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家各种活动,晚上几乎没有早于十二点的睡觉记录。加上昨晚这么一闹腾,第二天我开始耳鸣了。
我们吃过早饭后,去了文渊的办公室,他哥俩聊了会工作相关的,吃过午饭后我和文智便又赶回临田。
他叔叔将代表他们家,元宵节来老厉家算是正式商谈婚礼事宜。
之前,没有提上日程的时候,我总觉得这是件很简单的事。
然而,我想错了。
一切都很美好,温馨,未来可期。
元宵节的这天,文智的叔叔和舅舅,还有小妈和文渊都齐聚老厉家。
当看到大大小小的礼包摆满老厉家的堂屋的那一刻,我承认我确实小瞧了这件事,另外,我的确有点慌。
老厉家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正正在客厅他们谈了一上午的时间,不知是害怕还是担心,我自始至终没有进屋。
我和文渊在外院溜达,他跟我说了好多左源直播的事。
“姐,源哥那个账号,算是做起来了。可惜他志不在此……”
他,当然不会走直播这条路。
乔汐的身份至今是个谜,听说她父母来中州定亲的时候,那个阵仗跟市委书记来视察一样。
今年过年左叔和左姨直接去了北京,除了夏季较热的这段时间,其他时间他们都在北京待着。
“你源哥算是要飞黄腾达咯……”
我打趣的笑着。
文渊脸上却一丝的失落闪过,我不确定的问:“咋啦,你也想结婚了?”
“哪有……姐,你开什么玩笑,我才多大?”
我从头打量了一番,“的确是小屁孩……”
“喂,姐,不带这样的啊……”
“哈哈哈……”
我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文智在二楼阳台,透过我房间的窗户,咔嚓咔擦按着快门。
午饭后,兰知破例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下酒小菜。
外婆在厨房帮忙,我也在一旁打下手。我和兰知进入到了不曾有过的和谐时刻,似乎之前那些事情像梦一样,忘却了。
我们三个小辈无所事事,于是在我房间里百无聊赖的刷手机。
“姐,你这还有塔罗牌呢?”
文渊看着我茶边几二层的一个小盒子,一脸的惊喜。那是在申城的时候,月月买的,当时也是一时兴起玩了几回,后来被我带回了家。
“你会玩?”
看着他将牌整理好,文智也来了兴致。
文渊将洗好的牌平铺到桌面,让我抽三张,同时让我想好要问什么。
我心里暗暗许愿一样的想了想。
“看来,姐已经想好要问什么了……”
我随意抽了三张,分别是隐士、圣杯二和女王。早在郑阳和张月玩的时候,就大概知道一些。
“姐,需要解读一下吗?”
我摇摇头,看向文智。
他也抽了三张,文渊挨个给他解释。他不是很理解,但点头表示尊重。
“你信?”文智悄悄侧身过来。
我点点头。
月月之前也跟我测算过,当时我想的是和willia的爱情,结果抽到的是五角星五、恋人逆位、权杖四。
当时,解说的时候我也是听听就过了,完全没当一回事。现在再看,感觉的确是有点玄学在里面。
“文渊你给自己测了吗?”
他随意把玩着牌,头也没抬的说道:“我当然测过了,说我27岁结婚……”
“?”
我和文智都相视一笑。
楼下一阵喧闹,我们仨都悄声下楼。
老厉已经喝的有点飘忽,文智小叔也是涨红了脸。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人群里我看到兰知忙碌的身影。
鼻头一酸,又看到了外婆那瘦小的身躯,她拉着一个很沉重的箱子,努力往门外走。
她吃力的弯着腰,屁股撅的高高的,脸都涨红了。我几个快步下楼,被文智拦住,他先一步过去将箱子挪走,外婆终于有了舒展的笑容。
氛围就这样,不断的在烘托下,仿佛成了梦幻的世界。恍惚间,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可,人都是真的。场景也都是真实的,心里却又空落落的。
老厉家对彩礼要求不是很高,只希望老文家能走个流程。
王博超说当时跟菜场买菜砍价一样,老厉说他给三个数,两万八、四万八、六万八,让老文家选一个数。他说这三个数都吉利,确实吉利都要“发”。
最后老文家选了个中间数,双方都很满意,一拍即合。
说实话,临田的彩礼很高。
动辄就上十万,如今还在涨,所以我当时心里别提有多忐忑。
终于,总算能告一段落了。
但是,老厉家对文智还有很多的考验。老厉担忧我的学业,而兰知更担忧文智公司的情况。
她还是以往的焦虑,可能我也随了她这点。
第二天,我们又在临田进行了订婚礼。礼宴简单,宴请的都是邻里和亲朋好友。兰知和兰行特意将我打扮收拾了一番,我们在酒店的花园拍了很多全家福。
这是老厉家迄今为止,人员最齐的时候。
临走的时候,文智又特意给兰知买了很多东西,他说是时候正式去拜见一下丈母娘了 。
我犹豫不安,他宽慰:“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没事。有什么事往我身上推,别怕!”
飞往益州还得从中州出发,我俩先回了文智家里,休整了两日然后才去兰知那里。自从兰知和冯叔叔分手之后,小姨兰行便一直在中州和她住在一起。
有时候她俩经常吵架,兰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给我发很多语音,基本上都是些家长里短的抱怨。
我有空的时候也会简单宽慰她一些,只是后来因为工作太忙,渐渐地联系少了,导致关系也疏远了,才导致她将我拉黑。
但是她两姐妹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见得时候彼此甚是想念,在一起的时候又彼此看不惯彼此,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动干戈。
严重的时候,王博超说她俩在群里互怼,然后互删……
挺搞笑的,人际关系。
到兰知那里的时候刚好的中午,兰知简单做了家常菜。因为小姨兰行在,氛围很好,我们都很高兴。
只是,临结束的时候,兰知又提到我的学业和文智的公司情况,气氛又压抑到冰点。
“哎呀,还早呢,等瑶瑶毕业了再看呗,急啥……”兰行急忙帮腔宽慰。
“也是,就是疫情这样,也要早做计划……”说罢,兰知便不再言语,脸上尽是忧愁。
就这样,原本欢快的假期,带着疑问和哀愁结束。
“文智,我们改天找个好日子去领证吧!”
在飞机上坐定,我挽上他胳膊,似乎才有点松快的感觉。
他点点头,打开了万年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