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他三分源币。”想回答道,“但昆迪·卡特说他违反了相关规定,拒绝签字。直到那个巡长的跟班向他陈述了利弊,他才勉强答应。”
“不会是为了这区区的三分源币,他便动了杀人之心吧……这么说的话,”电子屏,沉吟道,“这个阿巴尼·冯瑞魏斯也多罚他钱了?”他回过头,又问,“那你呢,阿德?,你可同昆迪·卡特发生了什么冲突?”
“没有。我一直没同他讲过话。”阿德皱起眉头,“不过,他似乎确实想杀我,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十分可怕……”
“什么样的眼神?”
“狠戾,仇恨……似乎还有势在必得……”
斯雷站起身,抱起胳膊,在会议桌周围踱起步。片刻后,他道,“理通了。他是个心胸极为狭窄之人——任何惹到他的人,只有死,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宛与阿巴尼·冯瑞魏斯是因为多罚了他钱;我则是因为羞辱过他;而阿德,估计是被他当成了‘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之人’——我和阿德,曾当着他的面讨论过他的人头能值多少钱。然后他便去求助于他的神了,然后他就找到了哈达这个目标。”他冷哼一声道,“献祭人命,以求神佑,这确实符合他‘湮灭派’的身份。”他回到长桌前,严肃道,“所以,这更加印证了一件事——他绝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他也肯定得到过他那个所谓‘神’的回应,要不然,他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杀害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无辜之人,除非他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他看向斯隆,命令道,“斯隆,彻底调查他的人际关系网,再调查清楚,在他认识的人中,有没有突然死亡的例子存在——不管是患病,还是意外,都要统统调查清楚。明天开始行动。”
斯隆点头,用行动回了个‘是’。
“其他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斯雷环顾众人,询问道,“行,时间也差不多了,休息。都不许熬夜,躺在床上立马给我睡觉。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才能更好的进行工作。”
……
r区侦探公会休息区。
可朴松民就是睡不着,因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至于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于是他翻出那张保存在数据云端里很久的照片——404分尸案的照片。
有着模糊图案的白墙,鲜血淋漓的地面,被画上白线的尸体位置,以及像个祭坛似的蜡烛群。
哪里不对呢?工具不对?
他翻出证物照片。
工具确实不对,正式的切腹用的应该是武士刀与肋差。都不好买到,所以昆迪·卡特用了匕首与菜刀替代?也能说得过去。
那是‘仪式’的方法不对?
没有图案,也没有蜡烛群。
是没来得及布阵,就被我们抓住了,还是他压根没有这方面的意图?他都买什么了?有蜡烛吗?
朴松民翻看起证物清单。没有蜡烛。一根都没有。
不对吧!
他猛地坐起身。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湮灭派献祭仪式的每一步,都是十分考究的,就连时间也是!这可是在那个自杀的老信徒的信件里明确陈述过的!博士也曾跟他详细说明过有关他们‘仪式’的事宜!
而且,献祭者必须是真心自杀的才行!要不然,他们所谓的神,是根本不会回应的!
他还易怒……而且有时候表现得跟个神经病似的……他不会是有精神分裂吧……
他突然想到一个审讯的好方法。他下了床,打开房门,敲开隔壁的房间。
斯雷睡眼朦胧地问,“什么事?”
……
疲惫挂在每个人的脸上。隆和朴松民再次将昆迪·卡特带进了审讯室。阿德与迪伦则在隔壁负责观察记录协助。凌晨四点一刻,一切准备就绪。
“搞疲劳审讯是吗?呵呵,没想到,电视里的情节,也在我身上上演了。”特嘲讽道,“不过我也习惯了。治安署也罢,交通署也好,再加上你们——侦探公会,都是一些只会欺软怕硬的混蛋罢了。贪污的贪污,腐败的腐败,滥用职权的滥用职权,呵呵,你们,还真是一丘之貉呢。呵呵,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见不到我的状师,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这也是我身为岛民的最基本权利。”
“卡特先生,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朴松民淡淡一笑。
“你想聊什么?”
“聊你的神和你的信仰。”
“源义郎,对吧?”朴松民盯住对方的眼睛。
“怎么不说话了?是我说对了吗?”
“不对吧?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的神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切腹自杀后散射出的灵魂。”
“哪里听不懂?我说的都是通用语吧?用不用给你详细解释一遍?”
“那就从切腹自杀开始吧。”朴松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