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洛克三人便是在艾丽卡的带领下来到了克莱文藏匿钥匙的房间。
只是当他们到了的时候,
却惊讶的发现好象早就已经有人来过的样子,
找了一圈没发现钥匙之后,
洛克立刻便反应过来不对劲,恐怕有人比他们捷足先登了一步:
“艾丽卡,你确定这个房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吗?”
“除了我应该只有克莱文自己了吧,不过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艾丽卡挠了挠头,十分不解的说道:“按理说应该没有其他人能知道钥匙藏在这个地方,以克莱文的性子,他应该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的……”
洛克沉吟了一会儿,想到那个隐藏在克莱文身后的秘修会神秘人,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或许知道克莱文把消息告诉给谁了,这钥匙恐怕就是被那人或者那人的手下给拿走了。”
既然克莱文是听那人行事,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克莱文把钥匙藏在这种地方,并把位置告诉给那人倒也不是没可能。
若是现在钥匙还在,洛克也不会这样怀疑,但是现在没找见钥匙,那这个猜测的可能性就非常之大了。
以克莱文这样会准备一面墙的假书来混肴视听的谨慎性格,
他不可能把钥匙这样的东西交到地位在自己之下的人手里,
所以那便只有这一个可能。
只是想到这些,洛克不免觉得有些疑惑,但现在得到的消息不多,
他还没想明白,那个神秘人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
“他究竟是想要干嘛呢?又是针对艾米莉亚,又是想要抢在我前面,唤醒马库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洛克的心里冒出许多的疑问,只是暂时没办法得到解答。
他隐隐之中有一种感觉,或许等他完成黑夜传说任务之后就能知道答案了。
“是谁拿走了钥匙?”
艾米莉亚三人都十分好奇的看向洛克,尤其是艾丽卡,她想知道究竟是谁先他一步来这里将钥匙取走了。
她十分确信这个位置只有她和克莱文两人知道。
现在要是不见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克莱文把消息透露给了其他人。
洛克回转心神将目光对准了艾米莉亚:
“你还记得售卖残缺秘典给你的秘修会之人吗?恐怕就是他或者他派人拿走了钥匙。”
艾米莉亚听洛克这么一说,联想到自己被克莱文的人埋伏,也立马反应过来,目光凝重的点了点头。
“主上,那您说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要赶在我们之前把马库斯给处理掉吗?”
联想到自己的经历,她不由得这么猜测道。
“恐怕不是,他若是也要杀马库斯的话,应该会把钥匙留在这里,等我们动手。”
“那他这是要……”
洛克带着不解的眼神摇了摇头:“不清楚他想要干嘛,不过至少可以确定一点,他不是很想要我现在就杀死马库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无妨,我们现在赶下去说不定能将那人或者拉人的手下给拦下来,既然他不想马库斯死,那我偏要杀给他看看。”
洛克懒得想那么多,
那人毕竟只知道藏在背后做些小动作,恐怕身份上有些见不得人。
所以洛克只管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并把额外条件中的马库斯和威廉杀死就行。
虽然说哪怕马库斯现在复苏并且逃走,洛克也有把握能够对付得了他。
但若是能轻松的击败敌人,他自然不想多费些什么力量。
能轻松一点,他自然不想自找麻烦。
洛克说完,艾米莉亚三人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一起携手准备前往马库斯休眠密室。
不过洛克考虑到艾丽卡的实力稍弱,便是在路上的时候提醒道:
“艾丽卡,你作为后勤人员等会若是出现争斗,你切记要躲好。”
“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艾丽卡见洛克这么关心自己,心头一喜,然后使劲点了点头。
“还有艾米莉亚和瑟琳娜,你们两人等会儿不要随意出手,保护好自己就行,一切以我为主。”
洛克虽说有把握杀死马库斯,但等会儿若马库斯非要攻击瑟琳娜她们,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一个人可看顾不过来三人,所以趁现在给三人提了个醒。
“我们知道。”艾米莉亚和瑟琳娜也知晓马库斯的恐怖,所以对于洛克的小心提醒也是放在了心上。
“恩,你们注意别被他偷袭就成,正面就交给我好了。”
洛克已经做好了和被唤醒的马库斯战斗的准备,在幽暗的密道中,
他再次将防弹西装悄悄的换到了身上,藏在了黑色的风衣里面。
前往马库斯休眠密室的密道也十分复杂,艾米莉亚虽然是长老,但她也不知晓该如何走。
不过这可难不倒洛克,
他有【回声索敌】这样的超凡能力,
所以那些对阻拦和拖延普通人非常有用的,
迷惑性非常高和迷宫一样的分叉路口,在他面前完全没用。
同行的瑟琳娜三人,虽然有些惊讶,但对于洛克这样的表现却没有觉得意外。
“你们跟紧我了。”
于是在洛克的带领下,4人以极快的速度便抵达了,马库斯的密室门前。
从出发到抵达仅花费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
但就是这样紧赶慢赶,等他们到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应该紧闭着的大门,赫然已经打开,
“看来,我们还是慢了一步。”
艾米莉亚叹了口气,她知道马库斯的实力,所以不免觉得有些惋惜,
毕竟若是能在对方复苏的第一时间对他动手,一定会轻松不少。
“你们都跟在我身后,别掉以轻心,小心一点。”
洛克当即便取出了,从维克托那里抢来的银色十字长剑,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马库斯的密室和维克托的密室,别无二致,也是一个圆形穹顶,下方刻有血槽导向棺椁。
等洛克走进来的时候,血潮之中的血都已经被吸干了,而棺椁也已经被打开。
不止如此,进来的瞬间,他便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
尸体脖子上有两个血肉模糊的牙印,全身已经变得干瘪,如同风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干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