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听到孩子的哭声,许又婷瞬间慌了神,脸色大变的冲了出去。
许又安并没有冲出去,而是第一时间切换到了小青的视角。
画面中
两个小家伙死死将小青护在身后。
在他们对面,是一名满脸横肉,挺着肥大肚腩的中年人,手里还握着一把带着血污的杀猪刀,满身煞气。
许又安对他有印象,是村里以前的屠夫刘壮,早些年去镇上干杀猪生意,己经很少回村子了。
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在今年,回村干起养猪生意,后来成了三河村的第一个万元户。
这人喜欢玩乐,在镇上认识了不少人物,加上去哪都会带着一把杀猪刀,凭借一股狠劲,也算混出了一些名堂。
每次回三河村,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来没人敢惹他,连村支书都不放在眼里。
在刘壮身后,还有个男孩,正抱着一条大黄狗痛哭流涕,大黄狗身上满是咬伤,应该是自己那群狗小弟造成。
“你们两个小家伙,赶紧给我让开,劳资要杀了这群狗东西!”
刘壮拿着杀猪刀不停比划,那样子,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刘壮,你先把刀放下来,别把孩子吓到了。”
“是啊,这杀猪的刀太锋利了,真要伤了又蔷她们,许家西小子不得跟你拼命啊!”
周围己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不过也不敢靠近,只敢在边上劝说。
“哼,他敢!不要以为杀了只猞猁,打了头狗熊就敢跟老子叫板,弄不死他!”
刘壮听到许又安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
而被老六死死抱住的小青,听到刘壮的话以后,眼中凶光狠更甚,如果不是被抱着,它肯定会冲过去让这死胖子好看!
“刘壮,你有本事冲我来,别动孩子!”
许又婷这时也赶了过来,虽然眼里流露出不小的恐惧,但还是将两个弟弟妹妹死死挡在身后。
“又婷,你赶紧给刘壮赔个不是吧,这事还有的谈,毕竟是又安的狗吓到了他孩子。”
“是啊,千万别把事闹大了。”
周围的人连忙劝说起来,不过话里话外全是在劝她道歉,从村民的话里可以听出,他们对刘壮极为惧怕。
许又婷抿抿嘴,她也知道刘壮的强势,也想着道歉了事:
“对不起,如果两个孩子冲撞了你,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呵!对不起?对不起有用,还要公安干啥?今天这事没完。”刘壮极为不屑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没完!”许又安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西哥!”
两个小家伙看到许又安过来大喜过望,瞬间有了主心骨似的。
即便是许又婷也莫名的松了口气,现在的她一看到老西,心里就有了莫名的底气,特别安心。
这种心理即便是许志邦在的时候都没有过,许志邦虽然不会让她们受欺负,但更多的是以教育为主。
而许又安给她的感觉就不一样了,那就是护犊子。
“不太妙啊,许又安来了,不会打起来吧。”
“我觉得有可能,他俩都不是挨欺负的主,这下事大了。”
“快,赶紧去通知村支书啊。”
“早有人去了。”
村民看到许又安过来,心里不由涌现出一丝兴奋,甚至期待许又安能好好治一治刘壮,毕竟许又安虽然混蛋,但好歹不欺负人。
“没事了,西哥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许又安笑着对着他们点点头,随后转身看向刘壮:
“刘壮是吧,你如果想好好处理事,我肯定配合你,如果是我家小孩的责任,我一力承担,绝不推脱。
但如果你觉得我许家好欺负,拿把破杀猪刀就想咋咋呼呼,那你尽管试试!”
“小子,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敢跟劳资晒脸的人,你信不信劳资把你脑袋拧下来!”
刘壮咧嘴一笑,笑的很癫狂,这三河村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即便是张广贵也不敢。
在三河村,如果张广贵是最受人尊敬的,那刘壮就是最让人恐惧的。
“把我脑袋拧下来!?”
许又安嗤笑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刘壮在放屁。
“劳资吓大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说到底,你就是一个臭杀猪的,凭着一身戾气吓唬吓唬村民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卧槽!
周围的村民瞬间寂静下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气了,有的村民己经开始悄悄后退,怕被误伤。
他们脑子不由回忆起刘壮的成名战,凭借一把杀猪刀,活生生砍死了三名拦路抢劫的人。
正是那一次才他打响了名声,也让村民开始对他出现畏惧。
“小子,你很嚣张啊,考虑过后果?这人啊,说话做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刘壮表情阴冷的在猎户刀上舔过。
目光如炬的盯着许又安,这一瞬间,如果不是现在杀人要偿命,他真想一刀捅死这王八蛋。
其他人见到他这癫狂的模样,只觉得浑身胆寒冷,太可怕了。
许又安耸耸肩,笑道:“讲狠话没屁用,我不止今天嚣张,以后会同样嚣张。
我不会主动欺负人,但是,谁特么也别想欺负我家人,别以为拿把破刀就能吓唬人。
想比狠?那劳资比你更狠!”
许又安眼神瞬间冰冷下来,犹如野兽一般择人而噬。
同时抽出腰间的猎户刀,刀疤上还残留着老虎崽子和大狗熊留下的血迹。
他上一世当了半辈子猎人,半生的时间都是在老林子里度过的,养成了猎户刀从不离生的习惯。
重生回来后,只要是出门,他都会带着猎户刀。
他右手反握猎户刀,左手朝刘壮勾了勾,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来吧,让我见识下你当年砍死三名劫匪的实力,不知道还剩几分。”
刘壮瞳孔猛然一缩,这许又安竟然对他没有丝毫恐惧。
以往无论面对谁,只要他掏出杀猪刀,对方都会从心里开始胆怯,一旦这股情绪出现,气势就会矮上一大截。
但它在许又安身上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恐惧,甚至有一丝激动。
最让他胆寒的是,许又安现在的这种眼神,他见过,但不是在人身上。
五年前,村里闹过一次虎灾,一头大老虎出现在肆掠,当时那老虎的眼神与许又安现在的眼神几乎一致。
平静、睥睨、以及对生命极致的淡漠,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这小子手上肯定见过人血,还不少,不然不可能会有如此气势。
草,这个疯子!
此刻的刘壮反被许又安震慑住,他是想回圈地养猪的,不是来搏命的。
一时间,他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既不想收手,那样他以后在三河村将会沦为笑话。
但也不敢上去搏命,输了轮回报道,赢了也得吃枪子,怎么都不划算。
短短几秒钟,他感觉后背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