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任老爷之死
何文杰都已经拿出来了,自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更何况他还有更好的,拿这两样收买人心,根本就不心疼。
无奈之下,九叔和四目只能收下。
感觉欠了何文杰人情的两人,开始想著怎么把这份人情还上。
何文杰虽然不是正式的茅山门徒,但他身上有茅山正宗的传承,还学会了掌心雷。
这种情况,甚至比某些正式的门人还要强。
九叔沉吟了一下后,问道:“道兄,我看你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学习,在符籙一道上,似乎不甚了解,或许我们可以探討一下。”
说是探討,实际就是想传授何文杰画符的本事。
之前林正他们可没跟何文杰提过这个。
张大少想教的,但还没来得及,就掛了。
张十一因为忙著別的事,一时间也忘了这个。
不过何文杰猜测,在画符一道上,他们应该是不及九叔的。
毕竟在九叔系列的电影中,他那些符甚至能贴满整个屋子。
“那就麻烦九叔了,我正好想研究怎么画符。”
四目看到自家师兄三两下就跟何文杰达成交易,不由有些著急。
欠人情就跟欠债一样,而且何文杰给的东西还那么贵重,要是不把这人情还上,他怕是睡觉都不安稳。
四目想了想,九叔擅长的是符籙之术,而他擅长的则是赶尸术和请神术。
赶尸术就不说了,何文杰也不像是差钱的人。
倒是请神术,虽然九叔说何文杰也会,但他修炼那么多年,在这方面的经验应该比他多点吧?
於是四目便说道:“道兄,我们也可以交流一下请神术。”
何文杰眼神微亮,他確实是想跟四目请教请神术来著。
电影中的四目在请神上身之后,甚至能压著皇族殭尸打,要不是泄了气,估摸著能把皇族殭尸打爆。
“道兄愿意赐教,自然再好不过,不过我们现在正准备去镇里逛逛,要不能回来再聊?”
“行啊,我也有段时间没去过集市了,刚好去买些乾粮。”
听到乾粮两字,何文杰想了想,刚催从系统空间拿出了一箱压缩饼乾。
这玩意本是他留著应急用的,但一直没用上。
四目走南闯北的,现在又是战乱时期,缺粮少食得,怕是很难补充需求。
给他点压缩饼乾,难吃是难吃,总不至於饿肚子。
四目听何文杰介绍完压缩饼乾后,一把握住何文杰的手道:“道兄,废话我就不说了,以后要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何文杰想的没错,四目在外面经常为粮食的问题苦恼。
前些年还好,这两年小日子打进来后,日子就越来越艰难了。
別说吃的米了,连治殭尸的糯米都难以补充。
还能继续坚持干赶尸的活,已经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在做一个茅山弟子该做的事。
龙虎山和皂阁山的弟子也同样扼守守正辟邪的信条,不止要降妖除魔,还得跟小日子那边的修道人士斗。
將东西放好后,眾人便一起朝著镇上走去。
然而才刚到镇上,保安队的人就把他们给围住了。
领头的那人戴著眼镜,肥头大耳的,表情有些猥琐,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將何文杰等人拦下后,上下打量著何文杰一会后,沉声说道:“外地佬,你是从哪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来任家镇有什么目的?”
阿威上来就是三连问,显然是將何文杰一行人当成了仇敌。
如果不是九叔和四目在一边,他这会已经直接动手了。
何文杰看向大军,大军立马会意的走上前,催动特意功能,將这些保安队的人控制住,让他们自行离开。
这年头,但凡有点有点血性的,都出去打小日子了。
怎么可能留在乡下地方?
九叔和四目没见过这种手段,好奇的问道:“道兄,你这朋友的手段有点神奇啊,不见法力的波动,却能操控人的身体。”
何文杰只能给他们介绍了一下特异功能。
只不过这玩意的由来,他自己都说不清。
这个时代的麒麟球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就在几人说著话的时候,一个穿著员外装,叼著菸斗的中年男走了过来。
看到原本该在场的保安队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由皱起了眉头。
任家镇的那些保安队基本上就是任老爷的私人武装,没有他的命令,谁也指挥不了。
平时也不干正事,只会鱼肉乡里。
今天却突然跑过来盘问起何文杰,自然是受了任老爷的指使。
迁坟在即,任老爷不想这事被影响,所以才安排了外甥阿威,想要把何文杰等人弄走。
但现在看来,这帮人怕是不简单。
哪怕心中的警惕已经拉到最高,但任老爷表面上还是表现出和善的模样。
走上前后,他先是朝何文杰跟四目拱了拱手,才对九叔开口道:“九叔,之前约好了商谈家父迁坟的事,不知道你今天还有没有时间?”
九叔深深的看了任老爷一眼,他在任家镇也待了好几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任老爷是什么人?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除非任老爷直接在他面前作恶,不然他是不会隨便插手凡俗间的事。
灵界有灵界的规矩,不能隨意对凡人出手,不然世界早乱套了。
敢对凡人出手的话,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很容易受到反噬。
別看那些邪修能隨意害人,但他们受到的反噬更大,往往不得善终。
“我来镇上,正是为了跟你商量这事。”
“那太好了,去我餐厅那边谈吧。”
九叔点了点头,跟著任老爷往他西餐厅的方向走去。
何文杰看到这一幕,对四目说道:“道兄,我也想好好逛逛这个地方,等晚上回义庄再敘。”
四目大概是察觉到了何文杰要做什么,点了点头,並没有多说。
跟四目分別后,何文杰立马对王建军下令道:“把那保安队的人打断手脚,那个叫阿威的队长,我不想再见到他!”
“是!”
王建军没有犹豫,立马便带著人离开,去执行何文杰给的任务。
而何文杰则是带著星仔和大军,在街上隨意的逛了起来。
结果没走几步,就被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拦下了。 对方似笑非笑的看著何文杰三人道:“朋友,任家镇这边不欢迎外人,我看你们还是及早离开吧,別给自己找不自在。”
何文杰嘴角一阵抽搐,他很好奇这帮人是没长眼,还是觉得有任老爷罩著就能无法无天。
他跟星仔、大军,虽然不是恶行恶相的那种,但也不像是好招惹的模样。
嘆了口气后,何文杰对星仔和大军打了个手势。
然后————这群家丁打扮的人就倒飞出去。
等落地的时候,已经没了声息。
大军就不说了,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至於星仔,从魔都一路南下,经歷了不少事,知道妇人之仁只会给自己留下无尽的麻烦。
而且跟何文杰学了《玄阴化煞经》后,他对於阴煞之前就很敏感。
眼前这些家丁身上都有浓重的煞气环绕,手上沾惹的人命怕是不在少数,杀了也就杀了。
解决掉这几个家丁后,何文杰觉得有必要把任老爷一起送上路。
不然这老小子肯定会继续找他麻烦。
於是他带著星仔和大军迴转,朝著西餐厅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百姓一阵阵的惊叫声。
任老爷是镇中一霸,他手下的家丁也不是什么善茬,经常欺压百姓。
但他掌握著一支私人武装,哪怕百姓恨不得將他们扒皮抽筋,也只能忍著。
现在来了几个外乡人,直接弄死了任家的家丁,这下任家镇怕是要变天了。
西餐厅还是很好找的,整个镇子就只有一家,装修十分的显眼。
何文杰找过来的时候,任老爷正跟九叔商谈著迁坟的事。
其实主要就是选日子,价格一早就已经谈好。
现在面对任老爷,九叔多少是有点心虚的,毕竟他昨晚才挖了人家老爹的坟。
一个时辰前,更是將人老爹挫骨扬灰,连渣都不剩。
虽然是何文杰动的手,但他也是帮凶之一。
还好他的表情管理不错,不然怕是早露馅了。
挖人的坟,连带著灰都扬了,还要收人家的钱。
九叔只能在心里默念福生无量天尊,好减轻自己的愧疚。
但隨著何文杰的到来,原本和谐的气氛被打破了。
只见何文杰径直走到他们所在的桌子,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任老爷和她那又白又大的女儿,瞬间就將注意力放到了何文杰身上。
作为镇中一霸,任老爷还从没见过有人对他这么不礼貌。
他脸色一沉,就要开口说话。
但字还没吐出来,一支傻大黑粗的硬物就懟进了他的嘴里。
任老爷那张凶神恶煞的脸,顿时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坐在他旁边的任婷婷更是被嚇得尖叫起来。
就连九叔,以及跟他一起过来的文才,这会也紧紧地盯著何文杰。
“道兄,別乱来,有什么事好好出清楚不行吗?没必要闹成这样吧?”
听到九叔的劝说,何文杰轻笑一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本来我走我的阳间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偏偏要来招惹我,真我的是软柿子啊?”
任老爷被枪堵著嘴,说不出话,只能高举著双手,发出嗯嗯嗯的声音,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但何文杰哪会相信?
先是保安队,然后又是家丁,他要跟文才或秋生那样的,怕不是早就被拖走埋了!
九叔看看何文杰,又看看任老爷,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肯定是站何文杰这边,但也不想他胡乱杀人。
正要继续劝解,结果任婷婷已经喊起了人。
任老爷跟任老太爷都不是什么好人,在他们的影响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是白莲?
隨著任婷婷一声呼喊,一群枪手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將何文杰跟九叔等人团团围住。
何文杰倒是没什么感觉,见惯了大场面,这才哪到哪啊?
但九叔心中却是咯噔一下,不是担心,是知道任老爷这次怕是要栽了。
何文杰身边可是有一个会特异功能的,任老爷的这些枪手根本不够看。
但人来也却毫无所觉,在看到自己手下的人出现后,他脸上的惊恐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变为嘚瑟。
但还没高兴几秒,就听手下的人发出一阵阵惊叫,然后齐齐把手中的枪丟到地上。
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毒蛇般。
再看一旁的大军,这会已经用剑指顶住自己的太阳穴。
不用说,肯定是他用特异功能给任老爷的这些手下製造了幻觉。
还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枪响了。
砰的一声过后,任老爷仰面栽倒。
任婷婷看到自家亲爹惨死,大喊了一声爹,隨即立马扑了上前。
而那些枪手还被幻想影响著,看到自家老板身死,自己手上又没有傢伙,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四散而去。
九叔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倒没有觉得何文杰做的不对,本来就是任老爷招惹他在先。
而且以任老爷的作风,知道何文杰整了他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了眼还趴在任老爷身上哭泣的任婷婷,九叔一脸无奈的对何文杰说道:“道兄,祸不及家人,就到此为止吧。
何文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任婷婷也对他造不成威胁,放她一马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就这么转过身,和九叔有说有笑的准备离开餐厅。
看他现在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刚杀完人。
但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任婷婷的吼声。
“畜生,还我爹命来!”
何文杰转头看去,只见任婷婷已经捡起了地上的枪。
眼看就要扣下扳机,那枪管却突然弯了一百八十度。
子弹激发后,並没有像影视剧中的那般,射到任婷婷身上。
而是直接炸膛了,把任婷婷的双手炸的血肉横飞。
没等她惨叫出声,何文杰就补了一枪,也算是免去了她的痛苦。
吹了口並不存在的烟后,何文杰將手枪收回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