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军的指挥官直田兼吉少将,
外号叫做屠夫之刃,
他所统领的第二十四旅团,
最喜欢虐杀平民和妇女,
凡是这群倭军士兵所过之处,
当地全是一片森然的白骨堆,
路边的狗都得挨几枪,
更何况是当地的平民,”
等安南盟军刚刚打进城时,
看见城内都是一片废墟,
还有大量倭军士兵的尸体,
因为安南盟军进攻的太快,
城内还有很多倭军的残留势力,
他们都没有来得及撤走,
在倭军指挥部,
还有一群二鬼子以及倭国随军家属,”
当走在城内的安南士兵看见这些人,
全都拿着武器准备攻击,
“你们和总督军汇报一下,我们要开枪了,”
很快,
安南盟军指挥部,响起一连串的声音,
张林玉看着手下的汇报,
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给我狠狠的杀,一个倭寇都不要放过,在让那些联盟军的仆从,给我挨个清点鬼子,”
“遵命,总督军,”
随着传令兵把命令下达给各部,
大量的盟军士兵,
都往安南城里面进攻,
整个地面都是嗡嗡嗡,嗡嗡嗡的喊杀声,
“所有人给我上,一定要让这些鬼子服从代价,”
,,
第二十四旅团隶属于第九师团,
由直田少将负责整个安南郡的治安与防御,
然后这群倭军鬼子开始拿平民练刺刀,
所以手里全是血债累累,
很多安南小孩,看见倭军都会吓到全身抽搐,
“啊啊啊,啊啊!我害怕,千万不要害我们,”
占据安南城的倭军,最喜欢看见别人瑟瑟发抖,
“你们完全不堪一击,我们大倭帝国才是最强的,哈哈,”
直田兼吉少将踏进安南城时,
靴底沾着的碎布与血痂,
是他留给这座城市最刺眼的烙印。
作为倭军驻安南城的少将,
这位身着土黄色军的军官,
脸上总是挂着阴鸷的冷笑,
他腰间的军刀鞘上,还缠着一圈抢来的安南织锦,
与其沾满血腥的双手形成刺眼的反差。
“蝗军,必须拥有玉碎的信念,这些人就和虫子一样,”
倭军信奉以暴制暴的殖民逻辑,
进城首日便下令封锁全城,
将三百余名平民驱赶到钟楼下的空地上。
面对人群中老人的哀求,
直田兼吉让手下的军官抽出军刀,
“给我杀,通通死啦死啦地,”
“哈依,旅团长阁下,”
寒光一闪便劈倒了最前排的老者,
鲜血溅在倭军中佐的镜片上,
直田少将还慢条斯理用白手套擦拭嘴角,
“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的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三八式步枪的枪声与百姓的惨叫声交织,
原本平整的空地很快被尸体铺满,
而直田兼吉就站在尸堆前,
用望远镜欣赏着自己的战果。
“诸位,你们不觉得这非常美丽吗?”
对安南百姓的欺凌,
直田兼吉少将向来亲力亲为。
他让几名联队长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刮,
凡是值钱的财物尽数掠走,
稍有反抗便挥刀相向。
有户人家藏了半袋大米,
被他发现后,
男人被绑在门框上,
眼睁睁看着妻子和女儿遭受凌辱,
最后被歪把子轻机枪扫射身亡。”
“呦西,岛田联队长,你们大大的勇敢,倭蝗黑卡,就需要你们这种勇敢的军官,”
“哈依,谢谢旅团长阁下栽培,”
岛田大佐的裤子都没提好,
刚刚那几名妇女反抗激烈,
还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抓痕,”
直田兼吉少将还觉得不过瘾,
又让手下放火,把整座村子全都点了,
里面是老弱妇孺的惨叫声,
“不要放火烧我们,你们把粮食都拿走吧,”
很多倭军士兵,看着火焰吞噬一切,
都笑着对身边的朋友大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了吗?这就是反抗大倭本帝国的下场。”
倭军每次大扫荡,
都会有几十个村子被弄的稀碎,
倭寇还将三八大盖步枪的威力,
当作取乐的工具。
曾有三名安南抵抗战士被俘,
直田兼吉没有立刻处死他们,
而是把他们绑在木桩上,
让倭军士兵用步枪进行点射训练。
他还亲自举起枪示范,
“你们这些懦弱无能的士兵,简直就是大倭帝国的耻辱,我们为什么会被安南盟军反击,都是你们无能造成的,”
当直田少将扣动扳机,
空气中传来一声巨响,砰的一声,
子弹精准地打在安南战士的四肢上,
“啊啊,小鬼子,我掏你仙人板板,有本事一枪崩了我们啊,”
直田旅团长最喜欢杀戮,
看着他们痛苦挣扎,
脸上的皱纹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枪法,这些安南士兵,就是一团蛆虫,只要开枪打断他们的手脚,我们就能赢得战斗,”
说完之后,
直田旅团长还叼起一根香烟,
开始漫不经心地调整着射击距离,
直到战士们气息奄奄,
才让手下去一刀枭首,
将头颅悬挂在城门上示众。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和我们大倭帝国作对的下场,”
很多倭军士兵看着眉飞凤舞的直田少将,
脸上都露出狂热的笑容,
所有鬼子都高举双手开始高喊:
“鸡蝗黑卡!板碎,鸡蝗黑卡!板碎,大倭帝国!板碎,板碎,板碎,”
很多高丽伪军看着倭军开始高喊,
他们也举起手大喊:
“鸡蝗黑卡!板碎,鸡蝗黑卡!板碎,大倭帝国板碎,”
,,
因为杀戮过多,
城中的水井都被尸体堵塞了,
直田兼吉少将下令禁止百姓取水,
“八嘎呀路,你们这些虫子还想喝水,通通给我去修防御工事,不能让安南盟军打过来,”
然后岛田大佐还人把搜刮来的粮食和清水,
都堆在自己的营房前,
让饥肠辘辘的百姓在烈日下排队乞求。
有个孩子实在口渴,
冲过去想喝一口水,
直接被倭军一脚踹倒,
随后岛田大佐拔出军刀,当着孩子母亲的面,
将其劈成两半。
“八嘎呀路!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还敢在蝗军面前嚣张,”
那位母亲发疯般扑向他,
却被一群倭军士兵用枪托砸断了双腿,
绝望地倒在血泊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快就断气了,”
夜幕降临时,
第二十四旅团的营房里,
总会传出酗酒的狂笑与女子的哭泣。
他们每晚都会让士兵掳来年轻的妇女,
供其肆意凌辱,
天亮后便将这些女子随意丢弃在街巷,
不少人不堪受辱,选择了投井自尽。
而直田少将对此毫不在意,
“我们倭军士兵需要精神亢奋,你们应该乖乖接受,”
第二天依旧倭军士兵在城中巡逻,
用枪托驱赶着蜷缩在角落的难民,
将他们当作练习刺刀的活靶。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还想逃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直田兼吉的军刀上,
刻满了安南百姓的冤魂,
他的军靴下,践踏的是无数家庭的希望。
这座曾经繁华的省城,
在他的铁蹄下沦为人间地狱,
而他却将自己的暴行当作资本,
在给上级的电报中,
经常吹嘘自己治安肃清成效显着,
这里平民都喜欢蝗军,
字里行间没有一丝对生命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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