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挤进了房间,在凌乱的地毯上洒下了一片斑驳。
陆宁的生物钟一向很准,哪怕昨晚折腾到半夜,此刻还是准时睁开了眼睛。
宿醉的头疼?
不存在的。
习武世家,身体素质杠杠的。
陆宁刚一动弹,就感觉到骼膊上压着什么。
扭过头。
入眼的,就是一张沉睡着的美艳脸庞。
陈子涵整个人象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地缠在陆宁身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昨晚哭泣求饶时留下的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陆宁的目光,顺着陈子涵精致的锁骨,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嘶!
陆宁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又大又白!
被子滑落了一大半,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美好风光,在晨光下,晃得陆宁有点眼晕。
这姐姐,简直是人间极品!
陆宁只觉得一股邪火,或者说晨火,直冲天灵盖。
年轻的身体,就是这么经不起考验。
“唔……”
陈子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不安地蹭了蹭。
这一蹭,可不得了。
陆宁哪里还忍得住。
管她什么累不累,先来一发晨练再说!
“姐姐,醒醒,该锻炼了。”
陆宁嘿嘿一笑,翻身就压了上去。
“啊!不要……”
陈子涵迷迷瞪瞪地被惊醒,瞬间就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整个人都傻了。
“陆宁!
你还是不是人!”陈子涵带着哭腔,“昨晚……昨晚都快天亮了!”
“姐姐,生命在于运动嘛。”
“不行!
真的不行了!
饶了我吧……”
陈子涵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开始反抗。
在陆宁看来,简直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臭弟弟!
你放开我!
唔……”
……
一个小时后。
陆宁神清气爽地站在淋浴喷头下,哼着小曲儿。
身后的陈子涵,则彻底“死”在了床上,裹着被子。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嘴里还在小声地“混蛋”、“禽兽”地骂着。
陆宁冲完澡出来,看了一眼陈子涵,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姐姐,我先去剧组了,你好好休息。”
“滚!”
被子里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怒骂。
陆宁哈哈大笑,也不在意,麻利地穿好衣服,抓起剧本,开门走了。
……
《亮剑》剧组。
陆宁踩着点到了剧组报道。
“陆宁是吧?
来,先把合同签了。”
剧组的统筹早就等着了,递过来一份早就拟好的合同。
陆宁拿过来扫了一眼,孙德胜,片酬5000元。
钱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何况,这可是《亮剑》!
能在这部剧里混个脸熟,拿个角色,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陆宁刷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行了。
陈建导演在会议室,召集主要演员开个剧本研讨会,你也过去旁听一下,顺便跟大伙儿认识认识。”统筹指了指不远处的会议室。
“好嘞。”
陆宁拿着自己那薄薄几页纸的剧本,溜达着就去了会议室。
刚一推门进去。
嚯!
陆宁心里就是一跳,阵仗不小。
会议室里乌烟瘴气,一群老爷们儿正围着一张大长桌吞云吐雾。
陆宁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间的几个人。
李幼兵!
张光北!
这可都是老戏骨!
陆宁上辈子看《亮剑》,最喜欢的就是李云龙和楚云飞。
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能跟本人坐一个屋里开会。
除了这两位,还有两个女演员,也坐在主位上。
一个,陆宁认识,是童雷。
另一个,稍微有点眼生,但气质很干净,看了看桌牌名片,叫孙丽。
陆宁心里门儿清,自己就是个演几场戏就牺牲的小配角,压根没资格坐到前面去。
很自觉地拉开了最外围的一张椅子,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打算当个隐形人,好好学习。
然而,陆宁想当隐形人,可他的长相不允许啊!
陆宁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白净,妥妥的北电校草级别。
再看看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李幼兵、张光北,那都是实力派,长相跟帅字基本不沾边。
其他那些演什么孔捷、丁伟、赵刚的演员。
更是一个赛一个的“糙”。
整个《亮剑》剧组,简直就是糙老爷们儿集中营!
陆宁这副俊朗帅气的模样,坐在这群人中间,简直比大熊猫还稀有,那叫一个鹤立鸡群,扎眼得不行。
他这一进来,会议室里所有女性角色的目光,几乎是“刷”的一下,全都亮了!
童雷和孙丽,本来正低头看着剧本,聊着天。
感觉到门口有人进来,两人下意识地抬了下头。
这一抬头,就挪不开眼了。
“哇……”
两个女演员,虽然没出声,但那表情,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这是哪来的帅哥?
剧组里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了?
陆宁感觉到了灼热的目光,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了童雷和孙丽的视线。
也没怯场,大大方方地冲两人笑了笑,点了点头。
童雷和孙丽也是一愣,随即也都礼貌地回以微笑。
这一下,两人的注意力,可就有点难集中在剧本上了。
她们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地,频频飘向坐在角落里的陆宁。
没办法,实在是太养眼了。
看惯了满屋子的糙老爷们,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顶级大帅哥洗眼睛,谁顶得住啊!
陆宁倒是老神在在,打开自己的剧本,开始琢磨孙德胜这个角色。
帅?
帅又不能当饭吃。
也不绝对,在这个圈子,只要能够无底线,帅好象真能当饭吃。
陆宁心里暗暗吐槽,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咳咳。”
导演陈建清了清嗓子,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人都差不多齐了,咱们开始吧……”
研讨会正式开始,陆宁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只是,他总感觉有两道怎么也忽视不掉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