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话看似无懈可击,但实际上漏洞百出,只不过用来忽悠三月七也足够了,她也不会深究。
于是他们便继续探索绥园,一路上遇到不少巡逻的判官,于是他们也是一路上七拐八拐的,最终来到了一处小别院,只听一声厉喝。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立刻逮捕!”
一队巡逻的判官出现在了四人小队的身后,眼见没法躲了,星就拿出棒球棍想要来一个物理失忆魔法。
就在她准备实施的时候,她刚刚抬起的手就被三月七给按了下去。
这个时候如果三月七还看不出来星的意图的话,那她可真就没救了,她瞪了一眼星,准备晚点再教训她,现在还是先跟这些判官好好解释一下。
不过就在她刚刚开口准备解释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退下吧,幽府武弁,此四人并无恶意。”
从巡逻判官小队身后走出来三人,制止了那只小队,来者其中两人星他们也很熟悉,正是刚刚才见过面的判官雪衣和见习判官藿藿。
“不是让你们离开了吗?你们这么还在啊,而且还来到了绥园内部。”
藿藿看着熟悉的众人,语气软软的开口问道,藿藿就连询问别人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气势呢。
“桂乃芬,化外民,无业。”
“素裳,曜青仙舟,云骑士卒。”
“至于这两位,星穹列车成员,神策府的客人,帮助云骑平息了建木灾厄,是联盟的朋友。”
那位不认识的判官十分熟练的报出了众人的身份,不过桂乃芬对于自己这个无业似乎有些意见。
“啊,无业?是街头行为艺术家和寻找时事热点的主播!主播!好歹是个正经的营生!”
和桂乃芬关注的点不一样,星在听到自己的身份被报了出来,都不由的惊呼出声。
“卧槽,盒!”
虽然三月七已经习惯了星会时不时的就说几句完全听不懂的话,但是对于星的抽象根本没有具体概念的桂乃芬和素裳,对于星的印象那是碎了一地。
“小女子代号寒鸦,身为判官,执掌拘、锁、刑、问四部职责之末,故而我对你们四位并非一无所知。”
寒鸦这番话还是没能消除星心中的震惊,毕竟都被开盒了,这还怎么镇定啊。
但其实还有比她更加震惊的,藿藿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遇到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
“有话好好说,我们其实是来帮你们的,无名客经常会对一些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
虽然三月七已经看出来星其实另有目的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摆在一个比较正面的位置。
说是来帮忙的,总不能把他们给抓起来吧,最严重的情况估计也就是口头教育一番,然后再把他们给赶出去。
“诸位应该听说过工造司造化烘炉破损一事,其中封锁的岁阳妖物走脱,盘踞此处,十王司正受命抓捕。”
“你们口中的幽灵便是这岁阳,你们听说的灵异事件,多半也是岁阳在作祟。”
“虽然姐姐的语气有些苛责,但是劝你们速速离开,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你们有什么疑惑可以提问,寒鸦会尽力满足你们的好奇心,但问完之后还请各位保守秘密,乖乖离开绥园别再回来。”
寒鸦不愧是执掌拘、锁、刑、问四部的判官,看人就是准,一眼就看出了星和桂乃芬来绥园的心思,也看出了三月七和素裳内心的恐惧。
于是她便决定满足了星和桂乃芬的好奇心,如果真的如同雪衣那般粗暴打发了这好奇心极重的二人,说不定日后还会再次回来。
下次再来,可能就不会这么好运的刚好遇上他们,无名客作为联盟的朋友,要是在罗浮仙舟让无名客成员出了什么意外,也不好办。
“寒鸦身为因果殿录事者,虽然谈不上无所不知,但会尽量满足你们的好奇心,问吧。”
桂乃芬和星见被识破了,索性也就不装了,询问起了关于岁阳的事情。
岁阳是一种来自天外的能量寄生物,是通常会以妖异火焰形象出现的星火之精。
听到这个描述,星突然想起来空间站似乎有种和岁阳有着相似描述的生物,呜呜伯,只不过呜呜伯可比岁阳可爱多了,至少他们对于普通人没什么危险。
寒鸦继续讲述着关于岁阳的事情,讲完了岁阳的分类之后,便是讲述岁阳的危害。
岁阳喜爱寄生在有智慧的生命身上,以他们的情绪为食。
渐渐的岁阳便会扎根于宿主的神经系统,利用其内心的欲望和弱点,如同操控棋子般操控宿主。
一般到了这个地步就称宿主已经被岁阳夺舍,这个时候的宿主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而是一个与自己相似但是又截然不同的岁阳。
宿主的身躯很快就会被岁阳耗干,就如同被焚烧殆尽的柴薪,所以寒鸦才不停的强调绥园的危险。
“唉,对了,我记得藿藿身后的那个叫做尾巴的生物,应该也算是岁阳吧,藿藿真的没事吗?”
三月七听完之后,突然想起来藿藿的尾巴似乎也是一个岁阳,如果岁阳真的那么危险的话,那藿藿岂不是有危险。
作为无名客她可不能见死不救,尤其是如此可爱的小藿藿。
“没关系的,尾巴已经被寒鸦大人镇伏在我尾巴上了,不会危害别人的。”
因为尾巴是能量生物的缘故,所以在修复造化烘炉之前,十王司打算在绥园建立起束形却邪阵束缚这些逃出来的岁阳。
虽然星等人根本听不懂那什么束形却邪阵究竟是什么,但是听起来好高大上的样子,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很厉害。
因为逃出来的岁阳众多,所以就算是十王司加班加点的追捕岁阳,目前在仙舟流窜的岁阳也不在少数。
虽然星一行人有意提出想要帮忙,但是都被寒鸦给拒绝了,并被勒令速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