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这位差爷,我们大老远来的,不能白跑一趟。你就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等一会儿,怎么样?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那衙役手里。
那衙役掂了掂银子,眼睛一亮,态度顿时变了:&34;既然客官这么说好吧好吧,你们进去等着吧。不过县令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小的可不敢保证啊。
县衙的大堂里空空荡荡,公案上积满了灰尘。匾额下,几只苍蝇在嗡嗡地飞着。
朱云没有说话,在大堂里转了一圈,然后向后堂走去。
后堂比大堂还要冷清。朱云走进县令的签押房,看到桌上堆着厚厚一摞案卷,却都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处理过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朱云和张守正对视了一眼,走出签押房。
只见一顶轿子正从外面抬了进来。轿子停稳后,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走了下来。这人四十来岁,身材矮胖,面皮白净,蓄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倒也有几分精明的样子。
那县令愣了一下,顺着衙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朱云冷冷的目光。
那县令上下打量着朱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眼前这个穿着灰色棉袍的中年人,虽然衣着普通,但举止之间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他心里隐隐有些发虚。
周德海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告赵员外?你们告他什么?
周德海的眼皮跳了跳,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这位客官,你说的这些,可有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