鑨泠月和白露在波月古海吹了会海风,清爽的海风吹在脸上,吹去了白露刚刚升起的一丝困意。
澎湃的浪花在海风的吹拂下,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海岸,只不过那几个矿泉水瓶尤其的碍眼,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水瓶扔在了这里。
白露随手捡了起来,再怎么说她也是持明,波月古海之下就是持明的族地,保护族地的环境,应该是每一个持明的职责。
“哇!那是什么?幽绿色,会漂浮,突然出现,难道是鬼!姐姐救救!”
就在白露捡完瓶子起身的时候,直接就对上了一个幽绿色漂浮的鬼火,正是从造化烘炉中逃出来在仙舟到处流窜的岁阳。
正是刚才白露那剧烈的情绪将其引诱至此,想要品尝白露的情绪。
不过有鑨泠月在,这个岁阳的算盘就要落空了,就算是鑨泠月今天不在,光凭白露身上的羽毛就能够反制那岁阳,更别提还有鑨泠月压阵,岁阳没有半点逃跑的可能。
岁阳还没对白露动手,就被鑨泠月给封印了起来,喜提浮烟同款封印。
于是这只岁阳就成了被鑨泠月封印起来的第二只岁阳,可以算是无限期监禁了,而且按照浮烟的说法岁阳还真能无限期的坐牢。
不过谁也不知道岁阳会不会坐着坐着就精神崩溃了,毕竟被封印起来的岁阳虽然可以感知到外界,但是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反应,最多就是像浮烟那样,逞一下嘴强。
“给,拿着玩吧。”
鑨泠月将封印起来的岁阳丢给了白露,反正也没啥威胁,于是就给白露当玩具吧,听星说被封印起来的浮烟就挺好玩。
“姐姐,可不可以让他继续如同鬼火那样发光呀,我给他挂在床头当小夜灯用。”
白露看到岁阳被鑨泠月封印之后,她就要报复岁阳刚才吓到自己的仇了。
这岁阳不是喜欢冷不丁的冒出来吓人么,而且还燃烧着鬼火吓人,那她就把岁阳给挂起来让岁阳一直亮着。
“可以是可以,不过用岁阳做小夜灯,你不觉得瘆得慌吗?给他挂厕所吧。”
白露还以为鑨泠月那么说是在关心自己,没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比自己还损,她也只是想把岁阳挂床头,鑨泠月竟然想把岁阳挂厕所,杀人还要诛心,不过她喜欢。
鑨泠月想到把岁阳挂厕所,还是听到白露想把岁阳当灯用,然后她就想到了一个歇后语,厕所里点灯——找死(史)。
白露和鑨泠月在波月古海又吹了会海风之后便准备回去了,不过在白露回到家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照着鑨泠月说的那样,把岁阳给挂在厕所,就挂在丹顶司这边的厕所吧。
这只岁阳的力量没有浮烟的强大,浮烟可以在被封印的时候说话,但是这只岁阳不可以。
他不仅连反抗都做不到,就连开口抗议都做不到,他现在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啊。
“看,他都没说什么,说明他也挺喜欢这个位置。”
“可是姐姐,我看他好像在颤抖唉。”
“他那是太喜欢这个位置了,所以高兴的抖,他没法说话也就没法笑,你在憋笑的时候也会抖。”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把他放在了他喜欢的地方,是不是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呀?”
“那当然,小白露真棒。”
听到这姐妹俩的谈话,那只岁阳差点就要被气的晕过去了,到底是从哪里看到他喜欢这里了,他抖是因为气的啊!
还他喜欢这里,把他放在这里就是做了件好事,那只眼睛看出来他喜欢这里啊,还不说话就是喜欢,他根本就没法说话啊!
那只岁阳抖得更厉害了,白露因为被鑨泠月的思维带歪了,还以为这只岁阳更加开心了呢。
“姐姐,他抖得更厉害了,肯定是更开心了吧?”
“对呀,看他开心的亮度都高了不少呢。”
那只岁阳只觉得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裂怒从心起,但是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这只岁阳生气的外在表现也就是他周身都火焰烧的更加旺盛,也就是鑨泠月说的亮度变高。
只不过也就这样了,岁阳能做什么?他只能生闷气,然后他就这么给自己气晕了过去。
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听不到鑨泠月和白露那气死岁阳不偿命的对话。
“姐姐,咱们回去吧,今天我还想听之前那个故事,还没听到故事的结局呢。”
“故事的结局呀,行,咱们先回去,我给你讲。”
之前那个故事就是鑨泠月随便瞎编的,主打一个想到啥讲啥,在白露睡着之后,她也就没再继续想下去,所以那个故事其实根本就没有后续。
不过那个故事是瞎编的,那就再瞎编一个结局就行了,白露也不过就是图那个新鲜劲,故事的内容是啥其实并不重要。
回到家里上了床,鑨泠月再次拿出来那本奇妙故事集,这上面的故事都是她自己写的。
“那就接着上次讲吧。”
“上回书说道,公主回来之后还带回来了一位黑发少女,而那黑发少女一脸惊恐的想要逃离公主。”
“其他人都不明白他们的公主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那个女孩怎么就跟公主会吃了她一样。”
“但是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那女孩就是被公主硬生生打服的黑龙,在她眼里公主就和地狱里的恶魔没什么区别,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地狱里的恶魔不能随便来到地面上来,而公主此时就在她的面前。”
鑨泠月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但是白露却打断了她,白露有一个问题想问。
“姐姐,那个公主到底对黑龙做了什么啊?”
白露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如果今天听不到的话,可能就要睡不着了。
“公主把黑龙按在地上,像是撸小猫一样撸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逃过公主的魔爪,还强迫她签下了卖身契。”
虽然之前鑨泠月也没有想过究竟是怎么个打服法,毕竟这故事是编的,本来就会有些漏洞和虎头蛇尾。
本着能偷会懒就偷会懒的原则,只要白露不问,她就不说,很快就把故事讲完了,白露也满足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