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在街角停下,德安付了钱,迅速闪身进入一条无人的小巷,他看着手表上泽亚标记出的彼得最后所在的位置,心中一阵担忧。
“hensh!”
伴随着熟悉的音效,假面骑士蒂蒙斯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射出蛛丝,几个摆荡之后,就落在了彼得被打晕的那条街道上。
街道上一片狼借,一辆小轿车的车顶被砸出了一个清淅的人形凹痕,旁边还散落着几缕白色的蛛丝。
“那个谁!你还好吗!”德安为了不暴露彼得身份只能这样喊。
蒂蒙斯在一堆垃圾桶后面,找到了正捂着脑袋、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彼得,他的滑雪面罩歪到了一边,看起来狼狈不堪。
“哇哦头好晕”彼得甩了甩脑袋,但突然看到眼前的蒂蒙斯,眼睛瞬间亮了,“假面骑士?!你你怎么来了?”
“一个朋友告诉我,这里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需要帮助,所以我就来了,穿着睡衣一样的‘友好邻居’。”德安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与之前的完全不同。
彼得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别提睡衣了……那个家伙跑了,他的手套太厉害了,我根本近不了身。”
“我知道,”蒂蒙斯点了点头,“他躲进了下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二,跟我一起,去把赫尔曼·舒尔茨又或者叫他‘惊悚’抓回来。”
“惊悚?”彼得愣了一下,“这外号不错,比‘蹦跳虫人’好听多了!我当然选二!”他毫不尤豫地回答,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很好。”
蒂蒙斯带着彼得,找到了最近的一个下水道入口,掀开沉重的井盖,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准备好了吗?‘友好邻居’先生?”
“随时待命,假面骑士!”
两人一前一后,跳入了漆黑的下水道中。
下水道里不仅阴暗潮湿,还黢黑无比,只有蒂蒙斯装甲和彼得的手机手电筒的微光照亮前方的路,水滴从渠道上落下,在除了能听到各种小动物的叫声的信道里发出“滴答”的水滴声。
“泽亚,帮我锁定赫尔曼的位置,根据他的情况帮我进行推测。”
“已经进行推测,社长,根据推测他正在前方三百米处的废水处理中枢,有合理的热波动显示他正在那进行短暂的休息。”
“休息?他受伤了吗?”彼得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在跟谁说话?”
“你可以理解为我的ai助手。”蒂蒙斯言简意赅地回答。
两人加快了脚步,很快,前方传来了有人正在向前走路的声音,并且有着微弱的光线。
“找到你了!”彼得大喊一声,一道蛛丝已经射了过去。
“又是你这个小鬼!”赫尔曼被吓了一跳,他立刻就要继续给彼得弄晕,但是转身就看到彼得身后那个让他胆寒的身影,“假面骑士?!”他可是在新闻上还有电视上都见过这家伙的,曾经可是短短的一周内在全球和全美全纽约都是头条新闻的狠人。
“今晚是二对一,赫尔曼先生,”彼得话痨的属性再次上线,“所以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不然我的这位朋友可不象我这么好说话,他的盔甲看起来就很贵,打坏了你可赔不起!”
“那就试试看!”赫尔曼知道自己无路可退,怒吼一声,将拳套功率开到三档,对着两人发出了复盖整个信道的冲击波!
“有好邻居,快躲开!”
蒂蒙斯一把将彼得推到旁边的渠道后面,自己则弄出蛛网保护罩,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巨大的力量让他后退了最起码十几米,实质性的攻击甚至把装甲打出了火花。
“交给我来主攻,你负责骚扰和控制!”蒂蒙斯迅速下达指令。
“明白!”彼得点点头直接跳上顶端,向着赫尔曼而去。
战斗瞬间开始。蒂蒙斯顶着冲击波的压力,大步的冲向赫尔曼,他没有使用的基因武装,因为现在没有盔甲的赫尔曼在身体上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正常人,只能用最纯粹的拳脚来对付他,而彼得则如同一个最灵活的猴子,他在渠道之间快速穿梭,利用蛛丝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赫尔曼的关节和视觉死角。
“该死!该死的虫子!”赫尔曼手忙脚乱,他既要应对蒂蒙斯的正面猛攻,又要分心去抵挡彼得那从各方的蛛丝骚扰。
“就是现在!”
抓住赫尔曼被蛛丝缠住脚踝一个跟跄的瞬间,蒂蒙斯一个快步上去,一记强力的膝撞,狠狠地顶在了赫尔曼的腹部。
“呃啊!”
赫尔曼发出一声痛哼,整个人瞬间躺在地上就和之前的闪电一样弓着背,手中的拳套也因为剧痛而暂时失去了控制,蒂蒙斯抓住机会,瞬间锁住了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彼得立刻补上,无数蛛丝喷涌而出,将赫尔曼和他的拳套牢牢地捆成了一个粽子。
战斗结束。
半小时后,纽约市警察局门口。
值班的警员正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噗”的一声轻响,他探头一看,只见一个被白色蛛丝捆得严严实实的人,象个蚕茧一样被粘在了警局门口的国旗旗杆上,旁边还有一个装满了现金的大袋子。
两个身影正站在对面大楼的楼顶上,对着警局这边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嘿,头儿!那个今天下午帮我们拦截劫匪的小子和假面骑士,他们把抢银行的劫匪送来了!”
纽约大厦中的两道人影正在穿行:“嘿,要聊聊吗?”蒂蒙斯问着旁边的彼得。
“真的吗!”彼得兴奋的问。
“当然了,我也很希望能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聊天,这样才能让我的英雄道路走的更远。”蒂蒙斯认真的说,随后蛛丝荡到了一个大楼的天台处等待着彼得。
彼得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控制蛛丝和身体的协调性了,所以很简单的就跟上了蒂蒙斯的步伐轻盈的落在天台上。
蒂蒙斯走到彼得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这身别致的行头,“所以,你‘蹦跳虫人’?”
彼得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地问:“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的助手已经和我说过了,皇后区的都市传说,一个喜欢在垃圾桶附近出没的红色面罩怪人,”蒂蒙斯耸耸肩,“想不出名都难。”
彼得感觉自己的脸在滑雪面罩下面已经烧得可以煎鸡蛋了,他前半生所有的尴尬加起来,都比不上此刻,在自己的偶象面前,被当面揭穿那个蠢到家的外号,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
“那是个误会!是他们乱起的!”他连忙解释着,“我还没想好自己的名字,你知道的,起名字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德安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