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楚凡的一句话当真是把天魔僧给问住了。
好半天都不见他开口回答,只默默不语的抵挡楚凡的攻击。
但,在场的人们都能清楚的看出来。
天魔僧的内心动摇了!
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坚定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之前所修的佛法,这一刻在楚凡的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难道说楚凡真的能接连突破丈六金身?”
“如果他真的将丈六金身修炼到一丈四的境界的话”
“这场战斗我还真的有败下阵来的可能性。”
天魔僧的心态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无敌心已经动摇,甚至隐约有破碎的架势!
但,想要连续突破丈六金身,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楚凡刚才之所以能够一瞬突破,单纯的就是因为他太久没有施展丈六金身了,如今借助着修为突破,顺带着将丈六金身突破。
但是,想要突破到一丈四,怎一个难字了得!
楚凡皱着眉头,心里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想要打败天魔僧,同时还不付出太多代价的话,如今看来最可行的办法就是突破丈六金身!
于是乎,楚凡将自身的全部力量调动起来,不停的尝试与丈六金身的功法融合运转,试图找到一丝突破的契机。
终于,在楚凡尝试了很多次之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体内的一种力量,可以和丈六金身融合运转,从而强行突破!
大梦千年!
没错,就是大梦千年!
楚凡发现,只要将大梦千年和丈六金身同时运转起来,冥冥之中就会触动不可名状的神秘存在,从而使得丈六金身的威力一瞬增长,一瞬超越极限!
而楚凡要做的就是抓住这冥冥之中的机会,将超越极限的力量固定下来!
想到这里,楚凡不禁看向了虚空深处,似是能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之中看到两道人影。
一男一女。
那是恒心大师和梦伶!
“天魔僧,你就睁大眼睛给我看好了吧!”楚凡一声大喝,这就运转起了大梦千年,和丈六金身融合在了一起,从而将丈六金身的威力强行拔高了许多!
一瞬间,楚凡的身形就暴涨到了一丈四的高度,周身笼罩的金色的佛光也越发的浓郁起来!
仔细听,楚凡的周身四侧还有不可名状的梵音响起!
“楚凡还真就突破了!”
“不对不对,并不是突破,而是短时间内超越了极限!”
“这也非常厉害了啊,天魔僧要败了啊!”
人们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虚空之上!
楚凡已然攻了上去!
一拳裹挟着金色的佛光,直接就将天魔僧压制住了!
“短暂的超越极限并不能打败老衲!”天魔僧皱着眉抵挡,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
他知道楚凡如今的状态无法维持太久,最多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只需要咬牙坚持一刻钟,等时间一到楚凡回归正常状态的话,他还是有赢的可能性的!
“何为短暂,何为永恒?”就在这时,楚凡突然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闻言,天魔僧一愣,没怎么听明白楚凡这话的意思。
“短暂就是永恒,永恒也是短暂。”楚凡又道。
“你在说什么!?”这一下,天魔僧不是愣住了,而是有些慌了。
他隐约间从楚凡的话语当中听出了什么,但要说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这个道理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佛就是魔,魔就是佛!”
“你”
“短暂又如何?永恒又如何?如果你认为我现在的状态是短暂的,那我就将他化作永恒!”
话音落下,楚凡一步踏出,体内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开来,强行将丈六金身的境界停留在了一丈四!
永恒的停留!
这一刻,天魔僧知道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
面对如此战力的楚凡,他不可能再有获胜的机会!
至少,自封修为到准圣境,他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阿弥陀佛,老衲输了,天魔寺从此再不管云梦宗的事情。”天魔僧一步后退,双手合十,坦然接受失败。
楚凡回了一个微笑和单手礼。
“天魔僧也败了啊!”
“下一个是谁?谁能阻止楚凡啊!”
“话说回来了,我们为什么要期待着有人阻止他啊,看这情况或许云梦宗复兴了也不错?”
看到天魔僧认输,人们的心里似乎并没有太过震撼。
这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自然没有太多震撼。
他们现在期待和好奇的,是楚凡的下一个对手是谁。
“老朽倒是想讨教几招。”无相魔宫的无相老人出场了。
他满头的白发,拄着拐杖,身形佝偻,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将自己的脸全都遮挡了起来。
最奇怪恐怖的是,这张银色的面具,上面没有刻画任何的五官,就是一张光滑到像是蛋壳的面具!
“是无相老人啊!”
“无相魔宫的无相神功可是相当厉害啊!”
“传说之中无相神功修炼到极限的话,就会丢失自己的五官,这也就是为什么无相老人要戴着面具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他要是摘下面具,就得将我们全都吓到吧!”
虚空之上,楚凡眯起眼看向了无相老人。
他一边观察,一边恢复自身的灵力。
他已经接连大战了三场了,他需要恢复。
当然,无相老人也没有着急攻上来的意思。
这点风度他还是有的。
“年轻人,等你到了老朽这个岁数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只有放得下脸面,人生才能圆满。”无相老人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拐杖敲击虚空。
敲的虚空轰隆作响,像是沉闷且有节奏的鼓点!
“放下脸面吗?像你一样?”楚凡眉头一挑。
他观察了一下,并没有从无相老人的身上看出太多不同的地方来。
很显然,无相老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还得要打过以后才知道了。
“老朽也是到了几千岁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个事情的。”说着,无相老人竟是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是恐怖,像是有人在用干枯的树枝用力摩擦地面一样!
听的人心里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