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苏千和于鸣二人这才放下心,又对黄玄道:“师父若是还要用,尽管向我二人开口。
“我们二人正值壮年,就算受点伤,不用这补血丹,身子也能扛得住。”
听到这话,黄玄眉毛一挑,淡淡道:“怎么?听你们这话,莫非是觉得老夫老了,不中用了。”
“没,没有!”
苏千二人吓了一跳,连忙拼命摇头:“师父您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天色不早了,您和徐阳兄弟先聊着,我兄弟二人去寻些吃食。”
说着,两人就要脚底抹油开溜。
“等一下!”
黄玄皱了皱眉,开口叫住了二人。
两人身子一顿,小心翼翼回过头,朝黄玄讪讪一笑:“师父,您老人家还有何吩咐。”
黄玄没有说话,自顾自从怀中掏出那本已经发黄的书卷。
“你们二人的心性,老夫认可了。”
“这上面记载着老夫的成名绝技《无垢心经》的修行法门和体式,从今日起,你们就放弃原来的功法,全身心修行此功。”
“这几日跟随在我和徐阳身边,有什么不回的,就抓紧来问。可以问我,也可以去问徐阳。但要切记,不许惹得我二人心烦。”
“老夫只给你们三年时间,三年内若是无法入门,那就不要怪我黄玄没有教你们,是你们自己不争气。”
苏千和徐鸣对视一眼,二人两眼发直,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两个万万没想到,刚刚拜入黄玄座下还不到十天,后者竟传授给了他们《无垢心经》
要知道,不知有多少人将这本黄玄赖以成名的功法视若珍宝。
曾听说天下第一富商高氏,愿出三十万两黄金,只求招录无垢心经,可却都被黄老给轰出了门去。
现如今,这本让无数人为之眼红的功法,就摆在他们面前。
两人仿佛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辍。
过了半晌,苏千才壮着胆子,弱弱开口问道:“师父,这当真是给我们的?”
“以我二人的天赋,又是半路出家,莫非此生还能有资格修炼这传说的功法?”
“少废话!这里就你们两个人没有修行此功,不给你们还能给谁?”
“怎么?看你们二人这无动于衷的态度,莫非是不想要?既然不想要,老夫也不勉强。
说话间,黄玄就要将功法收回怀中。
见到这一幕,苏千和于鸣脸色大变,连忙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
“黄老,我们当然想要!”
“只是先前太过意外,这才怠慢了您,还请您把无垢心经赏给我兄弟二人。”
黄玄这才叹了口气,将无垢心经重新递到了苏千两人面前。
苏千和于鸣两人如获至宝,战战兢兢如同接过自己亲爹般,将功法藏进了怀中。
黄玄叹了口气,淡淡开口道:“你二人的心性都出乎老夫意料,这一次我的确收了两个好徒弟。”
“不过有一点,老夫还要交代你们一句,免得你二人误入歧途。”
苏千和于鸣此刻正沉浸在喜悦中,听到这话,连忙站直了身子,齐齐跪倒在黄玄面前。
“师父大恩大德,弟子等人没齿难忘。若有什么用的上的地方,尽管吩咐。我等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黄玄点了点头,不仅不慢的说道:“给你们无垢心经,一是认可你兄弟二人的心性,能够守住本心。二来是要告诉你们,有些逆天的机缘,看似风光无限,诱惑无限,却并非我等凡人能够驾驭。
“贪心过重,只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今日武皇一事,你二人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此事关乎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万不可随意走漏了风声。”
苏千连忙点了点头:“请师父放心,我们兄弟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所谓武皇传承,绝非我二人的机缘。”
“没错,徐阳兄弟的天赋我二人拍马难及,我看这世间也只有他有资格得到武皇传承。”于鸣也在一旁附和道。
“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老夫便省心了。”
黄玄满意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虽然急着赶路,但今天无论如何还得去一趟顺城。今晚也要在那里住下。”
“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并分两路,你二人先到城中去找家客栈住下,我和徐小子随后就到。”
苏千和于鸣接了吩咐,很快便出了密林,直奔顺城而去。
徐阳看着小心谨慎的黄玄,心中有些感动。
虽然和这老头平日里总是拌嘴,可真遇到事,还是他最先想着要护着自己。
“你小子还在这愣着做什么?”
“咱们也走吧…一整日没吃没喝,老夫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说话间,黄玄拍了拍还在愣神儿的徐阳,两人与苏千二人并分两路,从北城门混进了顺城。
进了顺城,黄玄又马不停蹄,拉着徐阳直奔大生堂。
二人刚到大生堂门口,便听到门内传来一阵吵闹声。
“老家伙,还不快说,你将那宝贝给了谁?”
“我们盯了你们大生堂那么久,早就注意到木匣在你手中,少在这里装不知情,再敢给老子耍心眼,我今天就砸了大生堂,杀你满门!”
屋内,几名蒙面壮汉将长刀架在了张知远和他一众弟子脖颈。
连带着店铺内的伙计,全都整整齐齐的被按倒在地。
张知远嘴角还带着血迹,转过头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几名壮汉眼见自己被无视,顿时勃然大怒,一脚将张知远踹倒在地。
“老杂毛,死到临头,你竟还敢嘴硬!”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就先砍一条胳膊!”
说话间,壮汉举起刀,就要对张知远手臂砍去。
“休要伤我师父!”
张知远的三徒弟周泽猛地抬起头,神色焦急道:“不就是想知道木匣的下落吗?放了我师父,我告诉”
“老三,给老夫闭嘴!”
“莫要忘记为师教你们的道理,受人之恩,绝不能恩将仇报!”
张知远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的从周泽身上扫过,厉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