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癞疙宝,你个王八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现在还玩这个是吧。
张红兵顿时被他们的态度惹怒,当即就想冲过去教训他一顿。
然而张广贵对自己孙子比较了解,早就有了防备,首接给他踹到边上。
“你是猪啊,有你什么事,赶紧给老子滚!”
“爷,明明是他们不对,你踹我作甚。”张红兵不满道。
“你闭嘴,要么老实待着,要么给我滚蛋,少给我添乱。”
张广贵瞪了他一眼。
张红兵对自己爷爷还是很畏惧的,小声嘟囔几句,还是听话站到一旁。
这小子不对劲啊,他莫不是喜欢我三姐。
许又安玩味的打量张红兵一眼,随即摇摇头。
太小了,肯定不是三姐的菜。
张红兵却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头别过去。
“姓许的,你还是不是男人,还不如张红兵这个外人张。”
刘壮见许又安没有丝毫反应,再次挑衅起来,话里话外都是激怒许又安,想逼他出手。
“又安,别冲动,你一旦打了人,理就不在你这边了。”张广贵连忙道。
“老支书,你放心了,这么拙劣的激将法,我不会上当的。”
许又安笑着摇摇头。
如果是上一世,他才20岁,正是冲动的年纪,被这么一激,肯定就和张红兵一样冲了上去,不然也不会和刘大全干起来。
到现在,只能说呵呵。
“我看你就是怂,自己姐姐遭受这么大委屈,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要是你,早就灰溜溜的跑了,丢人现眼的玩意。”
刘壮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他也不是当事人,巴不得许又安做出过激举动,最好是冲动之下废了癞疙宝,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又是哪条疯狗在狗叫?再给爹叫几声来听听?”许又安扣着耳朵道。
“小兔崽,我看你是找死!”
刘壮没有看到许又安的那群猎狗在身边,说话也硬气了很多。
“哟,这狗真听话,还真叫了?”
许又安满意的点点头。
周围的村民顿时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这小子骂人还真有一套。
“你”
刘壮气的满脸通红,想骂回去,又怕许又安继续套路自己。
“我奉劝你少管闲事,我今天只针对癞疙宝,不想惹麻烦就给我老实呆待着!”
许又安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看的刘壮心里一颤。
又是这股漠视一切的眼神,你给老子等着,劳资迟早弄死你。
刘壮忍不住在心里呐喊,但也仅仅只敢在心里。
“癞疙宝,说说吧,今天这事你想怎么处理,想清楚以后在回答,后果可大可小。”
许又安缓缓来到癞疙宝面前,淡淡的盯着他。
癞疙宝被他看的心里一咯噔,但想到刘壮的话,你只是推了一下人,就算闹到派出所,也没人能拿你怎么办,根本不用怕许又安。
他当即镇定下来,梗着脖子道:“我有什么错,我就推了你姐一下,还是她先动的手,今天谁来都是这个理,就算闹到派出所,我也是这个呜”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又安捏住了脖子,整张脸顿时被憋的通红。
他死命的想推开许又安,但不论他怎么努力,许又安的手就像铁铸的一般,死死的捏在他脖子上。
“又安!快放手!”
张广贵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如果许又安真和癞疙宝打起来,真得进去了。
加上他有前科,肯定会被着重处理。
打吧,打吧,最好打出事来,劳资绝对将你送进去。
刘壮却躲在一旁暗暗欣喜。
“老西!住手!”
就在这时,许又婷从人群中钻了出来,顶着众人异样的眼光中,连忙将许又安拉开。
“草尼玛的许又安,劳资不就是把你姐推进了河里,让人看了几眼,你就想杀劳资,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你还别说,你姐身材真他娘的好,看的劳资心里首痒痒。”
癞疙宝见许又安想死自己,也豁出去了,还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起许又婷来。
他现在脑子里只记得刘壮说的话,想办法激动许又安动手,将他送进去,才能万事皆休。
许又婷脸色顿时变的苍白,眼泪一下就绷不住了,但还是死死抓住许又安不放手。
“这是你自己选的,希望你别后悔。”
许又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拉着许又婷离开。
“这这就走了?”
癞疙宝一下呆住了,他己经做好迎接许又安的怒火的准备。
反正刘壮答应过他,一旦许又安出手,肯定会帮他。
可许又安竟然啥也没干,就这样灰溜溜的跑了。
草,果然是个软蛋,这王八蛋昨天肯定是去诈劳资的。
刘壮暗暗骂道,对许又安的畏惧少了一大截。
不只是他,就连边上的村民都有些瞧不起许又安了,癞疙宝都说这话了,还能忍,真不是男人。
回到家
许又婷便将自己关进房间,而许又安则带上铲子进了山。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找一条冬眠的毒蛇。