二手巨木神舟。
巨木神舟,六阶,大型远洋船舶,为无风帆的慢速船,无作战用途。
整条船都是由一段七阶的神木树干掏空雕刻而成,为了配合设计者的特殊用途,造船者故意将此船降低了一个位阶,并赋予了此船自动修复的能力。
船舶尺寸:长450米,宽90米,水面高度75米,吃水深度15米,巡航速度15节,最高速度25节,动力依靠船体内部的天磁大阵带来的磁力驱动。
船内共有十二层舱室,甲板上八层,甲板下四层,如果按照设计要求,最多可以居住6千人,当然,想到激活这个庞然大物,最少也需要150名修者同时施法才可以。
船舶属性:船体耐久度3000万点,附带天磁大阵的磁力护罩,防御度1亿点,对五金之属的伤害有特殊的抗性,法力池七百万点,每日可吸收灵气恢复补充法力池。
法力池可以额外补充入天磁大阵以提高船舶的行驶速度,或者补充给内核舱室的船舶内核以激活巨木神舟的自我修复能力,此时巨木神舟会停止不动,并自我检修船舶的缺损,每次最少耗时三天。
“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大酒桶飘在海面上,多亏这船不用涂防锈漆,要不然就活脱脱的成了一艘货柜滚装船了!”
苏林看到这艘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独立团的兄弟姐妹们,大家好,我是独立团的团长李苏林!
今天,是咱们天辉公会独立团成立的好日子,今天我在
我在此向大家保证,此次我们深入七星海,必能
出发!”
一口气讲了半个时辰,独立团的人终于听到了苏林的致辞尾声,巨木神舟在200名修士的共同施法下,终于缓慢的迈开步伐,向七星海深处进发。
在海上适应了三天,苏林召开独立团的第一正式会议。
“刚才,黄副团长介绍了咱们的物资储备情况,现在我要向大家通报一件事,然后请各位大队长发言讨论:
咱们独立团现有情况是人不多,船一条,吃的有数,进项为零!
为了在七星海站稳脚跟,我想了几个方案,请大家先听一听,然后畅所欲言啊:
第一,我们需不需要去占一个小岛,将小岛改造为咱们的临时基地,之前我已经将我汇报给四位会长的建团计划发给各位了,请大家思考一件事,我们培养阴魂,蕴养僵尸总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在巨木神舟上是不是不太合适?
第二,天辉刚刚创建,各个团队、各个部门都缺人,我们不能指望总部那边的人员补充,我们需要不需要在附近的坊市支一个摊子,或者开一个店面,一方面收集附近的消息,一方面替咱们团员代买寄卖一些材料,还能兼职招收一些合适的新血?
第三,怎么与七星海的龙族创建关系,是上门直接去谈去投靠,还是找一些中间人,或者谁还有更好的办法?
第四,巨木神舟当做全团的居住场所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团队人不多,从明天开始,是不是应该让大家开始适应海面和海水下作战的特点了,你们觉得是你们大队为单位轮流来,还是大家一起来,比较合适?
我现在能想到的,就这么多,其他人还有补充的问题的吗?”
苏林说完,会场竟然一片沉默,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象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人张口想说话,好象又不敢,搞得苏林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们真的可以说吗?”憋了半天,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