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倒正是合适打造一件甲胄法衣一类的防御法器。’
‘我如今这一身剑客打扮,一看便是擅长近身搏杀,再配上一件上好的法衣,也更相得益彰。’
一直以来,甲胄法衣一类的法器,在上品法器之中,都是最为昂贵的。
因为其炼制所需刻画的器禁最多,所耗费的灵资相比其馀法器也要多上不少。
只是,其效用,倒也完全配得上这高昂的花费。
毕竟,不象盾牌一类的防御法器,需要修士时刻分出神识和真元去操控,才能抵御攻击,这法衣甲胄穿在身上,只要对手不使出什么压箱底的强大手段,寻常的攻击,便可完全无视,只攻不守。
这,对于一位剑客而言,无疑是最大的助力。
徐衍上前一步,对着那中年男子郑重地行了一礼,沉声说道:“前辈,在下擅长使剑,惯于近身搏杀,故而欲打造一件甲胄法衣一类的法器。”
那中年男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选择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罢了,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便如此吧。”
他又接着问道:“修行何等功法?”
徐衍答道:“水行。”
“要甲胄,还是法衣?”
“剑走轻灵,还是法衣吧。”徐衍想了想,说道。
甲胄虽防御更强,但太过笨重,对于自己而言,并不如法衣。
“好。”这男子干脆地应了下来,便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可以离去了。
两人一路走出了这燥热的小阁。
卢文麒笑着说道:“便是如此了,徐兄,方才我四叔的脾气你也见到了,不爱多言,但做事绝对牢靠,你放心,这法器,他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你打造的。”
打造法器的帐,自然不用他卢文麒出。
可徐衍若是能从秘境中带出好东西来,这功绩,却是要实实在在地算在他卢文麒头上的。
这位贵公子,现下自然巴不得徐衍的胃口越大越好。
卢文麒一路将徐衍带到了山脚下一处清幽的小院。
“徐兄,这几日且先在此处安心修行,待到时日将近…家中自会有人带队,统一出发。”
待到卢文麒离去,徐衍径直走入了这小院之中。
院中,已有两位修士,正在一侧的房中打坐修行。
听到了有人来的动静,都纷纷起身,从屋中走了出来。
徐衍定睛看去,只见一人约莫六七十岁的模样,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面色红润,脸上总是带着一副笑呵呵的表情。
另一人则在四十上下,脸上棱角分明,神情极为硬朗,手中正握着腰畔的长刀,赫然一副江湖刀客的打扮。
这两人,赫然都是炼气九层的修为。
只是,以徐衍如今的感知来感受,这二人的气息,都不会比那夜所见的卢三爷更强。
‘这应该便是卢文麒所说,他那两位兄弟所找来的人了。’
那两人同样也在默默地打量着徐衍。
只是,以徐衍如今的本事,又以【避查匿息术】遮掩,他们自然是看不出多少深浅的。
那老者率先上前,对着徐衍拱手行了一礼,笑呵呵地说道:“在下刘锦,这位是江行熠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徐行水。”徐衍回了一礼,报了个假名。
这刘锦显得极为热络,与徐衍套着近乎,招呼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此行,我们三人皆是同一目的。”
“待入了那秘境之中,若是遇到了,还需我等通力协作,好好配合才是啊。”这老者笑呵呵地开口说道。
徐衍与这两人大致通了通气。
三人心中,都存着几分戒备,自然是交浅不言深,只将各自大致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又客套了几句,便都各自回了屋里。
据徐衍观察,这刘锦也是修行水行功法,擅长各种精妙的术法。
倒是那江行熠,所修行的,竟是在赵国极为少见的火行功法。
徐衍在屋中坐定。
如今他炼气九层的修为,已经彻底圆满,再修炼下去,便要突破炼气十层了。
故而,他自然没有继续打坐修炼,而是闭上双目,开始不断地在脑海中体悟、揣摩那《穿石真解》中的筑基之法,以及王成铸所赠的那篇【气海虚室炼法】。
……
半个月后。
徐衍正在屋中静坐揣摩,便有卢家的下人前来通禀,说是山上有请。
徐衍一路出了院子,往山上直入那座炼器小阁之中,便又见到了那日的中年修士。
这人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件黑底金边、流光溢彩的道袍,递给徐衍道:“且试试看。”
徐衍接过道袍,披在身上。
那法衣竟仿佛有灵性一般,自动按照他的身形变换大小,极为贴身舒适地穿在了身上。
那中年男子看着徐衍,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这几日紧赶慢赶,总算是将这件【墨金法衣】给你造了出来。”
“适合打造甲衣的水行灵资还是太少了,我便大体以金行为主材进行打造,不过,毕竟金能生水,对你的功法,总还是有些助益的。”
“寻常的贴身清洁、避尘驱寒一类的功用,自不必多说。”
“这法衣穿在身上,炼气九层、十层左右的修士,寻常的术法打在身上,便只是震一震罢了,受不了多少伤。”
“寻常的锐器劈砍,也能卸去大部分的威力……只是,法衣固然灵活,但在防御性上,终究还是要比同阶的甲胄差上一些。”
“多谢前辈。”徐衍对着这中年修士,客气地道了声谢,便出了阁楼。
他对这件法衣,是极为满意。
甲胄法衣一类的法器,通常都是修仙世家的嫡系子弟,在修为达到炼气后期之后,才会配备之物。
寻常的散修,便是连见都没有见过。
如今有了这件【墨金法衣】,再配合上自己身上携带的那些【金身符】、【庚胄符】一类的防御符录,徐衍自信,若是没有自己这等恐怖杀伐威能的修士,怕是一时半会儿,都休想破开自己的防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