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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洞窟奇遇,壁画秘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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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羿守在岩缝入口,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外面的狼嗥声时远时近,偶尔夹杂着爪子刨抓岩壁的“刺啦”声,以及试图挤入狭窄岩缝的低吼。但岩缝入口被阿羿死死守住,他箭法精准,又居高临下,几头试图强行闯入的狼,都被他一箭射穿了眼睛或喉咙,惨嚎着滚落下去。狼群似乎学乖了,不再贸然强攻,只是远远地围着,幽绿的眼睛在渐亮的晨光中闪烁着饥饿和凶残的光芒,如同黑暗中不熄的鬼火。

“它们在等,等我们出去,或者等我们力竭。” 阿羿沉声道,声音在空旷的石窟中回荡,“狼性狡猾,也极有耐心。我们困守于此,不是长久之计。”

石窟内,银屏已经用收集的干燥苔藓和枯枝,扎好了几个简陋但可用的火把。周仓则靠坐在水洼边的一块岩石上,闭目调息,同时也在思索脱身之策。关索依旧靠着岩壁,但他的心神,却沉浸在了体内那微弱却顽强的气息流转之中。

那丝源自“青龙诀”的淡青色内息,虽然微弱如风中残烛,却异常坚韧,在他破损淤塞的经脉中,艰难地开辟着通路。每一次运转,都如同刀割斧凿,带来剧烈的疼痛,但同时,也带来一种久违的、掌控力量的感觉。他知道,这是自己恢复武功、甚至压制体内余毒的唯一希望,因此强忍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这丝内息,在几个主要经脉穴道中,做着小周天循环。

汗水,再次浸湿了他的衣衫,但这一次,不仅仅是虚汗,也带出了些许体内的淤积的杂质和寒毒。他的呼吸,也渐渐从之前的急促微弱,变得悠长了一些,虽然依旧带着病态的潮热。

“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打断了关索的调息。他睁开眼睛,看到周仓正皱着眉头,看着石窟中央那个小小的水洼。

“周伯伯,怎么了?” 关索问道,声音虽然依旧虚弱,但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这水……有些奇怪。” 周仓指着水洼,“你们看,水是从那边岩壁的缝隙渗出来的,清澈见底,看似普通。但老夫方才调息时,隐隐感觉到,这水洼周围的地气,似乎与别处不同,隐隐有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息,虽然极其微弱,但对我这身陈年旧伤,竟似有些安抚之效。”

“地气不同?” 银屏也好奇地凑过来,但她只感觉到水很凉,并无其他特别。

关索闻言,心中一动。他挣扎着,在银屏的搀扶下,挪到水洼边,将手轻轻浸入水中。水确实冰凉,但片刻之后,他敏锐地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温润的暖流,顺着指尖的皮肤,悄然渗入,与他体内那丝“青龙诀”内息隐隐产生了一丝共鸣!虽然这暖流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他来说,却无异于雪中送炭!

“这水……似乎……” 关索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对我体内的伤势和内息,有些好处。”

周仓精神一振:“当真?看来此地或许有些特异之处。阿羿,你看看这石窟,除了入口,可还有其他异常?”

阿羿闻言,暂时放下对外面狼群的警戒,举着火把,更加仔细地探查石窟的每一寸岩壁。这一次,他不再仅仅寻找出口,而是敲打、观察岩壁的质地、纹理,甚至苔藓的生长情况。

火把的光芒在石窟中跳跃,照亮了那些千奇百怪的钟乳石和石笋。忽然,阿羿的目光,停在了水洼后方,一处被几根粗大石笋遮挡、之前未曾注意的岩壁上。

“师父,少主,你们看这里。” 阿羿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

几人闻言,都聚拢过去。只见在那几根石笋之后,靠近石窟底部的位置,岩壁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青黑色,而且岩壁表面似乎异常光滑,不似天然形成,反而像是……被人工打磨过!

“有古怪!” 周仓示意阿羿用火把靠近照亮。

阿羿用短刀,小心地刮去岩壁表面覆盖的一层薄薄的苔藓和水垢。随着苔藓剥落,岩壁上,赫然露出了一些模糊的、线条简单的刻痕!

“是……刻痕?还是文字?” 银屏睁大了眼睛。

周仓和关索也凑近了看。那些刻痕非常古老,线条粗犷,似乎是用某种坚硬的石器或金属刻画上去的,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大部分被更厚的苔藓和钙化物覆盖。

“不像是文字,倒像是……图案,或者符号。” 周仓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他示意阿羿,将更大范围的苔藓清理掉。

阿羿用短刀和匕首,小心翼翼地刮擦着岩壁。随着更多的苔藓和钙化物被清除,一幅更大、也更清晰的、由简单线条构成的图案,逐渐呈现在众人面前。

图案似乎描绘的是一片起伏的山峦,山峦之中,有一个特殊的标记,像是一个圆圈,中间有一点。在山峦的下方,还刻画着一些波浪形的线条,似乎是水流。而在水流与山峦之间,有一个更为复杂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一个跪拜的人形,人形的头顶,似乎还有一个太阳或火焰的标记。

“这是……地图?还是……祭祀的场面?” 银屏猜测道,她想起了地宫壁画上那些人首蛇身的祭祀场景,但眼前这幅图案要简单、原始得多。

关索凝神细看,他自幼习文练武,对古籍、图谶也有所涉猎,但眼前的图案,风格古朴苍凉,与他所知的任何一种图纹都不相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和神秘气息。

“这图案……风格极为古拙,似乎比殷商甲骨文还要古老。” 周仓沉吟道,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年追随关羽,也曾接触过一些古物。“这圆圈中间一点,像是某种标记,或许是地点。这跪拜人形和太阳火焰,倒像是某种祭祀或崇拜的仪式。难道这石窟,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古人留下的遗迹?”

这个推测让几人心头都是一震。如果这石窟是古人遗迹,那是否意味着,这里可能藏着什么秘密,或者……其他出口?

“再看看其他地方!” 周仓激动起来,也顾不上腿伤,拄着拐杖,和阿羿一起,在石窟的其他岩壁上仔细寻找起来。

果然,在另一侧的岩壁上,他们也发现了类似的刻痕,清理之后,呈现出的图案更加复杂。这一次,图案中出现了更多的“人形”,他们似乎在围着什么进行祭祀,而祭祀的中心,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盘绕的、长条形的物体,因为刻痕模糊,看不太真切,但隐约能看出,那物体头生独角!

“独角?!” 关索、银屏和周仓几乎同时低呼出声,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独角巨蛇!地宫壁画中,那个被无数“人”祭祀、最终又被某种力量“净化”或镇压的恐怖存在!它的形象,怎么会出现在这邙山深处、绝壁之上的古老石窟壁画中?

难道,这石窟,与那神秘的地宫,与司马家寻找的“东西”,有着某种联系?!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几人的脑海,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继续找!看看有没有文字,或者更清晰的图案!” 周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

阿羿加快了清理的速度。在第三面岩壁上,他们发现了更多的图案,这些图案似乎讲述了一个连续的故事:先民们生活在山峦与河流之间(或许就是邙山和洛水?),他们发现了某个“神只”或“圣物”(以那个独角盘绕的形象代表),于是进行祭祀和崇拜。但后来,似乎发生了灾难(图案变得混乱,出现了断裂的山峰、倾覆的房屋、以及四散奔逃的人形),那个“圣物”似乎也变得狂暴(图案中,独角形象变得巨大而扭曲)。再后来,出现了新的形象——一些手持奇特器具、仿佛从天而降的人形,他们与那狂暴的“圣物”战斗,最终似乎将其封印(图案中,独角形象被锁链般的线条捆缚,沉入地下)。最后,是无数人形在跪拜祭祀,而祭祀的中心,变成了一个复杂的、由许多小点组成的图案,那些小点,似乎与第一幅图案中,山峦之间的那个“圆圈中间一点”的标记,有些相似。

“这是一个……关于镇压和祭祀的古老传说?” 银屏喃喃道,虽然看得不甚明白,但隐约觉得,这壁画讲述的故事,与司马家在地宫中的所作所为,隐隐有着某种呼应。只不过,地宫中的祭祀,似乎是想唤醒或控制那“独角巨蛇”(地龙),而这古老壁画中的祭祀,则是在镇压和安抚它之后,进行的常规祭祀?

“这些‘手持奇特器具、从天而降’的形象……” 关索指着壁画中那些与“独角巨蛇”战斗的、比例明显大于普通人形、姿态威严的存在,“难道就是……上古传说中的先民英雄,或者……神只?”

周仓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最后一幅壁画,那个由许多小点组成的复杂图案。他总觉得,这个图案,似乎在哪里见过,或者……听说过。

“师父,您看这个。” 阿羿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指着壁画最下方,一处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似乎用更细的线条,刻画着几个极其扭曲、古怪的符号,与壁画粗犷的风格截然不同,倒像是后来者添加上去的。

周仓和关索凑过去,借着火光仔细辨认。那几个符号,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密码,或者密语。它们由简单的点、线和弧组成,排列方式奇特。

“这……不像是壁画同时期的刻痕。” 周仓判断道,“刻痕较新,而且工具不同,用的是金属利器。难道是……后来有人进入过此地,留下的标记?”

“会是谁?” 银屏问道。

关索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看向周仓:“周伯伯,您说司马家一直在邙山一带,寻找上古隐秘和失落的力量。这壁画,这符号……会不会,就是他们留下的?或者,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线索?”

周仓浑身一震,眼中精光暴射!他猛地抓住关索的手臂(因为激动,力道颇大,疼得关索龇牙):“索儿,你说得对!这符号……老夫想起来了!当年……当年君侯在世时,有一次与丞相(诸葛亮)密谈,老夫在帐外守卫,隐约听到只言片语……丞相似乎提到过,司马懿此人,除了精通兵法权谋,还痴迷于上古秘闻、谶纬图录,尤其对河图洛书、以及传说中的‘禹王镇妖’之事,极为关注!他还暗中搜集了许多古老的石刻、玉简,据说,其中就有一套以特殊符号记载的密文,与某种……镇压上古凶物的阵法有关!”

“禹王镇妖?特殊符号?阵法?” 关索的心跳猛然加速。地宫中的“独角巨蛇”,被司马家称为“地龙”先民镇压的“圣物/凶物”,也是“独角”形象;司马家在地宫中修建祭坛,试图进行某种仪式;而这里,古老壁画记载的,正是镇压“独角”怪物的故事,以及后来者留下的、可能与阵法有关的奇特符号!

这一切,似乎隐隐串联了起来!司马家图谋的,难道就是壁画中记载的那个被镇压的“独角”怪物(地龙)?他们想找到它,控制它,或者利用它的力量?而这石窟中的壁画和符号,就是线索之一?

“如果这符号真是司马家,或者与司马家有关的人留下的,那这里……” 关索环顾这看似普通的石窟,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警惕,“可能不仅仅是一个避难所那么简单!”

“找!仔细找!看看这符号附近,有没有机关,或者暗门!” 周仓急促地说道,他感觉自己可能触碰到了一个惊天秘密的边缘。

阿羿立刻用短刀,小心地刮擦、敲打符号周围的岩壁。银屏也举着火把,凑近了仔细观察。

岩壁坚实,似乎并无异常。阿羿又尝试按压、旋转那几个古怪的符号,但符号是刻上去的,并非活动的机关。

就在几人有些失望,以为猜错了之时,关索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水洼之中。水洼清澈,倒映着石窟顶部的钟乳石和火光。忽然,他注意到,水洼底部,似乎有一些与周围青黑色岩石颜色略有不同的、排列规则的斑点。

“水底!” 关索指着水洼。

阿羿闻言,毫不犹豫,伸手探入冰凉的水中,摸索着水底那些斑点。水不深,只到小腿。他很快摸到,那些斑点似乎是镶嵌在水底岩石上的、某种光滑的玉石或金属,排列成一种特殊的图案。

“好像……是个图案,嵌在水底。” 阿羿说道,试图将那些镶嵌物抠出来,但它们嵌得很牢固。

“图案?什么图案?” 周仓追问。

阿羿凭手感摸索着:“似乎是……一个圆盘,上面有……很多小点,还有几条弯曲的线……嗯,中心似乎还有个凹陷。”

圆盘?小点?弯曲的线?中心凹陷?

关索、周仓和银屏同时看向岩壁上,那最后一幅壁画中,由许多小点组成的复杂图案,以及那跪拜人形头顶的太阳/火焰标记!

“难道……水底的图案,与壁画上的图案……是对应的?” 银屏脱口而出。

“把水舀干!” 周仓当机立断。

银屏连忙拿出陶罐和水囊,开始舀水。水洼不大,很快,水被舀去大半,露出了水底的景象。

只见水底中央,果然镶嵌着一个直径约两尺的、青灰色的石质圆盘!圆盘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或许是朱砂混合了其他材料),绘制着复杂的图案——正是岩壁壁画最后一幅中,那个由许多小点组成的图案的微缩和简化版!而在圆盘的正中心,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的凹陷,凹陷内部光滑,似乎原本镶嵌着什么东西,但现在空空如也。

“这……” 周仓凑近仔细观察,越看越是心惊,“这图案……这绝对是一个阵法的核心标识!这中心的凹陷……应该是放置阵眼或者钥匙的地方!难道……这整个石窟,乃至这面山壁,是某个古老阵法的一部分?”

这个推测,让石窟中的空气,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司马家寻找的上古隐秘,被镇压的“地龙”,古老的祭祀壁画,神秘的石刻符号,水底隐藏的阵法圆盘……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惊人的可能——这邙山深处,隐藏着一个关乎上古秘辛、甚至可能影响天下气运的古老封印或阵法!而司马家,正千方百计想要找到并掌控它!

“阵眼……钥匙……” 关索喃喃自语,目光死死盯着圆盘中心的那个凹陷。那个形状,大小……他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在地宫?不对。是在司马家杀手身上?也不对。那是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胸前,那枚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的、关羽留给他的唯一遗物——那枚非金非玉、造型古朴的蟠龙玉佩上。

这玉佩,是他襁褓之中,父亲亲手为他戴上的。父亲曾说,此玉有灵,可保平安。他一直贴身佩戴,视若性命。玉佩的造型,是一条盘绕的蟠龙,龙首微昂,形态古朴,中间有一个圆孔,用红绳穿着。

大小……似乎……与那圆盘中心的凹陷……差不多?

一个荒诞却又似乎顺理成章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难道……父亲留给自己的这枚蟠龙玉佩,就是……这古老阵法圆盘的“钥匙”或“阵眼”之一?!

这怎么可能?!父亲怎么会拥有这样的东西?他又知道些什么?这玉佩,与司马家寻找的上古隐秘,与这壁画,与那被镇压的“地龙”,又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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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关索的心头,让他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稳。

“哥哥!你怎么了?” 银屏连忙扶住他。

“没……没什么。” 关索稳住心神,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这个猜测太过惊人,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敢轻易透露,尤其是这玉佩关系重大,甚至可能牵连到父亲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对周仓道:“周伯伯,这圆盘和壁画,似乎印证了我们的猜测。此地,恐怕与司马家图谋之事,有莫大关联。我们误打误撞进入此地,不知是福是祸。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脱身,前往河东。此地不宜久留。”

周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不错。此间秘密,牵连甚广,非我等此刻能够探寻。先解决眼前的危机要紧。” 他看了看水底那神秘的圆盘,又看了看外面隐约传来的狼嗥,“狼群未退,我们被困在此,这阵法圆盘,或许……能帮我们离开?”

他看向关索,眼中带着询问。既然这圆盘可能是阵法核心,那是否意味着,触发它,可能会打开什么机关,或者……引发什么变化?

关索心中念头急转。如果自己的玉佩真的是“钥匙”,那插入凹陷,会发生什么?打开一条秘道?引发阵法启动?还是……放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风险太大,未知太多。而且,玉佩是他对父亲唯一的念想,绝不能有失。

“不可妄动。” 关索摇头,沉声道,“此物诡异,贸然触动,恐生不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对付狼群。”

周仓想了想,也觉得有理。这上古阵法,玄奥莫测,谁知道触发之后是福是祸?万一放出来什么不该放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阿羿,外面情况如何?” 周仓问道。

“狼群还在,大约还有五六头,不肯离去。” 阿羿一直在留意入口,“它们在轮流休息,很有耐心。”

“耗下去对我们不利。” 关索道,他感觉体内的那丝内息,在吸收了水洼中那微弱的暖流后,似乎壮大了一丝丝,虽然依旧微弱,但让他恢复了些许精神和思考能力。“火把还有多少?”

“还有五个。” 银屏答道。

“狼怕火,也畏巨响。” 关索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可制作爆响之物,惊散狼群。”

“爆响之物?” 银屏不解。

“用这些干燥的苔藓和枯枝,混合一些湿润的泥土和碎石,捆扎紧实,点燃后投入狼群。苔藓枯枝燃烧迅速,会产生浓烟和噼啪爆响,湿润泥土包裹,受热后可能炸裂,也能产生巨响和飞溅的灼热碎块。虽不能杀狼,但足以惊吓它们,制造混乱。” 关索解释道,这是他在军中学到的一些粗浅的野战技巧。

“好主意!” 周仓赞道,“阿羿,银屏,立刻准备!”

阿羿和银屏立刻动手,用收集的干燥易燃物,混合水洼边湿润的泥土和小碎石,做了几个拳头大小、捆扎结实的“土雷”。关索又让银屏从携带的草药包中,找出一些气味刺鼻的驱虫草药,碾碎了掺进去,增加烟雾的刺激性。

一切准备就绪。阿羿再次来到岩缝入口,张弓搭箭,瞄准了下方一头似乎是头狼的、体型较大的灰狼。银屏则手持一个点燃的、加了“料”的“土雷”,紧张地站在阿羿身后。

“等我信号。” 阿羿低声道,弓弦缓缓拉开。

下方,那头头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抬起头,幽绿的眼睛望向岩缝入口。

就是现在!

“放!”

阿羿手指一松,箭矢离弦!与此同时,银屏用尽力气,将手中燃烧的“土雷”,朝着狼群最密集的地方,狠狠掷了出去!

箭如流星,精准地射入了头狼张开嗥叫的血盆大口,从后颈穿出!头狼的嗥叫戛然而止,轰然倒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土雷”落入狼群之中!

“轰!”

一声并不算特别响亮、但在这相对封闭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突兀的闷响炸开!干燥的苔藓枯枝猛烈燃烧,产生大量浓烟,湿润的泥土和碎石受热炸裂,四处飞溅!刺鼻的草药烟雾弥漫开来!

突如其来的巨响、火光、浓烟和刺鼻气味,让剩余的狼群瞬间炸锅!它们发出惊恐的嚎叫,再也顾不得狩猎的本能和头狼的尸体,夹着尾巴,如同丧家之犬般,向着山下仓皇逃窜,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乱石草丛之中。

狼群,退了。

石窟中,四人松了口气。但谁都知道,危机只是暂时解除。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在狼群可能返回,或者司马家的追兵可能寻来之前。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收拾行装,离开这神秘石窟时,异变突生!

水洼中,那青灰色的阵法圆盘,似乎是因为刚才“土雷”爆炸的震动,又或者是其他未知的原因,中心那个凹陷处,忽然微微亮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的光芒!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紧接着,整个石窟,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头顶有细碎的尘土和石屑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 银屏惊道。

关索和周仓同时看向水洼中的圆盘,又下意识地看向岩缝入口外的天空。

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远方的天际,隐隐有沉闷的雷声滚动。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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