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吉田俊介,也被一发榴弹炮的冲击波炸飞。
不过他伤的不是脸上,却是屁股。
屁股一般中弹,两条腿是没办法跑的。
他听着四周撕心裂肺的喊声,又看着到处都是尘土飞扬的战场。
他非常的明白,自己这边中了埋伏。
脑袋里将刚才的事整个过了一遍。
当时坦克兵团遇见水泥锥的时候,对方就是为了阻挡队伍前进。
当大家准备从两侧绕过去的时候,又受到了铁丝球的阻力。
很明显,对方就是要将自己围困在此地,好用炮击。
当时他们就不应该等着坦克后退,再行穿越。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的吉田俊介豪气顿生。
猛地抽出自己腰间的武士刀,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扯着喉咙喊,“为了倭国~”
这吉田俊介准备自杀,比那吓尿的加藤隆志倒是好了很多。
可他想自杀,旁边的小鬼子可不能让他自杀。
幸存下来的小鬼子一把抓住吉田俊介的手,撒丫子就跑。
和山口健次郎一样,被自己这边的士兵拖着走。
此时的吉田俊介,屁股痛脚也痛。
他死死死的咬着,硬是不肯吭一声,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就在他们快要跑出包围圈的时候,天空上再次出现密密麻麻的炮弹。
吉田俊介眼皮子一翻,不想再看,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这第2轮集群炮击,范围扩大了许多。
黄志勇就是怕四周没炸到,故意调整了一下。
吉田俊介就这样淹没在了炮弹之中。
山口健太郎动作很快,只因为他的屁股没炸。
他带着100人的小鬼子,已经逃出了轰炸区。
转头向后看去,刚才的嘶吼声几乎已经消失了。
很显然,这第2轮集群炮击,已经将身后几乎所有人全部炸死。
侧头往加藤隆志那边瞧去,依然没有任何的声响。
他明白,自己这边整整一个连队的小鬼子,只剩下了身边不到的100人。
加藤隆志的25辆坦克,也都在这两轮的炮击中没有了声息。
此刻,正想着要不要派队伍去,看看还有没有生还的人。
哪知,天空上又密密麻麻出现了让他惊恐的炮弹。
“巴嘎,他们有完没完啊!这都炸没了还炸?”
炮弹陆续落地,身后除了飞扬的尘土,鸦雀无声。
所有逃出来的小鬼子都满脸惊恐,裤子尿了一地。
山口健太郎的副官,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伸过头来建议道,“大佐,前方就是燕子包,越过燕子包就能去往平型关,要不我们先去那边躲一躲?”
山口健太郎大口喘着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现在再返回自己的驻地,还得经过刚才的炮击区。
他现在可没胆子回去。
南面越过燕子包,确实是平型关。
现在看来只有往那边走了。
他艰难的起身,把手一挥,“走,先去燕子包。”
几十个小鬼子,你扶着我我扶着你,一瘸一拐的往燕子包走。
此时的燕子包,埋伏着二连。
他们眼神一直就没有挪开过这一支幸存的小鬼子身上。
兄弟们拿起胸前的蛮牛冲锋枪,从土包里起身,犹如猛虎下山,直往山口健太郎的队伍中冲去。
蛮牛冲锋枪的弹夹可容纳64发子弹。
这64发子弹,就像离弦的箭,没有十几秒的时间全部倾泻而出。
冲锋枪的枪身不停的抖,小鬼子们纷纷倒地。
走在最后的山口健次郎,条件反射的往身旁一滚,竟然被他堪堪躲过了子弹。
他惊恐的握着拳头,死死砸向地面,“巴嘎巴嘎,是大夏军。他们怎么火力这么猛?这是什么冲锋枪,比我们的特工队还厉害?”
山口健次郎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望天。
他知道,凭借这些武器,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
没一会儿,他看见天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头。
接着,七八把枪管指着自己的脑袋。
山口健次郎被二连活捉了。
三营王怀宝顺利歼灭一个联队的小鬼子,俘虏了山口健次郎。
而在西边的二营沈泉,正优哉游哉的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自从和团长李云龙分兵之后,沈泉就带着二营往西边的小胜村扎营。
小胜村是一个很小的山村。
自从鬼子在附近建设据点之后,没事就骚扰燕麦山脉山脚下的村民。
不是让他们进山去打猎物,就是去山里找物件。
整个小胜村也就是十几户人家。
如此以往,村民们走的走逃的逃,现在整个村子竟然没有一个人。
小鬼子扫荡的时候,一生气,将每家每户的灶台砸了个稀巴烂。
整个村子没有一家是完好的。
沈泉刚来的时候气得不行,把小鬼子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一个遍。
骂了几天,他也累了。
这一日,正坐在村口躺着晒太阳呢。
副营长见营长来了之后只是骂小鬼子又不安排埋伏,心里急得不得了。
一把拉着营长拼命的摇晃,“营长啊,按照脚程和时间来推算,张营长和特种部队应该已经到了大同加倍机场,搞不好现在就已经在炮轰了。”副营长随手拉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眼神忽闪忽闪,“我们这都来两天了,是不是该布置布置了?”
沈泉撇着眼看着自己副营长,有意栽培他,于是轻轻起身问道,“你小子跟了我这么久,脑瓜子怎么说也聪明了一点,是不是?团长让我们阻击东面的小鬼子,这东边可不比其他的地方。”
沈泉从身下抽出一张军用地图,放在身前展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部队的位置,“瞧见没?我们的东边可是小鬼子的口袋阵的东边。这怀仁、山阴,还有马邑和朔县,可都在我们这一边。”
副营长机械的点了点头,接上了沈泉的话,“这口袋镇的西边还有平鲁和朔平,北面还有石炭据点,这我都知道啊~”
“是吧?你想想,这要是惊动了他们,全扑过来,我们这小小的一个营,那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营长说的有道理,可老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呀。
副营长知道营长的脾气。
现在营长悠哉悠哉的,肯定已经想好了对策。
于是舔着脸问,“营长,俺的脑子木,要不您直接说安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