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易中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怒视着阎埠贵,“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瞎掺和!”
阎埠贵见易中海动了真怒,也不敢再过分调侃,
他清了清嗓子,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大爷,我真有正事。刚才我路过中院,看见贾东旭跟疯了似的,拿着根棍子在院里转悠,”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要找您算账呢!我看他那样子,像是要吃人,就赶紧过来给您报个信,您可得小心点!”
“什么?!”易中海听到这话,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刚才被贾张氏纠缠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他怎么忘了贾东旭!贾东旭刚才为了刘华,连他亲妈都敢顶撞。
想到贾东旭现在那冲动暴躁的性子,他真怕贾东旭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和阎埠贵说些什么了,直接就冲出了房间。
就在易中海刚冲出去没多久,一脸阴沉的一大妈便掀开了里屋的门帘,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当看到一大妈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
原本还在因为食物掉在地上而感到十分可惜的阎埠贵,
脸上的那种惋惜的神情瞬间就转变成了笑容。
“呀,嫂子,你在家啊。你快出去看看吧,东旭现在正在外面发疯呢!”
阎埠贵原本是想要给一大妈报信,顺便卖个好,
讨得一大妈的欢心,可他没想到的是,
这次他的马屁却拍到了马腿上。只见此刻的一大妈,
脸上依旧是一副阴沉的表情,开始收拾起桌子上那些残羹剩饭。
见到一大妈没有任何的反应,阎埠贵的心里就有点好奇了:
“嫂子,你怎么不去看看呀?这可是老易的事情呢,说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呢。”
阎埠贵试探性地再次询问,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一大妈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大妈动作不停,将桌上的碗筷摞在一起,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外面闹得天翻地覆都与她无关:
“他的事,他自己处理。我一个妇道人家,掺和进去像什么样子。”
她顿了顿,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瓷片,
“再说了,这家里的一地狼藉,还等着我收拾呢。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说我们一大爷易中海家连这点规矩都没有。”
阎埠贵看着一大妈如此镇定自若,
甚至还有心情关心家里的“规矩”,一时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大妈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三大爷,谢谢您巴巴地跑来一趟。只是我们家的家务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要是没事,也请回吧,我这收拾起来也方便些。”
一大妈下起了逐客令,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心里那点看热闹和卖好的心思也没了,只得讪讪地笑了笑:
“那……那嫂子您忙,我……我先走了。”
说完,便灰溜溜地离开了易中海家,心里却把易中海和一大妈都嘀咕了一遍:
这老易家,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一大妈看着阎埠贵消失在门口,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幽幽地望向窗外中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就自己去摆平吧!
别指望我再像以前那样,给你擦屁股!
她哼了一声,继续埋头清扫,只是那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重了些。
易中海急匆匆地冲出房门后,目光一扫,
便在洗手池旁边看到了手持木棒的贾东旭。
此时的贾东旭,那模样可真是令人胆寒,
他的眼睛里满是凶光,双眼赤红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而且他还在不停地转着圈,仿佛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出现,那气势看起来颇为吓人。
当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的时候,
他先是微微一怔,不过很快他就将自己脸上刚刚因为突发状况而流露出的紧张神情给收敛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换上了一副颇具威严、
让人一看就觉得很有争议的模样,那神态仿佛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权威不容侵犯。
“东旭,你在干嘛呢?”易中海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质询。
原本还处于极度暴怒状态中的贾东旭,在听到自己师傅这一句话后,
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他那原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容立刻发生了变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至极的神情。
他带着哭腔,对着易中海诉起苦来:“师傅,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
他说着说着,眼眶都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然后他直接丢掉了手中紧握的木棒,一下子扑进了易中海的怀里,
那动作和神情就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长辈,
寻求保护和安慰一样。
易中海看着怀里的贾东旭,原本严肃得如同冰霜覆盖的脸上,
此刻也立刻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就像是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贝受到了伤害一样。
他伸出自己宽厚的手掌,十分爱怜地摸了摸贾东旭的脑袋,
然后用一种温柔而又关切的语气开口安慰道:“东旭,跟师傅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易中海的询问,贾东旭抽抽噎噎地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就在刚刚,刘华出来打水准备烧点热水的时候,
院子里的那几个年轻人,他们上午的时候因为挨了刘家人的打,
心中憋着一股子怨气,十分不忿。
原本他们正躲在院子墙角抽烟,借着烟雾来平复自己心中的怒火,
可当他们看到刘华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
突然之间恶向胆边生,几人就像一群恶狼似的,
迅速围住了刘华,然后开始口无遮拦地说些污言秽语,
那些话语就像锋利的刀子一样,狠狠地刺向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