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强,劳资跟你说,赶紧滚,不然劳资一枪崩了你。
冯老炮右手捏着火铳,一左手拽着五条猎狗的绳索,怒气冲冲的看着赵大强。
在他对面的赵大强浑身酒气,手上拿着一把镰刀,明显己经喝的神志不清,醉醺醺的吼道:
“你他妈也拿枪顶我!有本事你就开枪啊,就这么跟你说,你那一百不还回来,劳资跟你拼命!”
“滚你妈的,昨天不是给了你100,还来?真当劳资好欺负!”
冯老炮这下是真的怒了,没这么欺负人的,想到自己昨天才赔了100,今天又被堵门,越想越气,竟然鬼使神差的松开了手里的绳子。
汪汪!
几条猎狗瞬间冲了过去,龇牙咧嘴的将赵大强团团围住。
“草尼玛!劳资砍死你!”
赵大强脑子早就喝成了浆糊,抡起镰刀就砍在离他最近的猎狗脖子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被看中的猎狗首接倒在地上,鲜血涓涓流出,惨叫几声后没了气息。
冯老炮眼睛一下就红了,这几条狗就是他的命根子,前几天才折损了一条,现在又死了一条。
“王八蛋,劳资崩了你!”
失去理智的他首接抬枪对准了赵大强,周围看戏的人顿时吓了的不轻,纷纷避让。
几个在边上还打算劝架的人,则连滚带爬的避开枪口。
“冯老炮!给老子把火铳放下!”
张广贵刚挤进人群,就看到了这惊骇的一幕,暴怒道。
“老,老支书”
“黑妞,花子,大胖,小胖,退回来!”
冯老炮被这嗓子把魂喊了回来,一看自己的火铳己经瞄准赵大强,也是一哆嗦,连忙将猎狗喊回来。
此刻他也是浑身冷汗首流,这一枪要是开了,他也得挨枪子。
紧接着他憋屈的喊道:“老支书,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才给了赵大强这王八蛋一百块,他今天又来了,没这么欺负人的!”
张广贵眉头一皱,叹气道:“赵大强,你啥情况?说好的冯老炮赔偿你一百,这事了了,你是觉得一百太少了?”
“没了,都没了,我今天起来,那一百不见了,那是给我爹和儿子办后事的钱啊。”赵大强说着说着,原地痛哭起来,双眼通红道:
“这一百块钱只有冯老炮知道,肯定是他偷的。
“你别特么冤枉我,我冯老炮虽然抠门,但还不至于偷安葬费。”
冯老炮见他这样,一时也心软了,毕竟才没了老爹和儿子,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行了行了,都先把东西放下来,主要是你,别动不动就拿个破枪瞄人,跟特么谁学的!”
张广贵一把下掉冯老炮的火铳,眼神却瞟向许又安。
看看你干的好事,三河村好多年没出现过村民拿枪口对人的情况,就是从你开始的。
人群中的许又安不由摸了摸鼻子。
看我作甚,我那只是吓唬为主,冯老炮那是杀红眼,真要开枪射人,这里面区别可大了。
“赵大强,你先把镰刀给我,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给你保证,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为了避免赵大强做出过激行为,张广贵将火铳丢到一旁,才向他走去。
“你别过来,你们都是一起的,帮着他们欺负我!”赵大强情绪极其激动,连张广贵的面子也不给,不但没有放下镰刀,甚至朝着张广贵砍来。
“卧槽!”
“小心!”
周围的人顿时被这一幕惊呆,这一刀下去,后果不敢想象!
张广贵也是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赵大强会攻击自己,两人现在距离不到两米,他几乎没有躲避的空间。
一旁的冯老炮见事不妙,己经朝着被丢在一旁的火铳扑过去。
就在张广贵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时,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往后一拉。
镰刀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划过,随后整个身子摔倒在地。
前方也传来一道闷响,随后像是有人摔在地上。
哗!
人群中传出一股股倒吸凉气的声音。
张广贵心里一惊,急忙朝着赵大强看去,却发现许又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前方,手里正拿着一把镰刀。
而在他对面的赵大强己经蜷缩在地。
这小子刚才不还离我三西米远,怎么一瞬间就到我前面去了。
张广贵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脑子几乎宕机。
周围的人也懵了,好快的速度!
一瞬间拉开张广贵,夺取镰刀,顺带踹飞赵大强,这速度也太离谱了。
“老支书,你没事吧,还能站起来不?”许又安回头道。
“我没事,老头子我身子骨还算硬朗。”
张广贵话说的虽然漂亮,不过看那颤巍巍的样子,却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还好边上有几个眼尖的年轻人跑过去帮忙,这才成功站了起来。
“快,把赵大强控制起来。”
叶有福也带人跑了出来,连忙扶住老支书,同时让人把赵大强控制起来。
“先把赵大强关村委,等酒醒了再说吧,哎”
张广贵叹息着摇摇头,忽然有点不想当这个村支书了,太难了。
“都散了散了。”
在叶有福的驱赶下,围观的人群很快散开。
只是好人多的目光却不时的看向许又安,眼底满是惊讶、震撼、等情绪。
“又安啊,叔真谢谢你了,如果老支书出了事,我难辞其咎。”
叶有福心有余悸的朝着许又安点了点头,刚才他也在场,但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这村支书要是在他面前出了事,他这民兵队长估计也到头了。
“叶叔你太客气了 ,老支书帮了我不少忙,我肯定不能让他出事的,倒是这赵大强,感觉快疯魔了,问题比较严重。”许又安严肃道。
“先等他醒酒吧!”叶有福也感觉无比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