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步就冲到了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原本还算整洁的中院此刻狼藉一片,
几个有小孩的邻居,抱着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不停地哄着。
大人们则是一脸惊慌地四处张望,议论纷纷。
贾东旭目光如炬,一眼就锁定了正站在院子中央傻柱。
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贾东旭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好你个傻柱!果然是你这个狗娘养的!”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穿着一只鞋,光着一只脚,就朝着傻柱冲了过去。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被搅黄的洞房花烛夜,
以及傻柱那张欠揍的脸,只想把这小子狠狠揍一顿,方能解心头之恨。
傻柱听到这声怒喝,转过头来,看到贾东旭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脸上的笑容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加得意了:
“哟,这不是东旭哥吗?新婚之夜不在屋里陪着新娘子,跑出来干嘛?难道是新娘子不待见你,把你赶出来了?”
这话说得极其阴损,周围几个听到的邻居都忍不住低笑起来。
许大茂并没有认为傻柱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过分之处,
反而觉得挺有意思,于是便出声附和道:
“傻柱啊,你这想法可就错了。很明显,东旭哥应该是个动作迅速的快枪手,他的事情早就已经办完了。”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那些原本还在四处张望、
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大茂,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呀?难道你偷偷去看了吗?”天下不乱、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高声起哄道,声音里满是戏谑和调侃。
而另一个邻居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跟着大声起哄说:
“就是啊,不过大茂,我可得提醒你,下次要是再敢偷看的话,你可要小心东旭哥揍你喽!”这一起哄,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非凡了。
被大家一起哄,傻柱的兴头直接上来了,提高了嗓门:“东旭哥,你这是咋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闷,出来透透气?要不要哥给你找个风扇吹吹?”
“吹你娘的头!”贾东旭怒火攻心,已经冲到了傻柱面前,扬手就朝着傻柱的脸上扇去。
傻柱早有防备,身体一侧,轻巧地躲过了贾东旭这含怒一击。
“嘿,你还敢动手?”了火气,他本来就是个不吃亏的主,
更何况今天他就是故意想气气贾东旭,“贾东旭,你自己没本事,冲我发什么邪火?”
“我让你嘴贱!”贾东旭一击不中,更加恼怒,抬腿就朝着傻柱的肚子踹去。
傻柱这次没躲,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贾东旭的脚踝,用力一甩。
贾东旭本就因为愤怒而有些失去理智,脚下又不稳,被傻柱这么一甩,
顿时站立不住,“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光着的那只脚正好磕在了旁边的石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你竟然敢冤枉我,你去死吧!”疼又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傻柱扑了过去。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跟傻柱同归于尽。
傻柱见贾东旭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脸上也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眼神一凛,心想这贾东旭真是疯魔了!
他不敢怠慢,身体猛地向后一撤,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贾东旭这不要命的一扑。
贾东旭扑了个空,由于惯性,又往前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格外狰狞。
“傻柱!你敢躲!”吼着,再次转身,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死死盯着傻柱,似乎想将他生吞活剥。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也不敢再看热闹了,
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两个人的怒火波及。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和接连的争吵声惊动了,
从各自家里走了出来。到院子里一片狼藉,
贾东旭和傻柱又剑拔弩张的样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沉声喝道:“都住手!像什么样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吵吵闹闹,还要不要别人休息了!”
刘海中也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街道干部的架子:
“就是!贾东旭,傻柱,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刀动枪的……哦不,非要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贾东旭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指着傻柱就对易中海和刘海中告状:“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来得正好!”
“这个傻柱,大半夜的在院子里放鞭炮,搅得四邻不安,还把我洞房花烛夜都给搅和了!”
“我去找他理论,他还动手打我!你们看,我的脚都被他摔肿了!”
说着,他还把自己光着的那只脚往前伸了伸,上面果然有一块明显的红肿。
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立刻反驳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什么叫我放鞭炮搅和他洞房?”
“他贾东旭干的好事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先砸了我家的玻璃,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砸你家玻璃了!”贾东旭立刻否认,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明明是你嫉妒我娶媳妇,故意放鞭炮报复我!”
“我嫉妒你?”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娶的那个……”
“够了!傻柱!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说话注意分寸!”傻柱悻悻地闭上了嘴,但还是瞪着贾东旭,一脸的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