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这个已经被鑨泠月封印起来只有手掌大小的浮烟,星想着可得好好保管,不能让他有继续祸害其他人的可能。
这一点其实星完全可以放心,别说是浮烟了,就是幻胧的本体来了吃这一套,没有毁灭星神的帮助,她也跑不掉。
虽然不是鑨泠月亲自出手设置的封印,但是其封锁能力可谓是一绝,毕竟直接数值和机制上的双重碾压。
对于这种无实体的能量生物,最好的封印就是给他找个实体,没有实体就直接造个实体。
“浮烟,你太强大了,所以我只能封印你了。”
星一手抓着浮烟这颗眼珠子,一边说着令浮烟破防的话。
“我太强了,你只能封印我,什么意思,嘲讽我是吧,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只要我打破这个囚笼,先解决了我和仙舟将军之间的恩怨,下一个就是你!”
一句话给浮烟整破防了,什么叫他太强了,被一招制服了就是太强么,那什么才是不强啊?
浮烟被星握在手心里,虽然身体没法移动,但是小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不停的重复着复仇啊,付出代价啊之类的事情。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浮烟现在有多破防,不然以他的性格此时多半会隐忍下来,等待时机突破封印。
只可惜他遇到了星,就算是再好的教养,遇到星这个搞抽象的也没法在隐忍下去了,谁让星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对此,未来的某位公司员工深有体会。
也不知道是浮烟骂累了,还是他平静下来想要隐忍了,那颗眼珠子变得就跟一颗塑料玩具一样一声不吭。
星捏了几下浮烟,随后又挑衅浮烟,结果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就跟死了一样,不过浮烟也不可能真死了,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在装死。
星听不到浮烟的叫喊声了,有些遗憾没能再多玩会浮烟,不过没了浮烟的叫喊声倒也是清净不少。
接下来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在浮烟的记忆中,这里是恚炎设下的迷阵。
其实他本来就是想和星谈个合作的,他帮助星离开这里,星帮助他逃脱判官的追捕。
只是星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各种命途交织,再加上她强而有力的肉体,让浮烟最终改变了想法,想要直接夺舍星。
但是谁让星是鑨泠月最喜爱的崽崽呢,数值和机制的双重碾压之下,浮烟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这个恚炎留下的迷阵,就在刚刚鑨泠月留在简易羽渡尘中的意识出现的时候,就顺手给打破了,也就是点了星脑袋那一下,现在星不论往那边走都能走出迷阵。
星凭着感觉往前走了一阵,看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藿藿和三月七。
两个怕鬼的人此时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而尾巴则是在一旁冷嘲热讽。
“藿藿、三月你们这么不来救我啊,现在我被岁阳给夺舍了,你们也要跟我一样~。”
星玩心大发,故意屏气凝神悄咪咪的接近藿藿和三月七,想要吓唬他们一下。
尾巴老早就发现了星,毕竟她手上那个岁阳的味道,尾巴可不会忘记。
不过尾巴也看懂了星的意图,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出声提醒藿藿,毕竟看到藿藿被吓到吃瘪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呀,鬼呀!”
“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三月七拿起手中的弓就开始随意挥舞,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弓箭手的设定,拿着弓打打起了近战。
就连藿藿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旗子,嘴里还振振有词,随后一些看着像是纸人的东西漂浮在藿藿身边。
星一看玩大发了,再不解释可能真的要挨打,于是连忙喊道。
“停停停停停,我跟你们开玩笑呢,我并没有被岁阳夺舍。”
“藿藿不知道也就算了,三月你还不知道吗?岁阳这小玩意,怎么可能直接绕过泠月妈妈留给咱们的后手夺舍咱们啊。”
“真是的,三月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泠月妈妈吗?”
星为了让三月七更加信服,直接拿出了自己脑海中的白色羽毛,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传输给了三月七和藿藿。
就在藿藿还在惊讶于星这一手神奇的摆弄记忆的手段时,三月七那是越想越气,也顾不上这里是不是外面了,直接上前一拳头砸在了星的脑袋上。
“可恶,竟然敢整蛊本姑娘,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开这种玩笑,知不知道本姑娘都快要被你给吓死了,我邦邦给你两拳。”
就在藿藿还在发呆的时候,尾巴已经飘到了星的身边,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还发出两句“啧啧”的声音。
“难怪会被那个家伙盯上,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能量这么充沛呢,比小怂包好不知道多少倍,要不是本大爷还被镇伏在小怂包的尾巴上,我都想附身在你身上了。”
尾巴口中的那个家伙当然就是已经被封印起来的浮烟,星也是拿出了浮烟随手往上抛了两下。
看到浮烟这个样子,尾巴露出来十分夸张的笑声,就连尾巴的尾巴都十分轻蔑的指了指正在装死的浮烟。
“哈哈哈哈,浮烟你这杂碎也有今天啊,怎么在装死啊,这可不像是你呀,怎么你现在难道连说话的功能都已经退化掉了吗?那你还这么复仇啊?”
尾巴就像是踩到了浮烟的尾巴一样,从刚才开始就在装死的浮烟,不论星怎么用言语挑衅都默不作声的浮烟,用一种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
“那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了呢?,可笑可笑,我还以为你逃脱了在烘炉中受苦的命运呢?”
“谁能想到,大岁阳燎原最好斗的碎片,竟然被封印在一个哭唧唧的小姑娘身体里充当看门狗。”
“不对,现在的你连看门狗都算不上,你只是一条尾巴,尾巴尾巴尾巴!”
不就是揭短加戳痛点么,浮烟也没有丝毫退缩,他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于是变得破罐子破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