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牛队的包机,在夜色中降落在芝加哥机场时。
叶辰才真正意识到,他在洛杉矶那场比赛,究竟掀起了多么恐怖的风暴。
整个机场,被数不清的记者和球迷,围得水泄不通。
那闪光灯的亮度,几乎要将黑夜,变成白昼。
“叶辰!请问你对奥尼尔的受伤有何看法?那真的是一次意外吗?”
“叶辰!你最后对科比说的话,是否意味着你已经将他视为你未来的对手?”
“叶辰!《时代周刊》紧急为你更换了最新一期的封面!标题是‘the god fro the east’(来自东方的上帝)!你对此有何回应?”
尖锐的问题,如同潮水般涌来。
叶辰戴着墨镜,在数十名安保人员的簇拥下,艰难地向前移动。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但他的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爽!
太爽了!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破防值就已经在朝着那一千万的大关,飞速狂奔了!
回到酒店,叶辰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视。
几乎所有的体育频道,都在滚动播出着关于他的新闻。
“先生们,女士们,我刚刚拿到了昨晚比赛的收视率报告……我必须告诉你们,我们所有人都低估了叶辰的影响力。”
“昨晚的比赛,全美平均收视人数,达到了三千五百万人!峰值收视率,出现在第四节,叶辰和科比最后那两分钟的一对一……峰值收视人数,突破了五千万!”
“五千万!我的上帝!这是什么概念?这已经超过了去年,公牛和超音速总决赛g6的峰值收视率!”
“一个常规赛,打出了比总决赛还高的收视率!这在nba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演播室内,一片死寂。
他没有去看那份夸张的收视率报告,而是将另一份文件,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收视率?现在是讨论收视率的时候吗?!”
巴克利指着那份文件,愤怒地咆哮着:
“这是湖人队官方刚刚发布的,沙奎尔·奥尼尔的伤情诊断报告!”
“右膝前十字韧带,完全撕裂!内侧副韧带,二级撕裂!预计休战时间,8到10个月!这意味着,他不仅这个赛季彻底报销,甚至下个赛季,都可能赶不上!”
“这是一个足以毁灭职业生涯的重伤!”
巴克利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
“现在,你们还觉得,那是一次‘意外’吗?!”
“肯尼!你看到了吗?那个动作!他摔倒的角度,他撞击的位置!一切都太‘巧合’了!”
“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一个穿着篮球衣的恶棍!一个球场上的屠夫!”
“我们不能让这样的恶魔,玷污了我们热爱的篮球运动!”
巴克利唾沫横飞,言辞激烈,仿佛化身为了正义的使者。
叶辰看着电视里那个义愤填膺的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愧是我的头号“粉丝”,这破防值,就是给力。
还差一点……
就在这时,电视画面一转,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我们刚刚收到消息,nba联盟总裁办公室,正式发表声明。”
“联盟将成立一个特别调查组,针对昨晚芝加哥公牛队与洛杉矶湖人队比赛中,沙奎尔·奥尼尔的受伤事件,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
“联盟发言人表示,他们绝不容忍任何形式的恶意伤人行为,一旦查明真相,将对责任人,进行最严厉的处罚!”
来了!
叶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演。
……
纽约,第五大道,nba联盟总部。
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的面前,摆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昨晚那场比赛夸张到极点的收视率报告。
另一份,是奥尼尔那份触目惊心的伤情诊断书。
天使与魔鬼。
黄金与毒药。
这两份报告,完美地诠释了叶辰对于这个联盟的意义。
他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和商业价值,也能带来毁灭性的争议和破坏。
“先生,所有球队的老板,都在给我们施压。人队的老板,杰里·巴斯,他要求我们必须给出一个公正的交代。”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交代?”斯特恩冷笑一声,“他们要什么交代?他们想要的是禁赛叶辰,是毁掉我们联盟现在唯一的摇钱树!”
“可是,奥尼尔的伤……”
“我知道!”斯特恩烦躁地打断了他,“但你看看这个!”
他将那份收视率报告,扔到了助理的面前。
“常规赛五千万的收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下一份电视转播合同,价格至少可以翻一倍!是整整一倍!”
“我们和nbc的合同,明年就要到期了。现在,叶辰就是我们谈判桌上,最大的一张王牌!”
助理沉默了。
他知道,总裁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纯粹的商业利益面前,一个超级巨星的健康,甚至联盟的“公平正义”,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去,把声明发出去。调查,要做得像模像样。”斯特恩靠在椅子上,缓缓地说道。
“但是,调查的结果……”
斯特恩的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与冷酷。
“结果,必须是对我们最有利的那个。”
“去吧,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联盟‘公正严明’的态度。”
他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脑海里,却浮现出叶辰那张年轻而又狂妄的脸。
这个小子……
他到底是个天才,还是个魔鬼?
或许,他两者都是。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个魔鬼,牢牢地拴在我的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