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内。
做完这一切的罗克挑眉,手掌搭在胸口上,朝着邓布利多微微致意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在场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麦格教授其实有点想要笑的,不过努力抿着嘴,转而开始打量起校长办公室来。
弗立维教授则是低着头,开始琢磨起自己手中的魔杖,好象上面开了一朵花似的。
斯内普则是死死地盯着罗克胸前的怀表,用馀光朝着依旧捂着门牙的马尔福瞄去,身体朝着邓布利多的方向偏去。
纳威则是挠了挠脑袋,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而邓布利多的眼睛依旧看着罗克,目光在怀表上停留了一会后,嘴角浮现出一丝真切却又温暖的笑容。
“说吧,小罗克。”
邓布利多给了罗克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说话了。
几位教授的目光纷纷投来,就连一些肖象上的前任校长们也纷纷如此。
罗克顶着几位教授的目光,仍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嗓音很是平缓:“校长以及各位教授,首先我想反驳一句话,这并不是一句嘴巴不干净就能推脱的事情。”
面向着邓布利多的斯内普嘴角提了提,没有回应。
一连串的话语娓娓道来,站在罗克身旁的纳威从一开始的吃惊到最后脸上逐渐泛红,激动了起来。
而德拉科则是从一开始的傲慢,脸色逐渐开始苍白。
罗克脚步轻缓来到了德拉科面前,以一种藐视的姿态看着德拉科。
“那么,在格林德沃势力最为猖獗的年代,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你的祖父,那个时候在干嘛?”
“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你们好象是谨慎观望中最为突出的一派,并且在这期间借助中立国贸易,大肆扩张自己家族的财富吧?”
“所以,马尔福。”
罗克的声音很轻,眼神却是格外的锐利。
“回答我,当格林德沃的黑暗笼罩着整个魔法界的时候,你的家族是在哪张谈判桌上斡旋?”
“当斯卡曼德家族的姓氏被刻上梅林勋章时,你马尔福家的名字,又被刻在了魔法部哪份文档的‘特别观察名单’里?”
整个校长办公室内,落地无声。
被罗克死死盯着的德拉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此刻,他内心是真的有了一种恐惧,一种比之失败还要让他觉得深刻的恐惧。
“现在,知道区别了么?在你口中只是一个怪胎和跛脚的人,是你们马尔福一家俯首想要提鞋都高不可攀的存在,德拉科·马尔福。”
罗克最后看了德拉科一眼,面向了邓布利多以及三位教授,微微颔首。
“我的话说完了,教授。”
“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弗立维教授朝前一步,面向邓布利多开口道:“校长,罗克是我学院的学生,我觉得他此举没有错。”
“我也如此,抱歉了斯卡曼德先生,为我没有第一时间了解事情原委而道歉。”
直到罗克说完,麦格教授才明白马尔福在他们到来之前说了什么,她朝着罗克点了点头。
这些话,纳威出于不想让自己的朋友罗克再次受到这种污言秽语攻击的考虑,没有再提起过,所以她也不清楚。
“麦格教授,不必如此,要知道我的祖父对您可是称赞有加,说您的变形术就连他都需要好好请教。”
罗克手掌搭在胸口上,朝着麦格教授微微致意。
而麦格教授则是侧过身子,朝着罗克一脸笑意点了点头。
谁让罗克魔法袍上依旧佩戴着斯卡曼德一族的家主的像征。
斯内普依旧保持着面向邓布利多的姿态,连身旁一直想要拉扯他魔法袍的德拉科,他都已经避开了几次。
“小罗克。”坐在椅子上的邓布利多起身,声音很轻,“谢谢你刚刚陈述的历史,让我回忆起一些过往,有时间我也该和老朋友坐下聊聊了。”
说完,邓布利多的目光面向所有人。
“勇气有很多种形式,有些人冲向火焰,有些人守护馀烬。”邓布利多说出这话时,目光在斯内普的脸上停留了一会。
“马尔福先生,我希望你今晚能够学到两件事情:第一,永远不要用祖辈的功绩作为攻击他人的武器,除非你确定你的祖辈站在阳光之下。”
“第二,在评价一个人之前,最好先问问自己——”
德拉科象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现在,”邓布利多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以往的温和,“为我们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先生加十分。”
“作为朋友,挺身而出对抗不公,为自己的朋友不被流言所伤,很有勇气。”
邓布利多看着纳威目光很是赞赏,就连麦格教授都是一副欣赏的表情看着纳威。
而纳威此刻耳朵已经红得有点发烫,只是一脸无措的表情看着罗克和麦格教授。
“斯莱特林,扣分五十,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考核一些学生对于荣誉的价值观,以及马尔福先生——”
“你将负责擦拭城堡内所有的荣誉陈列柜,至于禁闭,由麦格教授你负责,时间为两个月。”
“是,校长先生。”麦格教授朝着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最后看向了罗克,“小罗克,至于你在霍格沃茨内对同学施展了魔——巫师间的决斗,就不予扣分。”
“不过,有些事情却依旧需要做出一定的惩罚,就安排你协助海格先生晚上照料禁林边缘的保护生物,时间为半个月。”
“然后每个星期有一天晚上由斯内普安排你在校内禁闭。”
“是,校长。”罗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