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
魔法的轰炸声时不时响起,米拉珍的幽蓝火焰附着在拳头上,将海涅和朱丽叶击退。
“缠绕!”
海涅表情木然,穿梭在米拉珍的攻击当中,手中的丝带像是无限延长般瞬间缠绕上了米拉珍的胳膊。
两臂被捆住的米拉珍猛地被抬到高空中,朱丽叶迅速释放出大股粘液去烧灼米拉珍。
“别碍事啊!”
艾露莎那边在单独面对护圣十二盾,心急如焚的米拉珍怒意上涌,狠狠地抬起双臂扯碎丝带,迅速躲过了粘液的控制。
可两女却相当有耐心,一边凭借轻盈身法不断后退,一边用她们麻烦的魔法不断骚扰消耗米拉珍的魔力。
可被挑起怒火,同伴也被支走,没有伙伴视线和心理束缚的米拉珍已经彻底解开了自己的镣铐。
“超虐闪光!”
幽蓝色的火焰聚集在米拉珍双手手心,随后炮轰般将魔力释放了出去,一股脑摧毁了面前的所有丝带与粘液。
海涅冷酷的表情终于有所动摇,可还没等她组织起反击,米拉珍那魔神般的身影便已经贴近了她的脸上!
“给我——爆!”
米拉珍姿态嚣狂的单掌按在了海涅脸上,像是按压一块石头般将少女狠狠砸在地面,同时以零距离释放出了更为狂暴的爆炎。
轰——
巨大的爆炸声炸响,一旁的朱丽叶直冒冷汗,看着那团浓郁的硝烟尘雾。
下一瞬,米拉珍暗蓝色的恐怖身影从雾中猛地冲出,压缩了高温烈焰的魔爪在眼前迅速放大……
砰!
又是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朱丽叶脸部遭受了重击,娇小的身躯被打的倒飞出去。
朱丽叶翻着白眼,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意识逐渐模糊下来。
米拉珍慢慢走过来,朱丽叶下意识畏惧的往后爬着,可当她看到米拉珍背后的人时,双眼忽然猛地一亮,高声道:
“蒂玛利亚大人!请您帮帮我!”
米拉珍心底一惊,回头看去,只见满脸懵懂的蒂玛利亚不知何时来到了战场上,正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趁现在!”
朱丽叶见米拉珍转移注意,迅速在身前放出了大量粘液,朝着米拉珍和蒂玛利亚两人所站的地方扑去!
“小心!”
米拉珍急忙把身后的蒂玛利亚抱在怀里,粘液击打在她的背,带有腐蚀性的液体灼烧起了她后背的衣裳和皮肤,顿时让她疼得发生了一声闷哼。
蒂玛利亚呆呆傻傻的表情一滞,被米拉珍按在胸前,看起来跟智障无二。
朱丽叶咧开嘴笑了起来,兴奋的对蒂玛利亚喊道:“大人,趁现在!快……”
话还没说完,朱丽叶脸上的笑容忽然僵硬了下来。
紧接着,她身体便无力的朝前倒了下去,身体开始化作光点般逐渐消散。
在朱丽叶的对面,藏在米拉珍怀抱中的蒂玛利亚,其眼眸中的冰冷逐渐黯淡,再次变回那副痴呆模样。
等到米拉珍转过头来时,朱丽叶刚才所在的地方便只剩下了一把白剑,海涅则变成了一把黑剑。
“是……艾琳的附加人格?”
米拉珍惊异的看着刚才还跟自己作战的两个少女,愈发感觉艾琳的实力深不可测。
居然能让两把剑变成有自主意识的人形战斗,何其可怕……
“所以,刚才是她魔力耗尽变回原样,还是……”
米拉珍忽然想到了什么,低下头看了看蒂玛利亚。
见蒂玛利亚依旧跟个笨姑娘似的抬头傻笑着跟自己对视,米拉珍挠了挠头,选择了放弃思考。
应该,不可能吧?
蒂玛利亚号称“战妃”,桀骜好战,而且是个受虐施虐双向变态,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她要是恢复了意识,怎么可能会帮米拉珍呢。
应该是想多了……
米拉珍摸了摸蒂玛利亚的头,顺手抓起了海涅和朱丽叶剑,嘱咐了几句蒂玛利亚躲到安全的地方后,便朝着艾琳和艾露莎交战的地方跑去。
蒂玛利亚站在原地,看着米拉珍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痴傻的表情迅速褪去。
“嘁……”
貌似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声音后,蒂玛利亚挠了挠头,然后偷偷跟在了米拉珍的身后。
另一边,树木粉碎,大地下,周遭到处都是魔法轰炸和剑气肆虐过的痕迹与焦黑。
艾露莎倚着树木,双目有些黯淡的剧烈喘息着,只感觉浑身上下的骨骼貌似都在发出悲鸣。
好累……这就是艾琳的实力……
在艾露莎对面,艾琳已经扔掉了披风与巨大的魔法帽,冷傲的直视着她。
明明艾琳已经活了上百年,可完全无法从她美艳容貌与丰腴身材中看出半点被时间侵蚀过的痕迹。
艾琳仅仅是身上的有几处伤痕,脸颊一侧被艾露莎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口,看上去状态和艾露莎天差地别。
“都说了,我不想杀你,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艾琳叹息着说道,艾露莎则咬着牙扶剑起身,坚定的说道:“不行……我一定打醒你!”
“死缠烂打的家伙!!”
艾琳压抑的怒火陡然间升腾而起,她召来法杖,用杖头对准艾露莎,声音阴沉的骂道:“自说自话的小鬼!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我的痛苦吧!”
法杖放出了绯红色的魔法之光,艾露莎直面着这道光芒,只感觉浑身忽然变得异常的轻,仿佛跌进了云端。
可没过多久,艾露莎又感觉自己似乎坠入了无尽深渊。
原本饱满的情感就像被封锁在一个黑屋里,五感有的变得异常灵敏,有的变得毫无感觉。
许多感知力以倍数强化,大脑处理的信息猛然增长,反而让艾露莎几乎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等到艾露莎抬头,便立马发现,自己的视角似乎不一样了。
一低头不见脚尖,胸前的规模更加恐怖如斯,双手仿佛有着轻易掠夺生命的巨力,艾露莎本能的想生出类似畏惧和恐惧的情绪,可身体就像是宕机一般毫无反应。
就在艾露莎茫然之时,又看见了对面的“自己”,正用冷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这样能明白我的悲伤了吗,我的白痴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