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上海传来喜讯,舅妈生了一个儿子,来信是报喜的。
信中提到月子有舅舅的岳母照顾,不然母亲就要冲过去看看吕家的下一代了。
何雨柱也很开心多了一个表弟,母亲交代写信的时候,他索性打包了一箱子麦乳精,奶粉等紧俏物资,还有五百块钱和一些全国粮票。
相当豪横了,但署名还是写母亲的,因为何雨柱认为这份礼物应该是母亲想送的。
尽孝而已,不然赚钱干嘛?
何其正能有什么意见?他甚至另外加了一百块钱,搞得母亲红了眼眶。
雨水也赞助了六十六块钱,隔空给小表弟送了一个666!
雨水不穷,读书有补助,平时父亲跟哥哥都会时不时给点零用钱,撒娇的话,能得到更多!
但随着年龄增长,她也愈发出挑与文静了。
不再是之前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了,只是整天依旧是一副赖着哥哥不撒手的样子,没救了。
何雨柱看钱款太多,索性分开寄了,并在家书中说明在七月十六日,农历六月初四结婚,期待舅舅一家的到来。
是的,何雨柱的婚期已经定了,正月的时候何家正式请了一个媒婆上门定亲,就选在这个黄道吉日。
并没有提什么彩礼陪嫁啥的,书香世家,这些不重要。
当然是瞒着学校那边,但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都要毕业了。
何雨柱最近和刘艺菲正在定制结婚当天的衣服,这个时候有私人订制的,大多数人不知道而已。
中国的奢侈品,那贵起来就没边了,款式?看封面,就那个款式。
何雨柱觉得刘艺菲穿这衣服特有感觉,另外定了一套回门的,这个年代的婚礼大多数都是简朴的,还是要注意影响。
九号院的大门总算安上了,连接七号院的院门太小,索性请工匠把整个墙都拆了。
来往更方便了,两边的地砖也都是统一的,非常协调。
随着婚期将近,母亲也越来越高兴。
这个老大难的儿子,总算要结婚了,这个时代,二十五六不结婚,真的很多人会有闲言碎语。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家里什么都有,重要的是请有福之人,给准备被褥什么的。
有福之人一般选择父母子女都健全的妇人,隔壁院子就有,棉花棉布何雨柱都有,不是问题。
然后就是做卫生,摆放家具,雨水很勤快,卫生基本上都是她在做。
她也喜欢这个嫂子,哥哥等了这么多年,不容易。
今天又是一个周末,槐花开始开了,空气中充满着槐花甜腻的香味。
额,其实现在有些家庭还是挺困难的,槐花出来就被摘了,没啥花香味道。
何雨柱开着可爱的皮卡车又出门了,这车回头率相当高,单位里也有油但何雨柱从不去占便宜。
他的工作还是那些,最经常去的还是西安,没完没了的一层层的,鬼比人还多。
基本上往下挖就是古墓,往下挖就是古墓。
今天的阳光正好。
何雨柱把车停在育英胡同口,摇下车窗,让清新的空气流进车内。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本《普希金诗选》,是他特意从书房里挑出来的。
刘艺菲从胡同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米色的薄毛衣,手里拎着个布包。
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显得格外清爽。
“等很久了吗?”她坐进车里,把布包放在膝上。
何雨柱发动车子:“也就刚到。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西山看看。”
车子驶出城区,沿着新修的柏油路向西山方向开去。
路两旁的白杨树已经长得郁郁葱葱,田野里的麦苗绿得发亮。
刘艺菲摇下车窗,让风吹乱她的头发。
“这比在城里舒服多了。”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要是喜欢,以后常带你出来。”
开到半山腰,何雨柱把车停在一片空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北京城,远处的房屋像积木一样整齐排列,北海的白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刘艺菲靠在车门上,望着远处的景色出神。
何雨柱从车里拿出水壶和两个搪瓷缸子,倒了两杯温水。
“给你。”他递过去一杯。
她接过缸子,小口喝着水。
他们在山坡上慢慢走着,路边的野花开了不少,紫色的二月兰,黄色的蒲公英,还有不知名的小白花。
刘艺菲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一朵野花的花瓣。
“以前跟同学们过来秋游,经常能碰到些野枣。”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现在都找不到了。”
继续往山上走,路过一片松林。
林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松针的香味。
四下无人,两人牵着手,何雨柱都想动手了。
“你看。”刘艺菲忽然这时指着不远处。
一只松鼠从树上跳下来,机灵地看了他们一眼,又飞快地窜上了另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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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何雨柱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放过了那只松鼠。
中午,他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母亲准备的午饭:烙饼、煮鸡蛋,还有一小罐酱菜。
刘艺菲从布包里取出几个苹果,何雨柱接过来,用刀子切成瓣。
“阿姨准备的?”何雨柱拿起一块苹果。
“我昨天买的。”
她轻声说,何雨柱看着她笑,引来一记粉拳!
两人就着山风吃饭,偶尔交谈几句。
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远处传来布谷鸟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山谷间回荡。
饭后,他们继续往山顶走。
山路渐渐陡峭,何雨柱一直牵着她,她的手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
登上山顶的那一刻,视野豁然开朗。
整个西山尽收眼底,层峦叠嶂,郁郁葱葱。
刘艺菲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泛起红晕。
“真美。”她轻声说。
何雨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几缕碎发被风吹起,在脸颊边飘动。
下山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回到车上,两人都有些疲惫,但心情都很愉快。
回城的路上,刘艺菲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夕阳给田野镀上一层金色,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
“今天很开心。”她忽然说。
何雨柱转头看了她一眼:“下次带你去别的地方。”
她轻轻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车子驶进城区时,华灯初上。
何雨柱把车停在育英胡同口,看着她下车。
“谢谢你的诗选。”她拿着那本《普希金诗选》,站在车窗外。
“你喜欢就好。”何雨柱说。
她点点头,转身走进胡同。
何雨柱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五月的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槐花香,虽然但是,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