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座的的瑟琳娜和阿福,由于车窗全部被挡死的原因,
她们也不知道洛克究竟开到了个什么样的速度。
她们只是隐隐感觉自己好象要飞起来一样。
由于瑟琳娜目前不能接触阳光,
所以白天由洛克开,夜晚瑟琳娜接手,两人互相交替休息着来。
等瑟琳娜开的时候,速度便猛的降到了120迈左右。
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
就这么开了大半天,
两人终于是赶在快要天亮的时候,来到了亚历山大在亚利桑那州的别墅外。
洛克刚落车的时候,便是立刻注意到了前方一道身影猛地从高空中,以极快的速度坠向了面前的别墅。
看来时机刚刚好。
边上瑟琳娜神色有些沉重,“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不晚,这个时间刚刚好。”
洛克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前方那栋矗立在黑夜之中的别墅。
“瑟琳娜,等会儿说不定你会因此得到一个大机缘,有机会晋升到串行9。”
“啊?你是想让我等会儿将马库斯的超凡聚合物给吞进去吗?”
“不不不,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洛克招了招手,“阿福,你现在便隐匿身形,切记不要让马库斯发现了,我需要你隐匿到决战的时候。”
“明白。”
阿福当即发动技能,隐身遁入到了黑夜之中,盘旋在瑟琳娜的头顶,观察四方做起了警示。
而安排好细节,洛克便是从空间之中取出了银色十字长剑,
打算等会儿,
若是有机会的话,给马库斯送上一点意外惊喜,
要是对方待会儿飞得慢的话,他不介意现在就送其上路。
与此同时瑟琳娜也是恢复了冰山气质,冷着脸掏出了两柄插在大腿两侧的银色格洛克,
和洛克一起,
并肩地走向了面前这栋低调,但内里极尽奢华的别墅。
两人的脚步轻盈,没有传出一点的声音,就这么向着马库斯刚刚坠落的地方摸了过去。
别墅大厅之中,灯火通明。
外表丑陋,长有一对肉翅的马库斯正站在水晶吊灯之下,
在他对面是一位身着贴身西装,头发花白,气质有些高贵的的老年人。
对方正是马库斯和威廉的生父,亚历山大·柯文纳斯。
“父亲,把那该死的项炼交给我吧,我的好弟弟被关押了这么多个世纪,也该出来透透风了。”
“马库斯,你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为何想要将威廉那个危险无比的疯子放出来!”
亚历山大紧皱着眉毛,大声怒斥着。
马库斯只是神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若不是因为你,我跟弟弟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吗?”
“我会变成这副鬼样子,以及威廉会失去理智,那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你!”亚历山大脸上不由得带上了怒容,但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然后背过身去,抬起了手:
“你就别想了,我是不可能把项炼交给你,让你把威廉那个危险无比的家伙放出来的。”
“你就真的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已经不再是威廉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想放他出来,是因为惦记亲情吧,哈哈哈,当真是无知。”
“也难怪你拥有最漫长的寿命,却还是这样,一事无成。”
马库斯一边摇头,一边笑,
笑容非常的猖獗,神情都变得有些疯狂而扭曲:
“我才不管他还是不是我弟弟,我需要的只是他身上流淌着的力量。”
“你疯了!”
亚历山大刚转过身来,便看到一道身影,猛地突进到了自己身前,
面对马库斯的攻击,他象是来不及反应,便被一爪捅了个对穿。
“我是疯了,但那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哈哈哈哈。”
马库斯脸上带着邪笑,将他脖子上的项炼扯下来,
望着亚历山大苍老全不堪的面容,轻轻的凑上前小声道:
“你要怪就怪你当初不够狠心,没将我跟威廉杀死吧。”
他这行为简直是杀人又诛心。
而这父慈子孝的画面,刚好被赶来的洛克和瑟琳娜看了个一清二楚。
瑟琳娜迈步刚想向前冲,便被洛克伸手挡了下来。
“先别急,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
瑟琳娜想冲出去,但是洛克立马冲他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马库斯的实力你不清楚,但我非常清楚,再等一等看看。”
他这说的是实话。
现在他们离马库斯所在的位置还有小50米,
哪怕是洛克全力以赴,在不开启【大肌霸】的情况下,也需要几个眨眼的时间才能冲到马库斯身后。
但现在的马库斯已经跟他做过一场了,绝对不会还跟上次一样这么的疏忽大意,
第1次在古堡外遇到他的时候,马库斯明显就是轻敌了。
所以现在洛克必须要等一个非常关键的机会。
而瑟琳娜听他这么解释之后,点了点头,也没再冲动,就这么站在他身后,
和他一起安静的注视起场内的情况来。
“咳咳,马库斯,你疯了,你当真是疯了……”亚历山大嘴角流出鲜血,神情有些凝重的怒斥道:
“你该不会是打着那个主意吧!威廉他可是你亲弟弟。”
“什么亲弟弟,自从我母亲死那天起,我就已经没有家人了。”
马库斯的神色逐渐癫狂,双眼越发的通红,伸出爪子按在了亚历山大的肩膀子上,
“而这一切,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都是你不让我复活母亲!”
很显然母亲的死,是马库斯一生的痛,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的情绪明显有点要崩溃的意思。
“你……”对面亚历山大听到马库斯质问的话语时,神情也明显恍惚了一下,然后彻底哑了下去。
“你什么你?现在了你还不敢承认吗?那就是你的错!”
“傻小子,你根本就不懂,就算你咬了莉莉娅,她也活不过来了。”
亚历山大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但马库斯显然不信他这样的话。
“少在这里装蒜,只要是尸体还在的,被我咬上一口她都能活过来。”马库斯疯狂的摇头,脸上全是不满:
“你不要为你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了,你无非是不想看到母亲,变成象我一样的怪物罢了!”
亚历山大见自己儿子已经癫狂成这样,只能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然后紧闭上了双眼,象是放弃了抵抗。
“哎!”
只是他眼底闪铄的光芒,却又在预示着,这一切好象都如他所预料的一样。
没人知道他这声叹息到底是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