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
吃完饭之后,林澈就在房间里玩起了游戏。
凑崎纱夏则是在客厅玩手机。
今天晚上金泰妍有时间,所以林澈今天晚上也是和金泰妍一起绝密航天了。
大概玩了三个多小时,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就在林澈和金泰妍结束了一局游戏,正准备下一把的时候,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林澈还以为是凑崎纱夏找他有什么事,就看了过去。
然后,林澈就愣住了。
因为,凑崎纱夏今天晚上穿的,并不是之前她经常穿的那件绵的,略显保守的睡衣,而是一件真丝的,带着蕾丝边的,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的短睡衣。
林澈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凑崎纱夏这是要干什么啊?
“澄安,你,你打完游戏了吗?”凑崎纱夏有些害羞的问道。
林澈咽了口口水,然后点点头“打,打完了。”
说完了,林澈以最快的速度冲着耳机说了句“怒那,我这边有点事,先下了,改天再一起玩!”
说完,林澈就摘耳机,关游戏,关电脑一条龙。
然后,林澈就有些局促的坐在电竞椅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凑崎纱夏。
“sana啊,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凑崎纱夏害羞的笑了笑,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就迈着猫步走向了林澈,紧接着就慢慢的横坐在了林澈的大腿上,白皙的双臂直接就搂住了林澈的脖子。
“怎么,今天的睡衣,不好看吗?”
凑崎纱夏和林澈的脸贴的很近,林澈能清晰的闻到凑崎纱夏说话间,口中吐出的香气,很明显,凑崎纱夏还提前刷了牙。
而且,凑崎纱夏的身上,还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闻得林澈有些火气上涌。
这应该是凑崎纱夏新买的香水?
“好好看。”即使林澈是个傻子,此时也该明白了,凑崎纱夏想要做什么。
更何况,他还不是个傻子。
林澈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放。凑崎纱夏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传过来,带着那股陌生的香水味,还有她身上独有的甜香。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
“只是好看吗?”凑崎纱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没有别的想法?”
林澈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说些什么,但大脑有些空白。作为一个在大唐时期见过各种风月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正因为知道,他才更清楚这背后代表的意义。
“sana”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想清楚了吗?”
凑崎纱夏点点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定“想清楚了。我想了很久从露营那天晚上就开始想。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担心什么a、什么智敏、什么子瑜。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也是有勇气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林澈,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林澈能感觉到她坐在自己腿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沐浴露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这一切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sana。”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凑崎纱夏说,“意味着我们之间不再只是牵手、拥抱、接吻。意味着更深的承诺。但我不怕。澄安,我不怕。”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澈的后颈,那触感让林澈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有顾虑,可能还在想着那些古代的观念,可能还在担心什么责任、什么未来。”凑崎纱夏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我想告诉你,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是现在,是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
林澈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他见过太多女子,有温婉的,有热烈的,有含蓄的,有奔放的。但像凑崎纱夏这样,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鼓起勇气主动靠近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确定吗?”他又问了一遍,“如果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从来就没想过回头。”凑崎纱夏说,“从我决定要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回头。”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澈的防线。他不再犹豫,伸手揽住凑崎纱夏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让凑崎纱夏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但很快,她就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它更热烈,更深入,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味道。林澈能感觉到凑崎纱夏的紧张,也能感觉到她的决心。他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的腰际慢慢上移,抚过她光滑的背。
真丝睡衣的触感很好,但林澈现在更想感受睡衣下的肌肤。他的手在凑崎纱夏的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移到前面,轻轻拉开了睡衣的系带。
凑崎纱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躲开。她只是把脸埋在林澈肩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睡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前的大片肌肤。林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他的手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凑崎纱夏的手也从林澈的脖子移到他的胸前,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有些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
林澈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了剩下的扣子。衬衫被扔到一边,两人的肌肤第一次真正贴在一起。
凑崎纱夏的皮肤很烫,林澈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他自己的心跳也很快。
“去床上”凑崎纱夏小声说。
林澈抱着她站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下。凑崎纱夏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是有星星。
林澈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最后又回到嘴唇。
“怕吗?”他轻声问。
“不怕。”凑崎纱夏搂住他的脖子,“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灯被关掉了,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衣物一件件滑落,呼吸声和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冬夜里,谱写成一首温柔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