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饭局结束后,林毅又带着香裙回到了阳间。
将从陆判那里得到的修炼功法,直接传授给了香裙。
而后,又将那颗凝集了黑山老妖千年修为的黑色晶石交给了对方,助其修炼,好让她早日成长起来。
毕竟现在就数她的实力最弱,就连如今修炼了九阳神功的普通家丁都打不过。
至阳之力在那方面是好处,但要作用到实战身上,那可是能够天生克制妖邪的,只要自己不愿意,普通的邪魅就别想近身。
林毅虽然对这些不以为意,但香裙却是自我感动了一番,相公对自己真是太好了,晚上要好好的报答他才行。
话分两头。
杨予畏回到家后便醉意袭来,倒头就睡。
一早醒来后,感觉手下咯的慌,这才忙不迭的起身将袖子里的画卷给拿了出来,见没有损坏后,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也是他想多了,林毅拿出来的东西,又岂能是凡物,更别说他还特意做了防水火的处理,就是为了避免聂小倩在那种情况下有所损伤。
等洗漱一番后,杨予畏便迫不及待的在桌面上展开来细细的观看。
只是当画卷完全打开后,杨予畏便瞬间失了神,画中女子灵动异常,像是活过来一般。
而女子的相貌,也是深深的吸引了他。
却不知,画中女子同样在打量着他,心想∶这便是林公子托自己要保护的人吧。
杨予畏在房间里这么一呆就是一上午,竟不知不觉间有些痴了。
就这么一连过去两天,杨予畏除了了吃饭就是对着画像中的人儿发呆,就连晚上睡觉都放在枕头旁。
不敢抱着,生怕给弄坏了。
只为了能够看着对方入睡,早上起来的时候,能够第一眼看到。
家中老母见杨予畏这两天魂不守舍的,以为他是在山上读书读累了,也就没有过来打扰,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杨予畏知道自己在家里不能久留,要不然家里人肯定会念叨他的。
所以便带着画卷又回到了山上去。
那地方僻静,更没人能够打扰他。
心想,自己读书的同时,能够有画中女子陪伴,也算是一桩幸事。
等到了山上的破宅后,杨予畏迫不及待的给画卷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挂了上去。
在看了看没有问题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杨予畏还是一个比较恪守本心的人,知道自己当下最重要的是做什么。
所以,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勤学苦读。
每当读书读累了的时候,都会抬眼看看画像,倒别有一番情调雅致。
如此一连半月有余,杨予畏都每日规律的早起读书,夜里书写临摹,看上去颇为的刻苦。
直到这日,外面下起了绵绵冬雨,杨予畏难得的放下手中书本,烫上一壶温酒,驱寒暖身。
无人对饮,只能对墙上挂着的那幅画,小酌几杯。
直到有些微醺,杨予畏起身来到了画前,痴痴的望了片刻后,手不自觉的伸向那画中女子的面庞。
此生若得一见,杨某就算折寿十载又有何妨。”
杨予畏目光迷恋的看着画中女子,口中喃喃自语,手指在女子的面庞轻轻的摩挲着。
“咳,登徒子,摸够了没!”
杨予畏被突然传出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左右张望。
却见画像陡然闪过一抹莹光,接着就在杨予畏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画中女子竟飘然显现。
聂小倩原本只是将对方当做自己需要保护的对象,然而随着时间过去,在每时的观察之下,竟对面前这个书呆子生出了些许好感。
刚开始见对方一连盯着自己画像看了两天,以为同样不过是贪图美貌的好色之徒罢了。
谁知自从来到这山上后,对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每日里刻苦读书写字,时常到深夜。
闲暇之余才会看看她,然而却是那短短的片刻反而会让她感到片刻的欣喜。
更坚定对方是个用情至深之人。
毕竟对方眼中的那抹情意是掩饰不住的,二人面对面,距离那么近,又岂能看不出来。
直到刚才对方的那两句酒后之言,这才让她决心出来与对方相见。
“你……姑娘你……”
杨予畏瞪大着眼睛,指指她又指指画卷,愣是惊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聂小倩却掩嘴轻笑,自顾自的来到桌前,将温酒取出,斟上一杯,而后端起来递向了杨予畏。
“公子天寒,还是多饮些酒暖暖身子吧。”
杨予畏只是愣了片刻,忙伸手接过了酒杯∶“哦哦,怎可劳烦姑娘。”
聂小倩却是又掩嘴轻笑一声。
然而杨予畏却被她俏眉舒展的样子,给看痴了去。
杨予畏这才回神,面色讪讪,忙一仰头将手中的酒给喝了个干净,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实因…实因杨某对姑娘日思夜想,如今见得姑娘真身,实属太过激动,况且…况且姑娘你生的如此美貌,小生…小生实在是……”
未等杨予畏将话说完,聂小倩便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杨予畏见佳人笑话自己,却并无羞恼,摇头失笑了一声。
闻言,聂小倩却是笑的更加厉害,那叫一个前仰后合。
“诶呀,咯咯咯…公子切莫再要说笑了,小倩实在是不行了。”
聂小倩却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语,给弄的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