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惊的叫骂让黑骏马脸色并未有任何波澜,他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苹果扔在地上,用脚踩碎。
“哪那么多废话,成王败寇,兵不厌诈的道理你不懂吗?今日你死到临头,我就免费给你上一课,下辈子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动手。”
随着黑骏马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十余名男子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一拥而上。张惊和他的下属也毫不示弱,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张惊身如猎豹,穿梭在敌人之间,他的每一击刚猛有力。回身迎手,一拳就打飞了马家一人。接着又有几人从他身侧强攻而来,张惊单手成爪,内劲自生,一下就抓住了其中一人的刀刃。只听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之声,利刃应声而断,随即他再抽身一脚,势若奔雷,正中另一人胸口。那马家男子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同伴身上,引发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张惊的背后袭来,他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手臂去挡。匕首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只见此刻的黑骏马拿着匕首,满脸不屑的看着他。
“小子,你还想挣扎到什么时候。乖乖上路不好吗?”
“哼,想杀我?那得拿出点本事才行。”
张惊怒目圆睁,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当即就攻向了黑骏马。
黑骏马侧身躲过,挥舞着匕首再次向张惊攻来。张惊身形一闪,避开了黑骏马的攻击,同时当爪外划。黑骏马的衣服瞬间就留下几道爪痕。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周围的马家男子见状,纷纷加入战斗,试图围攻张惊。
张惊的下属奋力抵抗,奈何势单力孤,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张惊一边与黑骏马缠斗,一边观察着战场的形势。他发现自己的下属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痕,心中不禁焦急起来。
随后,他眼中厉色一闪,面对黑骏马再次袭来的利刃。他不闪不避,周身内劲汇与手中,当爪便挡住了利刃。同时,另一只手朝着黑骏马的胸口就抓去。他的指尖瞬间凝聚起一点刺目的青芒,如同压缩到极致的罡气,带着一股洞穿一切的锋锐气息。
“麒麟冠日。”
这是他麒麟爪的杀招之一,将全身劲气凝聚于五指,专破护体罡气和硬功,速度极快。
黑骏马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指尖传来的死亡气息!这绝不是寻常爪功,其凝练与锋锐,远超他预估。
“有点意思。”
黑骏马小声低语了一声,当即便松开了持刀的手,侧身一偏险之又险地让那凝聚着青芒的指尖擦着胸前衣襟掠过。锋锐的劲气直接撕裂了他胸前的黑袍,露出健硕的肌肉。随即,黑骏马暴喝一声,体内真气鼓荡,他裸露的胸膛肌肉虬结,皮肤表面竟泛起一层如同金属般的暗沉光泽,隐隐有诡异的纹路流转,竟是将某种横练硬功催动到了极致。
突然,黑骏马转守为攻,一拳直击张惊小腹,速度之快差点令张惊没反应过来。仓促之间,张惊只能将汇聚于右手的“麒麟爪”劲气强行散开部分,转为护体罡气覆盖小腹,同时腰腹肌肉极限收缩,脚下步法急错,试图卸力。
“嘭!”
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张惊整个人如同被重型卡车侧面撞中,不受控制地向侧后方踉跄退去,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小腹处的衣物连同护体罡气被拳劲撕裂,露出下面的皮肤,已然青紫一片,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传来剧痛。
“噗!”
张惊喉间一甜,强行压下涌到喉咙的鲜血,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见一拳得手,黑骏马眼中凶光大盛,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再次揉身而上,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张惊轰去。
张惊深吸一口气,强提一口真气,施展出麒麟爪,与黑骏马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一时间,两人拳来爪往,打得难解难分。此刻张惊的那名下属终因体力不支,被人一刀砍翻在地。随着战斗的持续,黑骏马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拳风越来越凌厉,每一次攻击都让张惊有些力不从心。
张惊心头一沉,下属倒地,生死不知,更意味着他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面对黑骏马愈发狂暴的攻势一股冰冷的绝望感悄然升起。
但张惊并没有放弃,一股不服输的信念从心底升起,他再次强提一口真气,将 “麒麟爪” 的劲气发挥到极致,与黑骏马展开了最后的殊死搏斗。
两人的身影在战场上交错,拳风爪影相互碰撞,发出阵阵巨响。张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身上也布满了伤口,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死死地盯着黑骏马。可就在他抽身连打,单爪锁喉之际。黑骏马瞬间就抓住他的破绽,一个侧身避开了张惊的锁喉爪,原本看似被锁喉之势逼退的左臂,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猛然回弹、上撩!五指并拢如刀,手掌真气缭绕,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拍向张惊毫无防备的右肋章门穴。
“嘭!”
一声闷响,张惊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黑骏马这势大力沉的一掌拍飞数米,然后重重摔倒在地。
张惊只觉右肋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断了一般。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但他还是强撑挣扎着坐了起来。
黑骏马见张惊还能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
“有点东西,这都不死,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言罢,黑骏马目光一凛,伸手指着张惊对着周围几名下属大喝道:“给我乱刀砍死,先斩去北氏娱乐一臂。”
“是。”
话音刚落,周围四五名手持砍刀的马家人马立刻便冲了上来。看着冲向自己的马家人马,张惊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摩托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狂暴的野兽嘶吼,瞬间撕裂了此处的寂静。那辆摩托的速度快得惊人,车头如同彗星般径直便冲入了人群。见状,马家众人纷纷闪躲,便与张惊拉开了距离。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摩托车一个惊险的甩尾,在张惊身前不足一米处横停,轮胎在地面摩擦出两道青烟和焦糊味。
只见摩托车上,看装束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是骑手,戴着头盔与黑色口罩丝毫看不清面容。而他身后坐着的那名女子,戴着一顶鸭舌帽与黑色口罩,同样也把自己遮个严严实实。
女子快速下车,好似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并未理会任何人,而是微微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的汽车残骸、地上散落的武器、以及那些惊疑不定、缓缓重新围上来的马家刀手。
片刻后,她跑到男子身边,十分小声的开口道:“裂,哦不,老四。他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们呀。”
只见,那名男子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快速来到张惊身边,将他扶起,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小声开口道:“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张惊忍着疼痛,苦笑的摇了摇头:“我还行,死不了。你来干嘛?一起送死吗?”
男子动作顿了一下,头盔下的目光似乎闪了闪,低声道:“路过,顺便救你一条狗命。”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点嫌弃,但张惊听在耳中,不知为何,紧绷的心弦却微微一松,甚至有点想笑。这熟悉的、欠揍的语气……
“那有没有可能,你的狗命也跟我一起留在这?”
张惊示意了一下周围虎视眈眈的马家众人。
黑骏马冷冷地看着突然闯进此处的不速之客,语气不善说道:“你们俩也是北氏娱乐的?要不就和他一起上路吧。”
男子闻言,缓缓站转身,看着黑骏马语气阴沉道:“那没有可能,我先送你上路?”
“大言不惭。”
黑骏马怒极反笑,周身煞气骤然升腾,黑色长袍无风自动。他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同鬼魅般拉出一道残影,便朝着男子攻去。
男子当即转头看着身旁的女子开口道:“来之前我们说过什么?”
女子闻言,先是顿了一会儿,然后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哦,看见要打我们的人,先揍一顿再说。”
言罢,女子二话不说,朝着黑骏马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