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几分把握，苏天汉怎么可能轻易交出来？
他盯着托尼，语气沉稳：“虽然不包售后，但我也不干缺德事。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研究出来。真有需要，尽管开口。”
就这么一句话，托尼心里瞬间踏实了。
他知道，自己接下的不只是笔买卖，而是一场赌上声誉的挑战。
他正色道：“你一句话顶一万句，我相信你不会坑我。”
“这是我接过的最大单子，和钱无关。”
“这是我的名声，我必须赢。”
看着托尼一脸严肃的模样，苏天汉差点笑出声。
平时吊儿郎当的一个人，关键时刻倒真绷得住。
他挥挥手，催促道：“血清都到手了，还杵在这儿干嘛？赶紧走人。”
“早点研究出来，实现量产，别忘了你和我哥之间的约定。”
托尼当然记得。
这一次，苏天汉拿出的又是增强版超级血清。
他只看了一眼颜色，心里就有谱了——这次，或许真能成。
东西到手，再无逗留的理由。
他对苏天汉说道：“我不陪你们耗了，马上回实验室。我有种感觉，这两天就能出结果。”
不是感觉，是做梦。
但他坚信，这世上除了他，没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搞定这项研究。
苏天汉耸耸肩，淡淡道：“那我就预祝你成功。等你搞定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废话，那是必须的。
托尼勾唇一笑，自信满满：“你安心等着好消息。只要一出成果，我立刻打电话给你。”
“再说了，要是我哪儿没弄明白，还得麻烦你啊。”
人都快走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个没完。
苏天汉看着直皱眉——这人怎么一副信不过自己的样子？明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听不懂？
他干脆利落地道：“你还信不过我？我向来言出必行。”
一句话落地，托尼这才痛快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总算送走这尊大佛，屋里终于清净了，只剩麦格里迪还站在原地。
望着托尼远去的背影，麦格里迪心里五味杂陈，半晌才低声对苏天汉开口：
“你把我带到这儿，不就是想让我用超级血清吗？可你刚把它卖给托尼我还用什么？”
他不是早就说过不想变丧尸，坚决不用了吗？怎么现在反倒惦记上了？
苏天汉挑眉反问：“我不是告诉你了？那玩意儿有风险。你自己说不碰的，难道是随口敷衍我？”
麦格里迪摇头，眼神坦然：“我没骗你。我相信你，你说的话从来算数。”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点小聪明的笃定：“你不会无缘无故叫我来。给我留了一手，对吧？”
人小鬼大，一语中的。
苏天汉笑了，从另一个口袋慢悠悠掏出一支试管——通体纯白，液体在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跟刚才给托尼的那支猩红血清，截然不同。
这是他专门为麦格里迪调制的升级版，系统认证安全无副作用，剂量精控，效果翻倍，堪称量身打造。
他把试管往麦格里迪眼前一递：“喏，看看这是什么？”
麦格里迪猛地抬头，目光落在那支白液上，呼吸瞬间一滞，随即爆发出一声欢呼：
“你居然还藏着一支！我就知道！这肯定是给我的！”
苏天汉比了个ok手势，语气轻松：“托尼那份是成人款，剂量猛，适合老江湖。”
“你年纪小，骨头嫩，得用特供版。别看它小，劲儿可一点不少。”
“最关键的是——零副作用，我亲手做了十几轮测试，稳得很。”
“放心打，包你觉醒不炸膛。”
“就知道你最靠谱！”麦格里迪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脸都红了，“我就说嘛，你不可能扔下我不管！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看他像个捡到糖的小孩一样手舞足蹈，苏天汉也忍不住笑开。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眼里有光的样子，真让人舍不得辜负。
就像多了个黏人的小妹妹，软乎乎地绕在身边，日子一下子鲜活起来。
总比一个人冷冷清清强。
他压低声音：“找个地方打针，这事绝不能让托尼知道，听懂了？”
麦格里迪立刻点头如捣蒜——他还用你说？这事要是漏了风，托尼非疯不可！
不仅会死缠烂打要回血清，连那张天价支票都得追回来！
他迟疑了一下，挠挠头：“我不说就是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人家砸了那么多钱才买到的，我呢？啥都没出，白拿一支真的好吗？”
苏天汉瞥他一眼，心说你个小屁孩能有什么钱？但还是淡淡道：
“确实不太好看。你啥都没干就白嫖，传出去我都落人口实。”
“这样，你象征性给点意思就行，堵堵他的嘴。”
麦格里迪一听，立马当真，翻遍全身上下所有口袋——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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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顿时火冒三丈：那个臭老爸！抠成这样干嘛！
平时多给两块钱会死吗？现在连个钢镚都掏不出来！
他简直不敢直视苏天汉，支支吾吾地开口。
“哥你的超级血清我可能用不了了，我爸管钱太严，连零花钱都不给。”
其实苏天汉压根没真要他出钱，不过是逗他玩儿罢了。
就算他爸一分不给，这血清他也照样得让麦格里迪用上。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了，我逗你呢，你还当真了？”
“杵那儿干嘛？不是说想打血清吗？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钱？”
豪车一路向北疾驰，最终在一处偏僻的小农场停下。
这是苏天汉私藏的落脚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平日交给琼斯照看，托付给谁都不如交给他放心——这老头是真懂农活。
如今田垄整齐、牲畜成群，看得出来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苏天汉心里也舒坦。
正翻着地的琼斯听见猎犬狂吠，立刻抄起长枪赶了过来。
最近野兽频繁出没，他怕伤了羊群，警觉性一直拉满。
直到看清来人是苏天汉，才松了口气，缓缓放下枪。
“你们家待客都这么刺激的？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麦格里迪夸张地拍着胸口，模样滑稽。
苏天汉忍不住想笑，这小子戏可真多。
明明知道是误会，他还故意调侃：“这不是专门出来接你的嘛，礼遇够足了吧？”
随即又淡淡补了一句：“在这片地界，随时可能有危险。”
“带枪怎么了？咱们这儿的人哪个不这样？看你吓得跟个小怂包似的。”
“谁怂了！”麦格里迪立马炸毛，“我在地狱街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凭啥说我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