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麻绳有什么重要的地方吗?是凶手使用了麻绳行凶吗?”
听到这艾米莎忍不住寻求了一点官方剧透。
卡洛斯笑着摇头说道:“艾米莎,听故事可不能心急哦。”
“那这段麻绳上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痕迹残留才让卡文迪许认为这根麻绳和这起案件有关?”
卡洛斯说道:“你猜的没错,在这根麻绳上面残留有一小滴难以察觉的血迹。”
……
“血迹?也就是说死者死亡的时候这根麻绳就在一旁?”
卡洛斯看着卡文迪许展示的血迹小声的自言自语。
“没错,所以我立刻就拿着这根麻绳去和住宅里的血迹做了血型比对,这上面的血液和死者的血型一致。”
卡洛斯表达了疑问:“你不是刚拍照就被赶走了吗?怎么取走死者血液的?”
“我被赶走之前趁机在地面上的血迹上摸了一下。”
“等下?”卡洛斯问道:“我刚才怎么没在地面上看到血迹。”
“都摔成那样了怎么可能没有血迹残留在地面上?”卡文迪许说道:“只是大量的血液会影响调查,所以警察取证完之后就把地面上的血迹处理干净了,不过那血迹溅射的可够远的,听说对面的墙壁上都留有一部分血滴。”
卡洛斯倒是没有注意对面的墙壁,不过卡文迪许提到了他就把这条信息记录了下来。
随即卡洛斯问道:“那么两侧的墙壁上留有血迹吗?”
“这倒是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卡洛斯点了点头,在记事本上记录了下来。
“好了,今日的调查就此结束。”卡文迪许用一副记者的语气问道:“大侦探卡洛斯先生,请问你对这起案子有头绪了吗?”
“有了些想法,不过确实还有很多没搞懂的地方。”
“你居然已经有思路了?”卡文迪许啧啧称奇:“我第一天调查完的时候可是满脑子浆糊,一点思路都没有。”
“我也只是有了些猜测。”卡洛斯说道:“明天去哪里调查?”
卡文迪许笑着说道:“事先说好,虽然我说的是三日行,但我可是第二天就把案件破解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你先告诉我明天要去哪里吧。”
“明天的调查目标是路旁的证人和为死者装修房屋的装修工人。”
……
艾米莎见卡洛斯讲述的有些口干舌燥,正合时宜的给他递上了一杯红茶。
卡洛斯笑着接过红茶,一饮而尽。
“艾米莎,你听完了讲述有什么想法吗?”
艾米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想法。
卡洛斯一怔,这不象是艾米莎啊,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已经表示我大概懂了,然后说一段推理才对啊。
艾米莎象是读懂了卡洛斯的表情,小声说道:“卡洛斯先生,听故事的时候我当然就只会就好好听故事了,这起案件又不需要我来侦破。”
卡洛斯点了点头说道:“艾米莎的想法还真是独特,你看侦探小说的时候也会这样想吗?”
“我最近看的侦探小说都有什么挑战读者的环节,都有这环节了,我自然会动脑子推理了。”艾米莎小声说道。
卡洛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艾米莎这性格真是古怪。
“卡洛斯先生,快点说你们明天的故事吧。”
卡洛斯点了点头,开始讲述起第二天的事情。
“第二天,我很早就被卡文迪许那家伙叫醒了,那家伙非说自己凌晨四点就起床开始调查案件了。”
……
“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吗?”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卡洛斯就被卡文迪许的吵闹声吵醒。
“卡洛斯你这可不行啊,我那天可是早早的就起床调查案件了。”
卡洛斯打了声哈欠道:“你当天晚上没有陪女人?”
“当然陪了,我可是奋战到凌晨四点呢。”
“你这不就是睡完女人就起床去调查案件了吗?你可真是精力充足啊。”卡洛斯略感无语。
出乎意料的那名女佣也已经起床了,她甚至准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让二人可以好好的洗漱一番。
来到客厅还看到了女佣准备的热腾腾的饭菜。
卡洛斯感叹一声:“你这个女佣的工作能力倒是不错,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难怪不漂亮你也会雇佣了。”
“这是我那个老爹给我安排的女佣,除此之外他还给我准备了一套班底,只要有这些人在哪怕我继承家产后啥也不干也能让家族蓬勃发展。”卡文迪许嘴里塞满了食物,丝毫没有绅士风度的说道。
不过别看他这样在和女性用餐的时候他可是一副十足的绅士做派,各种礼仪做的那叫一个标准。
两人用完餐,卡文迪许领着卡洛斯坐上了马车,告诉了车夫地点就顺势出发了。
“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那名装修工人的住址,不过他这两天有些事离开了,不过你不是有撬锁的本事嘛,我们撬锁进去瞧瞧。”
马车奔驰着来到了一栋有些破败的房屋前,这栋房屋看上去相当破烂,在石墙围着的小院里堆积有一些装修建材,从这里可以看出他的身份。
“我还以为装修工人肯定会把自己的房子装修的相当好看呢。”卡洛斯看着这个破旧的老房子说道。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人家说了,他们这一行就这样,赚不到多少钱,所以根本没有馀力给自己的房子装修。”卡文迪许说道:“这位还算好的,至少有自己的房子,很多装修工人都是租房的。”
卡洛斯说道:“他都这样了,我们还得把他房门撬开吗?”
“我早就说好了,你尽管弄就好。”
得到了卡文迪许的承诺,卡洛斯动手将房门撬开了。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这栋房子不大,里面堆积了很多的家具和生活用品整体显得有些拥挤,卡洛斯小时候住的房子比这还要拥挤,他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卡文迪许就明显不太适应房屋里的环境了,他走走停停不知道该在何处歇脚,见卡洛斯看来他解释道:“我当时就在玄关处和那名工人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