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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武烈右手食指一扬一道红色剑气疾射田伯光。
武烈武功虽不高一阳指却练得纯熟若田伯光仍是笑傲水准恐难抵挡。
田伯光却不慌不忙右手中指一曲一弹一股白气迎上红光砰然相抵。
弹指神通。
武烈惊问你们究竟何人怎会桃花岛武功。
冷傲天不耐道休再多言速速处置。
身后两道身影忽现直袭武烈。
武烈欲躲却动弹不得。
这……这……武烈骇然若说之前是障眼法此刻又怎能凭空现人。
你们是人是鬼。
冷傲天命三傀儡挑断筋脉扔出。
田伯光令狐冲岳不群领命上前。
武青婴见状哭求住手饶过父亲。
三人不理只遵主人之令。
武青婴转向冷傲天泪眼哀求公子若放过父亲青婴愿终生为婢侍奉。
她容貌虽不及任盈盈东方白却与岳灵珊刘菁相仿亦是佳人。
寻常男子见此凄楚或会心软冷傲天却无动于衷。
刀剑即将落下武青婴凄喊不要。
在她闭目绝望之际耳边忽闻等等。
武青婴睁眼竟见出声者是冷傲天。
方才苦苦哀求未得半分怜悯此刻绝望时他却给了希望。
她忽然觉得这恶人似乎没那么可恨了。
田伯光等人遵命收刀。
武烈惊魂稍定暗思若得生还必隐退江湖。
他颤声问冷傲天意欲何为。
冷傲天只追问张无忌下落并称其生死无足轻重。
闻听张无忌之名武烈等人皆怔。
武烈疑其亦为屠龙刀而来且身怀异术或与桃花岛有涉。
冷傲天不耐逼问。
武烈坦言张无忌五年前坠崖未提阴谋。
冷傲天点出朱长岭同坠之事实令众人骇然。
随后他命武青婴杀卫壁可换父命。
武青婴与朱九真皆求饶愿为婢妾。
冷傲天遂允饶卫壁。
二女羞赧应承侍奉。
冷傲天吻朱九真众人神色各异。
卫壁愤恨武烈漠然武青婴自伤。
冷傲天令将武烈卫壁逐出携二女入后宫。
二女见异空间惊问其是人是鬼。
武青婴与朱九真的呼喊引来了岳灵珊等人。
正在比试的岳灵珊和刘菁停下手,曲非烟等人也聚拢过来。
岳灵珊问:“你们可听见女子的叫声?”
刘菁答道:“声音似乎从主人房中传来。”
曲非烟冷笑:“这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主人能进来。
看来他又带了新人。”
蓝凤凰打趣:“非烟妹妹莫非吃醋了?你平日不是总想躲着主人吗?”
曲非烟急道:“我怎会吃那恶人的醋!若不是他,我们何至于被困在此地,如同笼中鸟雀。”
刘菁提醒:“慎言,你忘了上次受罚的事?”
曲非烟顿时住口,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
此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飘入众女耳中。
已非完璧的岳灵珊等人立刻明白那是男女欢好之声,纷纷面红耳赤。
任盈盈轻声道:“不知又是谁家女子遭了殃。”
曲非烟接话:“容貌必定不俗,否则怎入得那好色之徒的眼。”
话音未落,房内声响愈烈,女子娇呼清晰可闻:“公子……不要停……用力些……”
众女听得脸颊发烫,心中暗想:这声音怎似风尘女子般放浪?
屋内罗帐中,两道身影紧密交缠。
一旁观战的武青婴面红耳赤,未料朱九真竟以诸般姿态取悦男子。
朱九真忽地浑身颤栗,发出一声长吟,瘫软下来。
冷傲天随即放开她,将武青婴揽入怀中:“看了这么久,可学会如何服侍主人了?”
武青婴早已汗湿鬓角、双颊绯红,眼含春意地点点头,主动献上香吻。
冷傲天欣然回应,新一轮酣战就此展开。
屋外众女闻声诧异:方才歇止,怎又响起?莫非这女子如此贪欢?
她们不知,房内实有两位新人。
直至天明,冷傲天起身,看着身旁八位昏睡的女子,面露得意。
武青婴与朱九真初经人事,不久便败下阵来。
冷傲天转而召入岳灵珊等人,终成一龙八凤之局。
正自满时,脑中系统音忽然响起:
“叮咚!宿主奴役朱九真、武青婴,触发倚天世界任务【奴役六大女主】。”
“失败惩罚:抹杀。”
“时限:无限制。”
冷傲天暗惊:六大女主?原着分明只有四位,算上朱九真亦不过五人,第六人从何而来?
若连武青婴也算作女主,未免牵强。
冷傲天听闻系统提示,意识到黄衫女子亦是关键人物。
他决意收拢所有绝色,自然包括这位古墓传人。
接到新任务后,他步入修炼空间,此前已从武青婴与朱九真处获得一阳指及兰花拂穴手秘籍。
此二技虽不及独孤九剑等顶级武学,却仍属上乘。
冷傲天认为多习高明武功有益,但需避免如慕容复、鸠摩智般贪多致损。
倘二人专注少数武学并修至圆满,即便对阵段誉、乔峰亦不致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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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二十日闭关,凭借修炼空间之效,他将两门武学皆练至大成。
返回后宫时,见任盈盈等人与朱九真、武青婴言谈甚欢,不禁讶异。
众女闻声止笑,以惊异目光视之。
冷傲天问其故,曲非烟鼓起勇气询问他究竟是神是妖。
众女皆惧其怒,冷傲天却反问若为神或妖她们将如何。
刘菁与岳灵珊率先表态,愿终生侍奉,曲非烟及任盈盈等随后亦表忠心。
冷傲天心知她们言不由衷,却不在意,因其命运早已注定,将永困深宫。
他告知众女,未来还会有来自宋、隋唐乃至古秦等不同时代的姐妹加入。
冷傲天话音落下,一众女子再度愕然。
相隔数百乃至上千年的朝代,古人遗骨恐已无存,他却宣称她们将与那些先辈结为姐妹,这怎能不令她们惊诧?
怎么,瞧你们神情似乎并不相信?
“信,我们自然相信主人的能耐。
在我们心中,主人便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曲非烟当即奉承道。
闻听此言,众女纷纷暗自白眼。
心想:平 张口恶魔、闭 贼,恨不能啖其肉寝其皮,此刻竟毫不迟疑地阿谀起来。
这还是那个私下宣称绝不向恶魔屈服的曲非烟吗?你的誓言何在?节操何存?莫非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这般反转未免太过突兀。
冷傲天同样感到意外。
他深知这少女——不,如今已成为——对他怀有深仇,此刻竟当众讨好,实在令人诧异。
他遂含笑问道:“小非烟,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平日唯恐离我太近,今日为何忽然拍起马屁来了?”
“主人,这些时日非非已想明白了。
女子终须出嫁,主人这般强大,正是我等梦寐以求的依靠。
况且在主人眼中,我等姐妹不过蝼蚁,生死皆在您一念之间。
纵然反抗亦是徒劳,非非说得可对?”
曲非烟答道。
众女暗自颔首,深以为然。
冷傲天之强远超想象,若非他用强,而是如寻常追求者那般示好,以其能力与相貌,只怕无人能不心动。
若冷傲天知晓她们所想,定会嗤之以鼻:自那女人在我最需慰藉时背叛,爱情于我已成笑话。
既拥强横实力,何须谈情说爱?直接占有岂不省时省力。
“小非烟,今日这般奉承,可是有所求?趁我心情尚佳,但说无妨,只要不越底线。”
冷傲天道。
曲非烟立即应道:“主人,非非确有个小小请求:望您准许我与诸位姐姐外出,瞧瞧元朝究竟何等模样,最好能见见明教教主张无忌。”
话音刚落,一股巨力猛然将她吸至冷傲天身前。
冷傲天扼住她的咽喉厉声道:“说!你究竟是谁?何以知晓张无忌,还知他是明教教主?”
这骤变令曲非烟茫然失措,岳灵珊等人亦目瞪口呆,不解为何方才尚在和言悦色,转眼便翻脸无情。
“咳……主人饶命……”
窒息感让曲非烟回过神来,艰难求饶。
岳灵珊等人随之惊醒。
见曲非烟几近气绝,刘菁跪地恳求:“主人,非烟妹妹只是久居此地烦闷,想出去游玩,与那张无忌绝无瓜葛,求您饶过她吧。”
身为刘菁挚友的岳灵珊亦随之跪倒:“主人,刘菁所言极是。
非烟妹妹年幼贪玩,确与张无忌无关,请您开恩。”
冷傲天松开了手,不知是因二女求情,还是因曲非烟将窒息。
曲非烟跌落在地,剧烈咳嗽,继而无助啜泣起来。
“呜……为何如此?主人若不允非非外出,明言便是,何苦这般对待?”
她边哭边诉。
若换作旁人,见这娇柔女子梨花带雨,定会拥入怀中温言抚慰。
可惜冷傲天无动于衷。
他抬手勾起曲非烟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冷声道:“我再问一次:你从何得知张无忌,又怎晓他是明教教主?”
曲非烟被迫仰首,触及那冰冷目光,浑身战栗,惊恐答道:“是……是爷爷给非非讲述倚天屠龙的故事,非非才知张无忌是明教教主。”
“曲洋知晓倚天屠龙之事?”
“是。
爷爷曾向非非讲述此故事,提及倚天剑、屠龙刀,张无忌如何成为明教教主,还有他与蒙古郡主敏敏特穆尔、峨眉掌门周芷若之间的恩怨情仇。”
冷傲天怔住了。
他万未料到,相隔数百年的笑傲与倚天世界,竟有人熟知这段往事,且连张无忌的 旧事都能娓娓道来。
这实在是……
朱九真与武青婴同样惊愕不已。
张无忌坠崖未死竟成明教教主,更与蒙古郡主及峨眉掌门结下纠葛。
若非知晓这些人来自后世,她们绝难相信此事为真。
曲非烟提及张无忌身份时,她们甚至疑心她被附体。
如今见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方知先前误会了她。
“莫再哭了,这般模样并不可爱。
收起眼泪,稍后带你去看元末各派人物。”
“当真?”
曲非烟怯声问道,闻言立即止住哭泣。
“自然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