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苏林还是七窍通了六窍,对土剑是一窍不通。
朱敢再无任何的办法,心中憋闷之下,拉着苏林来到了天渊城的庶务堂,为苏林报名了下一批量的秘境探索。
这也是天渊城每三年一次的盛大事项,距离下一次开放只剩下了三个月的时间,正是报名者前来报名的时候。
在庶务堂附近,苏林见到了许多修行者,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大多是三五一群,七八人一伙。
“为什么没看到大门派的弟子呢,怎么来报名的看着都象是散修呢?”
苏林没发现有穿着同一风格的人物,有些好奇,不禁问朱敢道。
“还行,倒是有点眼力!
只有散修才会从庶务堂这里报名;
天渊城里的大门派都有固定的名额,到时候,他们会强制指派门下弟子去参加秘境探索的!”
似乎是想到了其他事情,朱敢嘴上带着讥笑,轻篾的回答道。
“强制?
散修为了进入天渊城的秘境探索,光报名,就要提前三个月,可见此事的隆重和参与人数之多!
如此多的人心之若鹜的想要参加的,不是好事吗?
为什么大门派的人要强制门下弟子参加?”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那些大门派的弟子不想参加喽,还能因为什么?!”
“是因为进入秘境探索有危险吗?”
“还不算笨,那些能成为天渊城中大门派弟子的人,未来的一生都可以用一句形容,那就是平稳落地了!
只要平平安安的混日子,就能在天渊城里度过安稳的一生;
哪里还会有人想要冒着风险去参加秘境探索啊!”
“据我所知,天下间有许多灵草灵花甚至其他的珍贵宝物,都是需要非常极端苛刻的条件才能供其生存和成长的;
所以,天元界的各家门派挑选门派驻地的时候,都会选择一些奇峰险峻之地或者奇诡恐怖之所,来作为自己门派的驻地,便是为了占下这些地方的宝贵资源!
但是,皇伽天的门派却用了另外一种更加主动的方法来培养珍贵的资源,其中最出名一种,就是制造一个小世界,然后将小世界改造成特定环境的秘境,然后在这种秘境里培养稀有的药材或者其他珍贵的资源。”
看苏林一本正经的讲古,朱敢有些不耐,在这里抢过了话头,继续说道:
“只是,在皇伽天入侵天元界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在数据化入侵天元界的天道法则之时,天元界的天道法则也曾抗争过。
在抗争过程中,皇伽天带入天元界的不少小秘境对此最为敏感,出现了不可逆的变化,有些秘境被再次数据化了,甚至里面的奇花异草、火精水灵也都被再次数据化了;
而且还因为天道的反复,秘境里的最珍贵的灵草灵药甚至各种奇珍异兽没能受到特别的保护,与秘境内的守护灵兽一起,全部都成了野怪;
他们在秘境里互相杀戮,失败者经历无数次的死亡,逐渐丧失了自身的灵气,成为了秘境内的平凡野怪;
获胜者,逐渐在秘境中成长,等级越来越高,能力和手段越来越强,也更加的危险和恐怖,成了非常棘手的boss!
当时正处于皇伽天与天元界争斗最要紧的时候,皇伽天的高层就没有发现这些秘境的变化,一直到死了不少弟子,皇伽天才恍然发现了这些秘境的变化;
最后,皇伽天将能挽救的秘境留了下来,将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而且还必须定期组织人员去清理,以防这些秘境内养出实力太高boss的“鸡肋”秘境,就‘好心’的赏赐给了天渊城!
天渊城也就必须要定期组织人,进入秘境去清理里面的那些恐怖的boss了!
你说,除了散修,哪个有门派护佑的弟子会去这种秘境里去“寻刺激”呢!”
“可是,这也是契机不是吗?
这些秘境本身就是非常珍贵的资源,里面的奇花异草经过数据化的侵染,成为了可以复生的boss,虽然采集方式不一样了,但是资源来时留在了秘境里,谁获得这些秘境,不就相当于获得了这些资源吗?
难道,对这些大门派来说,冒着损失一些弟子的风险,就能获得珍贵资源,难道还不称不上是划算的好买卖吗?”
“你倒是有些见识,对秘境看的也算透彻,皇伽天当初也是这么和天渊城说的,这些东西本身的价值便无法估量,就算秘境本身也确实是非常的珍贵,天渊城也承认!
但是,谁又愿意成为那被损失的代价呢?
与其损失门下精挑细选的弟子,你说,是不是损失一些低贱如草芥的散修,对天渊城的高层们来说是不是更划算?
每次秘境开启,那些大门派都是象征性的派出一批弟子,占一个名义罢了;
至于这大部分的名额,就会吸引象你这样的散修,去里面搏命了;
等你们九死一生的从里面出来,你放心天渊城不会对你们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来;
但是,不管你是获得了药材、矿产、奇珍异兽,还是不趁手的法宝,天渊城都有足够的渠道和方法,把它们制作成你想要的好东西;
到那时,手工费和炼制损耗才是榨干你血肉的大头呢!!”
听到这里,苏林深深的打量了一下朱敢,自接触朱敢至今,苏林头一次对朱敢有了刮目相看的感觉。
“怎么,没想到我平时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臭,现在竟然会说出这么深刻的道理吗?”
看到苏林的眼神,朱敢立刻察觉出了苏林的想法。
“实话实说,确实有一点,看你一门心思研究剑术,也不象是会参与这些事情,并且还能了解的这么深的模样。”
“这都是我太爷爷用命换来的秘密!
当初我太爷爷之所以能带着我们几个没成年的兄弟叔伯远离战祸,就是因为他会一手画符的本事,靠着这门手艺,他才养活了十几个小孩;
自添加了天渊这方势力,他一直日夜不辍的辛苦劳作,只为换来供我们生活的一小片屋子瓦;
还倾尽自身的全部积蓄,供我们修习道法,筑基固元,让我们能在修行路上有所成就;
舍尽了颜面,低三下四给我们谋求出路,给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找了一条相当不错的出路;
一直等我们都成年了,端稳了吃饭的饭碗,他才敢‘歇’下来;
也许是他早就已经油尽灯枯了,也许只是一场巧合,或者只是意外,没过三个月,太爷爷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