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女学员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李玉婷,
她们也不明白,
为什么这些教官都会尽力讨好她,
大家都在拆卸倭军鬼子用的三八大盖步枪,
而他就因为力气太小,
直接换成简单的3黄油冲锋枪,
“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我们就要这样!大家全都是女学员,她可以使用黄油冲锋枪,”
赵玲玲看着这些人还是不明白,
随即轻轻的叹了口气,
心里又暗自说道:
“如果你们的哥哥是李卫国,说不定比他还嚣张,不过在个李婉婷确实低调,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来军校,当个普通的官员或者是议长,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还是和我们一起,泡在这所金州大监狱里面学习和改造,”
其实不光是这些女学员在羡慕,
那些男学员更加羡慕李玉婷,
明明大家都是学生,
可为什么他能这个样子,
不但可以得到教官的特殊照顾,
甚至还可以改变学习的内容,
“真的好羡慕她啊,其实李玉婷完全可以不用来读书,他直接去金州部门混个闲职,来这里完全就是军训那些教官,”
龙泽宇把组装好的枪支放在一边,
看着李玉婷双手拿着黄油冲锋枪,
就像掰玉米一样,怎么用力都卸不动,
心里也是十分的郁闷,
“李将军的妹妹,好像不适合这条路,这样难为那些教官,真让人头疼,”
孙凯看着李玉婷已经竭尽全力了,
但是那双粉嫩的小胳膊,还没有锄头搞大,
怎么用力!那把3冲锋枪都没有任何反应,
只能轻轻的叹了口气:
“给他在换一把武器,这支冲锋枪有很多问题,他的卡针坏了,所以才打不开,李玉婷学员,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其他的助教也在开口附和,
“对对对,李同学,刚刚是我们粗心大意,把仓库里大武器弄错了,这把枪里面有问题,你从外部打不开,回头我就把他卖给那些黑印阿三,他们现在还使用长矛打击倭寇,”
李玉婷扣动了一下扳机,
冲锋枪发出哐当的声音,
她拿起枪管子放在眼前观望,
“孙教官,可是我觉得这把枪没有问题,扳机和指针都是好的,不信你拿起看看啊,”
很多学员看着李玉婷,用枪口指着孙教官,
所有人的脸色都咯噔了一下,
他们纷纷开口提醒:
“哎哎哎,李同学不能拿着枪口对人,你这样是违法规定的,”
还有一些女同学,
看着孙教官和其他助教,
心里都在嘀咕:
“你们一直偏向李玉婷,现在他已经用着枪口对人,这就是违法规定,应该严厉的惩处吧,”
还有一些男学员,脸上都是好奇的模样,
因为上次有几个学员,他们把枪口对着别人,
直接被教官抽了几巴掌,还送去操场跑十公里,
所以他们想看看,李玉婷会怎么样,
结果很多人又傻眼了,
孙教官不但什么话都没说,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还是笑呵呵的模样,
“李玉婷同学,你做的很对,知道把故障的武器送给教官检查,回头给你发优秀证书,”
然后这个武器装备室,再一次炸锅了,
“我操,还可以这个个样子,那上次那些被臭的学员,他们岂不是被白打了,”
甚至还有一些女学员傻眼了,
“大哥,我们是不是看错了,孙教官居然会笑,”
,,,
而到了中午,
太阳高高升在空中,
午后的阳光毒辣,
射击场上却没有半分阴凉。
很多学员趴在滚烫的地面上,
他们枪口抵住肩窝,瞄准镜里的靶心微微晃动。
“稳住呼吸!三点一线!”孙教官的吼声压过风声,
随着一声令下,
枪声接连响起,
硝烟味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
成绩好的学员被点名示范,枪托抵肩的姿势纹丝不动,
成绩差的则要抱着步枪做俯卧撑,
直到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
李玉婷连枪都没有摸到,
他的上一个学员张涛,已经连续射击了两轮,
“教官,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胳膊要断了,”
孙教官则是瞪着眼睛,
“休息是给死人的,你是非常出色的学员,我要给你特别照顾,”
“呜呜,替我发声,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李玉婷还举着手,
“教官,是不是到我了,”
“李同学,你稍微等一下,让优秀的人多学一些,”
孙教官又怕张涛打报告,直接开口喊道:
“你是男人,必须给我扛着,不然我就用巴掌抽你,”
“呜呜,知道了教官,我就是断了,也要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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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格斗课是最磨人的。
摔跤场上,学员们穿着军绿色短裤,
皮肤晒得黝黑发亮。
两两一组捉对厮杀,
抱腰、绊腿、锁喉,动作干脆利落,
里面没有半点花架子。
输了的人要绕着操场蛙跳十圈,
赢了的也不能歇,
还要跟着教官练刺刀术,
木枪刺出的破空声密集如鼓点,喊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很多学员都累的像条狗,
只有李玉婷坐在一边,
还有几名助教在给他递水果,
“李学员,你稍微等一下,很快就轮到你上去训练,先吃一颗葡萄补充一点水分,外面的太阳很热,”
很多学员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看着里玉婷在吃葡萄,
纷纷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黑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